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們那晚到底出了什么事。”趙雨寒收起了笑臉,露出疑惑地神色。
“后來的事情,你不記得了?”秦純驚訝地問道。
趙雨寒揉了揉腦袋,一臉茫然,她只記得自己和文雪瑤被秦純趕出宴會廳,醒來的時候,便遇到了警察,而秦純他們已經消失不見。
她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么昏迷的。
秦純正想要說什么的時候,外面?zhèn)鱽硗趵诮辜钡穆曇簦骸扒丶儯阍谶@里嗎,大事不好了?!?br/>
秦純一臉疑惑,這胖子怎么知道自己在這里,他走上前去打開了醫(yī)護室的房門,只見王磊雙手扶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副體虛的模樣。
秦純瞧見胖子臉上的汗水,疑惑地問道:“出了什么事情。”
“李云惜她…;…;”王磊話說到一半,望著站在旁邊的趙雨寒,神色有些發(fā)呆。
“李云惜她怎么了?”秦純趕緊追問道,他想到李云惜今天上午一直沒有在班級中,心底突然有了不安的預感。
王磊回過神來,這才說道:“她被楊浩強打了,現在正在學校的操場上?!?br/>
“什么?!鼻丶儼l(fā)出驚叫,來不及思考楊浩強為什么會打李云惜,轉頭對著身邊的趙雨寒,道:“還望你幫我照顧錢飛燕,我出去一趟,馬上回來?!?br/>
“沒想到你還是位情種啊?!壁w雨寒古怪的望了一眼秦純,想到了什么,嘆息一聲:“若是雪瑤知道的話,不知道會有多么的傷心。”
秦純苦澀一笑,來不解釋,獨自朝著操場之中跑去。
本來王磊想要跟去,但是卻被秦純阻止,熟知二人過往的王磊,輕輕一嘆,留在了原地。
此時的操場之上,六位青年男子將一名女子圍繞在中心。
他們正是楊浩強一伙和李云惜。
李云惜披頭散發(fā),臉上的青腫更甚,看起來格外的心痛。
“你這個賤人,當初秦純沒有暴露身份的時候,你跟著我,現在我被秦純打了,是不是又瞧不上我了。”
楊浩強怒罵一聲,抓著李云惜的手臂,使勁一拽,李云惜的身體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
但是她沒有發(fā)出一聲慘叫,抬頭狠狠瞪著楊浩強。
楊浩強露出猥瑣的笑意,躬身勾著李云惜的臉蛋:“若你想要救你父親的命,今晚就給我做好準備,若是你把我服侍的滿意,說不定我會先給你一些錢。”
李云惜臉色發(fā)白,尖叫道:“當初你不是這樣答應我的。”
“嘿嘿…;…;”
楊浩強不屑的笑了笑,直接給李云惜了一個巴掌,大喝道:“我知道你的心底一直喜歡秦純,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為了錢才和我在一起的。”
李云惜捂著臉蛋,死死地望著楊浩強:“是啊,我就是喜歡秦純,他什么地方都比你好,你除了仗著家里有些錢財,還能有什么出息?!?br/>
“臭婊子,你現在終于肯承認了?!睏詈茝娕R一聲,抬腿朝著李云惜踢去。
李云惜翻身躺在地上,小腹脹痛。
“住手?!边h處傳來一道憤怒地吼聲。
楊浩強轉頭望去,瞧見一道人影正迅速的朝著自己跑來,待看清來人面容的時候,神色一怔,感覺到很是不可思議,這秦純怎么來了。
秦純正好看見李云惜被打,勃然大怒,大聲吼道:“楊浩強,你這個王八蛋?!?br/>
“秦純,你現在來干什么。”楊浩強本能的退后數步,朝著秦純說道:“這里沒有你的事?!?br/>
秦純看也沒看楊浩強,先是來到李云惜的身邊,將她輕輕扶起,瞧見那全身的鞋印和青腫的臉蛋,他的心不自然的疼了疼。
雖然自己和李云惜沒有任何的瓜葛,但畢竟她曾經是自己喜歡過的女人,現在出事,不可能不管。
李云惜站在秦純的身邊,低著頭,散亂的頭發(fā)擋住了她的面容,沒有人能夠看見她的表情。
秦純嘆息一聲,將李云惜拉退了數步,這才轉頭看向楊浩強,低沉道:“她是我的同學而且還是我的同桌,你現在說沒有我的事,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你…;…;”楊浩強指著秦純,正想要說什么的時候,卻被秦純硬生生打斷。
“你什么你,難道半個月之前你還沒有被我打醒,現在還想要試試?!鼻丶兙o捏著拳頭,朝著楊浩強走去。
楊浩強朝后面退了幾步,再次瞧了一眼四周,發(fā)現這里除了秦純和李云惜之外,剩下的都是他的人。
他的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我告訴你,這里只有你一個人,而我們…;…;嘿嘿,識相的話,你給我滾遠點?!?br/>
