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本來是抱著胳膊看熱鬧,那會見老頭似乎是有些不罷休的樣子,心里也有些火,沒想到胤禩當(dāng)著大街上這麼多人,突然就表白起來,雖然知道沒有人知道胤禩口中的那個人就是他,可胤禛還是忍不住的臉紅心跳起來,.
胤禩一眼看見,有些促狹的朝著胤禛挑眉一笑。
老頭唯一皺眉,似乎也有些為難,這時候,那個一直站在繡樓上望著下面的小姐好像有些等不下去,跑了下來。
“公子?!眿蓩扇崛岬囊宦曒p喚,那位小姐站在胤禩面前,將面紗取了下來。四周圍觀的眾人齊齊吸了口冷氣,這小姐,真是國色天香,美若天女下凡,已經(jīng)有沒少人開始在四周竊竊私語,說胤禩是撿了個大便宜云云。
胤禩望著那女人,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他不喜歡這種因為有張漂亮面孔,就以為所有人都會為她神魂顛倒的女人。
“公子,小女子這副容貌可還入眼,小女子還愿為妾,伺候公子和夫人,公子可愿意?”
胤禩有些厭惡道“他不需要別人服侍,有我就夠了,而且,”胤禩冷冷掃了一眼,冷笑道“你長的也不怎么樣?!?br/>
旁邊立刻有不少人道“這不是故意嗎?人家姑娘也不容易,喜歡人總沒錯吧,一個大男人,還嘲笑人姑娘。”
幾乎話音一落,周圍不少人望著胤禩的眼神就有些不善。
胤禩眼中一寒,望著似乎聽到人說話而在委屈落淚的女子,沒有說話。
胤禛則是微一皺眉,總覺得哪里似乎不對,這姑娘行事頗有手段啊,以容貌引誘胤禩,還會在眾人面前假裝委屈,引眾人圍攻胤禩,心機(jī)不是一般的深沉,可是,這姑娘又是想圖謀些什麼,難不成真的只是想讓胤禩娶她?
胤禩臉色如罩著一層寒霜,望著那女子冷笑道“這位姑娘,你這是在逼我?”
女子委委屈屈一蹲身,垂淚道“小女子沒那個意思,只是公子接了繡球,這般棄之不顧,不是讓小女子名節(jié)不保嗎?”
“名節(jié)不保?”胤禩臉色愈冷,開口嘲笑道“姑娘一聽到我說已有妻室,就應(yīng)該離開收回繡球,結(jié)果卻提出為妾之意,自甘下賤,姑娘若在乎名節(jié),會提出這種要求?”
那女子忽然臉色一變“誰知道你這是不是推脫之詞,不過是騙人的罷了!”
胤禩忽然搖頭一笑“有心愛之人,是何等開心的事情,誰會無聊到拿這種事說笑?!?br/>
“反正我就是不信!你接了繡球,就不能反悔,這是注定的緣分。”女子見胤禩怎麼都不松口,也一口咬死了不信。
胤禛不想再和這些人糾纏,拉著胤禩想走,胤禩也是轉(zhuǎn)身就走,沒想到,那女子竟伸手一把拉住了胤禩衣袖“你讓她出來,不然我不信!”
胤禩的溫潤一向都只是表面,更何況現(xiàn)在他的溫柔全都給了胤禛,對這個死纏濫打的女人更是沒什麼好臉色,一甩衣袖,那女子立刻摔在了地上。
周圍人不少都立刻表現(xiàn)出了對胤禩的不滿,周圍一片紛紛議論聲“這公子看著也一表人才,怎麼人品這樣???有妻子就讓妻子出來說說嘛,能費什麼事?”
“就是,胡小姐也是想找個好人家嫁了,這公子做事也太讓人難堪了?!?br/>
“就是,有妻室就別往這邊湊啊?!?br/>
耳邊全是紛亂嘈雜的人聲,一句句的鉆進(jìn)胤禛耳中,就像當(dāng)年自己得位之后,八弟病死之時,那些堵不上的悠悠眾口,現(xiàn)在,這些,.
