*** 蘇酥閉著眼順著回憶找到了之前去的那個實驗室。
她推開門,顧陌北跟在她身后。
一個白色身影坐在陽臺上,聽到聲響,她回過頭,在看到顧陌北那一瞬間畏縮了一下。
蘇酥察覺到異樣,看向自己身邊這個男人,顧陌北沒話,伸出手。
“牽?!彼密浢鹊穆暰€道,聲音與外表極其不符,但蘇酥就吃這套,她伸出手握住對方的手,心里卻有點郁悶,每次都被對方誘惑。
她的反攻之路還有指望嗎?不過每次看到他那副模樣,都讓她忍不住想要蹂躪對方。
握到蘇酥的手,顧陌北笑了一下,然后看向那只鬼。
那只鬼將存在感降到最低。
“你知道秦月在哪里嗎?”她溫和地問道。
那只鬼心翼翼地看了眼顧陌北,然后道,“秦月,是那只長得很好看的女鬼嗎?”
“嗯。”秦月在女鬼中確實算得上上品,那只鬼指了個方向,然后就慢吞吞地消失了。
蘇酥眼睜睜地看著那只白衣鬼從窗子那里慢慢爬下去,直到看不見。
“……”莫名逗比怎么破?忍住,不能笑,這是個靈異位面。
顧陌北不滿地握緊了蘇酥的手,“怎么了?”
顧陌北偏過頭,蘇酥忍不住揉了揉他的頭發(fā),男人轉(zhuǎn)過身,一雙眼睛紅了起來,格外楚楚可憐。
“好萌?!辈恢獮楹危K酥總覺得顧陌北頭頂上有一對狐貍耳朵,她不由得伸出手摸了一下。
顧陌北暗暗笑了,這是他從別的鬼那里學(xué)的討人喜歡的法子,雖不太符合他高冷的人設(shè),但為了自己的幸福,他也是拼了。
蘇酥哪里知道這人心中所想,明明是同一個人,但總給她不同的感覺。
或許是不同的,這個人,她本就沒看透過。
蘇酥放下了手,她朝著那個鬼指的地方走去,那是一個柜子,柜子占據(jù)了大片位置。
既然對方指了這里,那應(yīng)該沒錯。
蘇酥瞥了一眼顧陌北,顧陌北無奈,他用了個法術(shù),那柜子就移位了。
不出蘇酥所料,柜子后有一道門,是往墻里陷進(jìn)去的門,但背后,絕對不止如此。
她伸手敲了一下,門里是空的,用力一推,門就開了。
她走了進(jìn)去,顧陌北跟在她身后。
門緩緩關(guān)上。
而那個柜子,顧陌北也暗中歸還原位。
蘇酥走在前面,這里是一個暗室,越往里走,燈光越黑。
蘇酥發(fā)現(xiàn)了開關(guān),她按了一下。
整個密室敞亮起來。
她看向最里面那個棺木,棺木是開著的,她走近一看,一具女子的尸體躺在里面。
奇怪的是,女子臉上依舊如常人一般,除了那冰冷的溫度。
她仔細(xì)一看,便覺得有些熟悉,這人,和秦月有五分相似。
難不成,是秦月的兄弟姐妹?
這時,她才發(fā)現(xiàn)角落里那個虛弱的靈魂,她躺在地上,低喘著。
“你是?”
女子抬起頭,和棺木里的尸體別無二樣,“我是秦月,秦素秋是我妹妹?!?br/>
蘇酥疑惑,女子為她講了一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