“那個張智華是你的人吧。”秦純突然停住,問了一句。
“他人呢?”楊浩強脫口而出。
這也是他覺得最不可思議的地方,當初他可是花費了巨額的代價,將這位空手道三段的人送到秦純的班上,目的就是讓他好好收拾一番秦純,但是哪里知道,秦純依然在自己面前活蹦亂跳,但是張智華消失了蹤影。
“誰知道那個白癡在哪?”秦純冷冷一笑,再次邁步朝著楊浩強走去,感嘆道:“我們之間的賬是不是應該算算了,你先是煽動魏云祥那傻子動我兄弟,然后動用張智華威脅我,楊少爺,你的勢力還真是大啊?!?br/>
楊浩強見秦純走來,迅速地躲在他兄弟的身后,指著秦純,再次說道:“我在給你一次機會,識相的話給我滾遠點,我今天沒有心情收拾你?!?br/>
他的聲音很大,但是想的有些底氣不足。
“好吧?!鼻丶兺蝗煌W×四_步,應了一聲。
蹲在一旁的李云惜,聽見秦純的回答,全身再次一顫。
楊浩強露出得意的神色,以為秦純怕了,正想要說什么的時候。
“但老子現在有心情收拾你?!?br/>
秦純突然大喝一聲,腳步一邁,趁著楊浩強等人尚未反應過來,一拳擊在了楊浩強的面部。
這一次秦純使用的力氣稍微小了一點,導致楊浩強并沒有昏過去,反而趴在地上,痛苦的大叫著。
楊浩強的四位兄弟回過神來,正想要攻擊秦純的時候,秦純的一句話卻讓他們停止了動作。
“你們幾人想要對付我也行,但你們要想想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鼻丶儗徱曋娙耍卣f道。
那些人想到前段時間在天橋下面的一幕,誰都沒有敢繼續(xù)上前。
他們或許家里有幾個小錢,但也只是普通的老百姓,哪里能夠跟秦純這樣的相比。
秦純見此一幕,滿意一笑,轉頭看向楊浩強,鄙視道:“看來你的小弟都不怎么樣嘛?!?br/>
“廢物,全部都是一群飯桶。”楊浩強對著他的幾位小弟破口大罵,但是那些人仿佛沒有聽見一般,死死地站在原地。
這把楊浩強氣的是兩眼發(fā)黑,他突然瞟了一眼蹲在旁邊的李云惜,浮現出冷漠的笑意,道:“李云惜,你還不給我過來?!?br/>
李云惜全身一顫,猶豫片刻站起身子,低著頭,走向楊浩強,但是走到一半,手臂被人拉住,她感受到那熟悉的溫度,雙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秦純心底疑惑,她已經被打成這樣了,為什么還要聽楊浩強的話。
“哈哈哈,小子,我實話告訴你,他的父親在建筑工地上班,但是摔成了植物人,現在包工頭跑了,沒錢治病?!睏詈茝娬驹谝慌缘靡獾恼f道。
秦純神色一怔,這才想明李云惜疏遠自己,最后選擇了楊浩強的原因,焦急地說道:“你為什么不告訴我?!?br/>
“告訴給你有個屁用?!睏詈茝姳砬楦堑靡?,道:“我不管你在哪里找到那幫社會人員,但是你有什么能力給予她幾百萬昂貴的醫(yī)藥費嗎?”
“對不起,我是一個賤人,不值得你愛?!崩钤葡裰^低聲一句,想要掙脫秦純的手臂,但是完全沒有作用。
“我有辦法解決你父親的問題?!鼻丶儚亩道锬贸鰞蓮埌捉鹂?,對著李云惜說道:“這兩張銀行卡共有兩百萬,你先去用,不夠的話再找我?!?br/>
“怎么可能。”
楊浩強忍不住叫出聲來,他也是富二代出身,自然明白秦純手里的銀行卡代表著什么,這不僅僅是金錢的象征,更是地位的象征。
他楊浩強全家也只有這樣一張銀行卡,但是對方卻拿出了兩張!
“有什么不可能的?!?br/>
秦純不屑地望著楊浩強,走到他的身邊,神色更加冰冷,道:“楊浩強,看在大家都是校友一場,我友善的提醒你一句,有些事情遠遠沒有你看見的那么簡單,若是哪一天你把我惹急了,別忘了我沒有提醒你?!?br/>
楊浩強怔怔地望著秦純,一時間居然忘記了嘲諷。
“滾吧?!鼻丶儾恍嫉卣f道,瞪了楊浩強那幾位兄弟一眼,他們反應過來,硬拖著楊浩強落網而逃。
“秦純,你別太囂張了,我表哥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待那群人走了很遠之后,秦純耳邊傳來了楊浩強不甘地吼聲。
秦純不屑地搖了搖頭,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真正的死亡他都面臨過,何況只是一位富二代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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