“都閉嘴!”胤禛心里堵著一口氣,聲音里是雪山上千載不化的玄冰。
胤禩怔了怔,轉(zhuǎn)頭去看胤禛。
胤禛臉色冷肅的望著周圍眾人,忽然揚眉一聲冷笑“你們真是愛管閑事,你那麼想知道,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胤禛忽然轉(zhuǎn)頭望向那女子,眼中一片冷嘲“他是我的人,我不喜歡別人伸手碰,看一眼都不行!我不管你是存了什麼心思,或者是你背后有什麼人在指示,告訴他,讓他趁早絕了那份心思?!?br/>
剛才胤禩一直在火頭上,沒注意到,可別以為他剛才沒看到,這個胡小姐倒地的時候,明顯是有武功在身的。
那胡小姐本來倒在地上正雙眸含淚楚楚可憐的望著胤禩,胤禛這邊話音一落,臉色瞬間難看起來,眼色變的森冷起來,瞬間沒了之前那種溫婉的樣子。
周遭眾人也是胤禛說完話后,寂靜當(dāng)場。連一直跟在兩人身邊看熱鬧的影衛(wèi)們都傻眼了,胤禩更是整個人都傻掉了,望著胤禛兩眼發(fā)直。
一片沉默中,忽然就聽到唐逸的聲音響了起來“他倆這是算當(dāng)街定情嗎?那要不要交換個信物什麼的?”
胤禩真算是被這句話拉回了神智,做的第一件事讓胤禛下意識的想伸手扶額,胤禩在自己身上上上下下一通翻檢,最后,手里捧了一堆的玉佩、戒指,解毒靈藥,甚至還有武功秘籍“四…,完顏,你看看這里有沒有合你心意的東西?!?br/>
胤禛望著秘籍上寫著的九陰真經(jīng)四個大字,無語“這是我給你的吧。”
呃,胤禩隨手將秘籍往懷里一塞,將一塊玉放到了胤禛手里“要不這個吧,這是藥玉,可解百毒,毒蟲不近,要不先全給你,我再給你挑去,我知道中都的一夢軒東西不錯,要不我去把那家鋪子買下來,咱慢慢挑去?!?br/>
胤禛伸手扶額“歐陽少主已經(jīng)富可敵國了嗎?這麼敗,一夢軒是娘親開的,不用你花錢買?!?br/>
“呵呵,還是咱娘有品位?!必范T想了想,將一塊墨玉佩掛在了胤禛腰間,四哥身上還帶著通犀地龍丸,萬一和藥玉相沖就不好了,聽到一夢軒是包惜弱的,胤禩心里又對包惜弱高看了一眼,四哥的這位娘親真的很有能力啊。
胤禛本來見胤禩這樣,真的是有些難為情,這個可是大街上啊,周圍還有那麼多人在,不過胤禩那一句咱娘,讓胤禛心底慢慢涌出一絲暖意,是啊,可不就是咱娘嘛,伸手替胤禩將拿出來的東西一件件收好放進(jìn)袋子里“好了,回去吧,東西什麼的,慢慢準(zhǔn)備就是了。”胤禛說罷,轉(zhuǎn)身就朝著王府的方向走,這段時間看來可以不用出門了。
“我今晚就去向咱娘提親吧?!必范T愣了愣,忽然朝著胤禛的背影放大聲喊道。
胤禛腳步一頓,耳尖瞬間通紅,冷哼了聲“還不快回去?!?br/>
胤禩呵呵一笑,追著胤禛去了,剩下背后的爛攤子,看都沒看一眼。
剩下祁連他們,面面相覷了一陣“誰去稟告王妃一聲?小王爺和歐陽公子當(dāng)街定情那?!?br/>
祁連忽然笑了起來“這定了情,是不是就該要訂親了?”
