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他亂想,而是花山院千織的確有這樣的傾向……
少女本身的性格就是敏感又多變,她的固執(zhí)和倔強,京極空海已經(jīng)領(lǐng)會了好多次。
現(xiàn)在,哪怕花山院千織再變成原來那副樣子,他都可以接受,可真要變成三次元病嬌了,那可不是一件好事。
京極空海安慰一般地拍了拍少女的后輩,柔聲道:“沒必要,沒必要……”
“都說了你想歪了!”花山院千織當然聽出了京極空海話里的意思,生氣地拍了一下他的手。
“這樣啊……”看少女的神情不像是裝出來,京極空海訕訕地笑了一下。
花山院千織不屑地冷哼了一聲,然后不滿道:“你是沒聽到那個和泉詩乃怎么說的,我都差點被她繞進去了!”
“還好,我足夠機智,”少女得意地揚了揚鼻子,“正好,她還提醒了我?!?br/>
京極空海眨了眨眼睛,事主現(xiàn)在就躺在他背后呢……
花山院千織的語氣一下子又哀怨了起來,她憤憤地看了眼京極空海,把自己的手也抱了上來:“我離不開你……”
本來還被花山院千織的動作嚇了一跳的京極空海心里一軟,他看向少女的眼神愈發(fā)愧疚:“千織,我……”
“不用說了,”花山院千織堵住了他的嘴,雙眼發(fā)光,“誰都別想把我從你的身邊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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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你騙我的事嘛……”她話鋒一轉(zhuǎn),語氣又冷冽了起來,“以后再說!”
京極空海微微張口嘴巴,花山院千織跟和泉詩乃到底是談了什么?看這兩人的意思,跟他算賬的事情要等到兩人決一勝負之后再提?
好事啊!京極空海的眼睛亮了起來。
如果一直決不出勝負,那自己這賬單就可以寄存到下輩子去了啊!
他連忙抱緊了少女:“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反正先道歉再說,之后的事她倆自己會解決的!
無恥的京極空海這么想道。
花山院千織丟了個嬌媚的白眼給他:“現(xiàn)在饒你一命,你可給我記牢了,懂嗎?”
“我懂,我懂,都記住了?!本O空海忙不迭地點起頭來。
京極空海暗暗松了一口氣,他沒想到,這次的危機竟然以這種方式解決了,甚至他都沒出手。
這兩個女孩子到底談了些什么啊……
不過,危機解除,京極空海其他的心思又冒了上來。
這也怪不得他,現(xiàn)在的情形實在是有些尷尬。
這被窩的情形,按照自己的推斷,怎么也要個十年后吧?
夢是做過,但沒想到現(xiàn)實中居然這么快就發(fā)生了。
雖然他面臨的方式不太對,而且很可能要被上天臺……
關(guān)鍵是。他一個lsp怎么頂?shù)米∵@樣的誘惑……
對于京極空?;馃岬哪抗猓ㄉ皆呵Э椖樀拔⑽⒁患t,但眼中卻閃過了得意的神色。
自己可是有著巨大的優(yōu)勢在呢!
花山院千織決定,絕對不給和泉詩乃還有京極空海單獨相處一小時以上的機會。
這個一小時是她根據(jù)京極空海的身體狀況算出來的……
少女的臉蛋湊得更近了一點,她啄了一下京極空海的臉龐,媚聲道:“空海~”
“嗯……”京極空海吞了口口水。
一半是饞的,一半是嚇的。
我的好千織啊,你現(xiàn)在可是太大膽了一點……
那可真是要了命了……
花山院千織的雙眼變得迷幻了起來,其中還包含著一絲狡黠。
先把人榨干,給他機會那不也不中用了嗎?
我真是個小機靈鬼!
京極空海露出了一個苦笑:“你待會不回去嗎?”
“上次你可不是這么說的。”花山院千織嬌聲道。
京極空海感覺自己的背后一個呼吸加重了一點,一雙小手也掐到了他的腰上。
他暗暗叫苦,這福分自己是絕對沒辦法消受的,和泉詩乃威脅的意思很明顯。
京極空海好說歹說,最后終于打消了花山院千織大膽的念頭。
空海說的對,明天早上會不好見人的……
花山院千織在京極空海的懷里躺了片刻,等到呼吸平緩后,她疑惑地皺了皺鼻子。
“奇怪,這什么味道……”
京極空海臉色一僵,和泉詩乃的體香太有特點了……
花山院千織目光狐疑,她探出個腦袋在空氣中用力地嗅了嗅。
“說!和泉詩乃是不是早就來過了!”少女咬牙切齒地貼到了京極空海的臉上。
何止來過,現(xiàn)在她就在后面……
京極空海露出一個尷尬的表情:“她白天就是住在這兒的……”
花山院千織這才打消了疑心,然后她臉色一變:“下午的那股味道,是不是?!”
京極空海臉色一僵,自己用可樂遮掩的事情暴露了……
“你聽我解釋……”
好說歹說,京極空海這才把花山院千織糊弄了過去,然后又哄了好久,花山院千織這才離開了房間。
“呼……”等到房門被關(guān)上,京極空海跟和泉詩乃同時出了一口氣。
“詩乃……”京極空海連忙訕訕地轉(zhuǎn)過了身子。
少女的臉蛋依舊通紅,但眸子中卻帶上了幽怨。
“京極君,你是不是,一直都這么敷衍女孩子的?也包括我?”和泉詩乃輕聲道。
“不是!我保證,我說的都是實話!”京極空海連忙信誓旦旦地保證了起來。
“算了……”和泉詩乃低下頭嘟囔了一聲,再抬頭的時候,眼中卻又光芒閃爍了起來。
“京極君……”少女一改往日的語調(diào),酥麻柔媚的聲音直往京極空海的骨頭眼里鉆。
他的喉頭用力地聳動了一下,干笑了一聲:“詩乃,你不是也該回去睡覺了?”
和泉詩乃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我和她的床鋪各在一頭,她出來的時候就沒注意到我。”
“可是,第二天起床的話……”
“我到時候會回去的,現(xiàn)在回去,她要是還沒睡著,我不就被發(fā)現(xiàn)了嗎?”
月光下,少女的神色愈發(fā)大膽。
京極空海頭一次這么痛恨自己是個sp,他艱難道:“明天行動會不方便的……”
和泉詩乃思考了一下,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京極空海長出了一口氣,然后就看到少女的眼睛亮了起來:“但是,她剛才有的,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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