影衛(wèi)們愣了愣,忽然一起笑了起來,王府以后會很熱鬧了吧。
唐逸唯恐天下不亂的想先回去給包惜弱講講今天發(fā)生的事,包惜弱從第一次見他,就對他特別好,這一次和胤禩回來,包惜弱送了他不少好東西,最讓唐逸開心的是,包惜弱居然可以借口說王府房間不夠住,讓他和祁連住了一間屋,這借口霸氣的嘞,唐逸剛聽見的時候,一口茶直接就噴了出來,祁連倒是沒什麼大反應(yīng),只是有些無奈的看了眼包惜弱,卻是沒有反對。
不過,聽唐逸說要去告訴包惜弱,所以影衛(wèi)又嘿嘿笑了起來,把唐逸倒弄了個莫名其妙,還是祁連不忍心看唐逸笑話,伸手拍了下唐逸腦袋“這個可是中都,這事啊,王妃估計已經(jīng)知道了?!?br/>
哦?唐逸長眉一挑,拉著祁連往回跑,這樣的話,那更加得回去看看了。
祁連被唐逸拉著沒法,囑咐蒼巖他們保護(hù)胤禛和胤禩,就先回去向包惜弱講剛才發(fā)生的事了。
胤禛雖然轉(zhuǎn)頭就走,不過還是拗不過之后追上來的胤禩,兩人在街上走了好一會才回去,胤禩還非拉著胤禛走了趟一夢軒,胤禩將周圍的地方都認(rèn)真看了看,倒是沒買什麼東西,就拽著胤禛回去了。
胤禛剛走到府門口,忽然就覺得后背發(fā)涼,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一邊胤禩忙關(guān)心道“四哥怎麼了,冷???”
胤禛斜了他一眼“回家里了,注意一點?!?br/>
胤禩嘿嘿一笑“禛。”
胤禛無奈,一甩袖子走了進(jìn)去,他現(xiàn)在可不想理會身后這個臉皮越來越厚的胤禩了。
兩人剛走到房門口,就聽見里面包惜弱在笑,對視了一眼,發(fā)現(xiàn)對方眼里都有些好奇,這是發(fā)生什麼事了,開心成這樣?
門外站著的侍女看見兩人過來,望著兩人笑嘻嘻的打起簾子“王妃,小王爺和歐陽公子回來了?!?br/>
胤禛微一皺眉,以前自己過來可沒見這麼通報過啊,踏進(jìn)門,就望見包惜弱和楚風(fēng)廉姬風(fēng)烈三個人正坐在桌子邊,桌上還擺著色盅,胤禛默默往后退了一步,每次搖骰子賭大小的時候,他娘親就格外的豪邁,而且,到現(xiàn)在他都沒想明白,為什麼姬風(fēng)烈也會陪娘親玩色子。
見胤禛進(jìn)來,包惜弱忙放下色子,湊了過來“康兒,今天挺開心哦?!?br/>
胤禛有些沒明白包惜弱這話是啥意思,不解的看了眼包惜弱。
包惜弱笑容燦爛“我聽說哦,有人今天當(dāng)街表白哦,還定了個情,不知道交換了定情信物沒?”
胤禛就覺得臉面發(fā)燒,回答是也不對,不是也不對,低咳了兩聲,往旁邊一坐,端起茶喝了起來,就是不吭聲。
胤禩嘿嘿一笑,點頭“母妃,要不我就正式提親了吧?”
“提親?”不止包惜弱,連楚風(fēng)廉和姬風(fēng)烈都是一揚眉。
包惜弱眼中閃過一陣歡喜神色,忽然又收斂了下去,在之后,還有好多亂子,訂親嘛,自然是要開開心心的,這時候日子不好,自己可不能讓孩子訂親的時候都不開心。
“提親?我們可是收嫁妝的,當(dāng)然了,我們會把聘禮準(zhǔn)備好的?!卑跽f著看了胤禛一眼,心底暗暗握拳,她那會就知道自己兒子估計就是底下那個了,不過,自己還是要努力幫他把面子給掙足了!
胤禩聽完愣了愣,然后一口應(yīng)承了下來“那是自然,我會把嫁妝準(zhǔn)備好的。”只要同意了就行,管他是嫁妝還是聘禮那,再說,有些事情,也不是這些東西可以決定的。
胤禛緋紅的臉色本來好了一點,這會又紅了回去。他是想開口說你們這是胡亂在決定什麼啊,問過我沒有啊,可心里那一絲絲的甜蜜感覺讓胤禛就是開不了口,說不出拒絕的話。
那邊楚風(fēng)廉繼續(xù)和姬風(fēng)烈咬耳朵“看看人家哦,說嫁人連眼都不眨一下哎,嘖嘖,這氣魄,某人真是比不了啊。”
姬風(fēng)烈斜著眼看楚風(fēng)廉,忽然湊到楚風(fēng)廉耳邊低聲來了句“那你答應(yīng)啊,答應(yīng)了我娶你唄?!?br/>
楚風(fēng)廉瞪著姬風(fēng)烈,一口氣險些沒上來,失策啊,本來想將姬風(fēng)烈一軍,沒想到反被姬風(fēng)烈給堵了回來!
楚風(fēng)廉悶悶坐了回去,自己生悶氣。姬風(fēng)烈望了望楚風(fēng)廉,眼底閃過一絲無奈的笑。
正和包惜弱說話的胤禩忽然詫異的望了一眼兩人,這兩個人原來真是這關(guān)系啊!
楚風(fēng)廉和姬風(fēng)烈自以為說話聲音低,包惜弱又不會武功,胤禛這會臉紅的顧不上別的,偏偏就忘了這還坐著一個胤禩,將兩人這兩句話聽了個正著。
胤禩暗暗將話記好了,打算晚上回去了好慢慢講給四哥聽。
包惜弱暗地里輕嘆了一聲,就沖著歐陽克這不要臉的勁,康兒這輩子估計都得栽他手里了,自己怎麼就忘了把康兒往小攻的方面培養(yǎng)了那,還是說,這歐陽克注定就是康兒的克星啊。
“好了,康兒你也別臉紅了,大家先吃飯吧,其他東西我會讓人準(zhǔn)備的,不過,定情信物什麼的你們就自己準(zhǔn)備吧,這個我們可不代勞哦。”
胤禛嚯一下站了起來“去吃飯。”他再待在這里,估計要被自己母妃嘲笑死了,都怪胤禩!
胤禩見胤禛紅著臉出去,忙去追,四哥生氣了可不好哄啊。
包惜弱下意思抓抓頭發(fā),糟糕,忘了自家兒子臉皮薄了,算了,反正有歐陽克嘛,有他哄就好了,不然要他有什麼用。轉(zhuǎn)頭見姬風(fēng)烈在喝茶,楚風(fēng)廉反而一副悶悶的樣子,忽然道“要不你倆也訂個親?”
楚風(fēng)廉一時氣不順,被自己嗆的咳嗽起來,姬風(fēng)烈倒是挺淡定的放下茶杯“有些人啊,就是嘴上說說,事到臨頭了,就縮回去了。”
楚風(fēng)廉啪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誰縮回去了,都說好了要攜手江湖,憑什麼你娶啊,你怎麼不嫁給我!”
“我是你師兄?!?br/>
“這個和誰娶誰嫁有關(guān)系嗎?”
包惜弱嘆口氣走了出去,這兩個人果然是為了這個無聊的理由才這麼多年都在耗,真是兩個笨到家的大笨蛋。
走出房門,包惜弱抬頭望了眼皇宮的方向,金國現(xiàn)在的形勢越來越嚴(yán)峻,洪烈這段日子一直都是在處理各種繁雜的事務(wù),連回家的時候都晚了好多,有時候甚至都不回來,自己真的要聽他的,讓他放手一搏后,沒牽掛的一家人歸隱,還是就這麼帶他走……
這個晚上,完顏洪烈依舊沒有回來,包惜弱一個人窩在房里也不知道在做什麼,就連楚風(fēng)廉和姬風(fēng)烈也是待在自己的屋里,胤禛和胤禩也算可以安靜一會了。
兩個人面對面坐在屋子里,不知道怎麼回事,反而變得有些尷尬起來,胤禛咳了一聲,找話題“怎麼不見唐逸?”
“哦,和祁連出去了吧,說起來,四哥,祁連倒是算是什麼人?”胤禩也好奇很久了,說是屬下吧,可四哥對祁連明顯更好,更寬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