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關(guān)福地。
“古天老兒,你來的倒是挺快的”稍顯興奮的聲音響起。
剛進福地口的魏老,大老遠就看見古天在洞府內(nèi)走來走去。
古天聞言,抬起頭一臉著急的說道:“老家伙,不好了……不好了,嗨!”
“這不挺好嘛怎么不好了”看著古天滿臉焦急的表情,魏老顯得有些懵。
“不見了,不見了……”
“什么不見了,你倒是說清楚些!”
“都不見了……你進去看!”
“都不見了,走……”看見古天的臉色有點慌亂,魏老頓感情況不妙。
“啊!君天不見了”魏老一看也傻眼了,腦海里頓時來了一萬個什么情況……
古天追上來帶著哭腔道:“何止是君天不見了,我的鼎!還有我的鼎也不見了……”
“老家伙,合著君天沒你的鼎重要?。?!”魏老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火氣。
“我沒說,我可沒那意思,君天當(dāng)然比鼎重要!”古天此時也有點惱火,什么事這到底。
“不用找了,我全查看過了,人和寶鼎以及所有的資源全都不見了”看著魏老準(zhǔn)備去四處查看,古天心思沉重道,心知哪一樣不見了都不好交代。
“老家伙,冷靜點,事情或許沒那么糟糕”魏老也是滿臉凝重。
頓了頓又道:“老夫覺得有可能是君天蘇醒了,他把所有東西拿走了,或者是君天師尊覺得君天不行了,都拿走了?”
魏老一陣遐想無限,說了五六種可能性。
“你自己信嗎!”古天板著臉問道。
“難道是李……不可能不可能,若是他們的話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今日”很快魏老否定了他自己想法。
“誰……”古天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魏老搖了搖頭沒有回應(yīng)。
接下來兩人又相互論證推斷了一番,最后一致覺得還是先四處找找再說吧……
內(nèi)院執(zhí)事閣。
“孔執(zhí)事可在……”魏老此刻已經(jīng)來到了執(zhí)事閣門外。
“魏老來了,有什么吩咐您盡管說”聞聲從樓閣內(nèi)走出了一位男子,身形挺拔,國字臉,給人一臉正氣之感。
“孔執(zhí)事,有個事情你給安排一下……”,當(dāng)即魏老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孔執(zhí)事聽到君天蘇醒也是一陣驚訝,沉思一瞬道:“魏老大可放心,只要在宗門就一定能找到。”
頓了頓又道“我看,君天以前一直在外門,不如先從外門找起?!?br/>
“正好兩年以下的外門弟子都在內(nèi)院演武場報名和測試,讓他們先回去外門仔細找一找”
“嗯也好,這個事情你看的辦吧,有了結(jié)果立即通知我”魏老說完轉(zhuǎn)身準(zhǔn)備先回藏寶閣等待。
孔執(zhí)事隨后也離去,前往內(nèi)院演武場。
……
外門一處浴堂內(nèi)。
長發(fā)及腰的君天正在浴桶內(nèi)泡澡,嘴里不停地說話,不停的念叨……得虧這個時間不對頭,沒人在浴堂內(nèi),不然又會被別人當(dāng)作神經(jīng)病了。
自從意識蘇醒后,在鼎內(nèi)不能動彈的幾個月,其實君天早就“泡”夠了,這會就是想像個正常人一樣泡個感覺……
“吾……君天,白山宗外門弟子!”浴堂內(nèi)不時傳出自言自語的聲音,字字之間時斷時接,但都清晰可聞、鏗鏘有力。
……
三個時辰后,君天走出了浴堂。
一襲白衣、風(fēng)姿瀟灑,烏黑的頭發(fā)在頭頂梳著整齊的發(fā)髻,雖無裝飾但盡顯飄逸。
光潔白皙的臉龐,雖然說不上有多俊朗,但一雙烏黑深邃的眼眸倒也有些魔力。
其濃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人中清晰而分明,那絕美的唇形也自有一番性感,整體給人的感覺雖還無王者之范,但也自有一股貴氣與不羈。
“嗨,這位……師弟,請問宗門的藏寶閣在哪個方位”走在路上的君天看著前方有數(shù)十個弟子走來,隨意向一位青年問道。
蘇醒后的這段時間,靈魂、意識、精神已經(jīng)徹底歸一與常人無異,語言功能也恢復(fù)了一大半,雖說不能口若懸河,但也不至于說不清楚,正常交談已無大礙。
“回師兄,藏寶閣在……”
得到消息后君天轉(zhuǎn)身離去,打算先去藏寶閣找魏老了解點事情。
“這個師兄竟然連藏寶閣都不知道”
“不奇怪,沒準(zhǔn)是多年外出歷練的師兄,剛剛歸來?!?br/>
幾個弟子議論了幾句分散而去。
這些外門弟子都是奉了孔執(zhí)事的命令,回外門區(qū)域找人的。
據(jù)一個新生講述,宗門新來了一位長發(fā)及腰的啞。巴師弟,和孔執(zhí)事所說的人有幾分相似,這不免讓人猜想這個男子的身份到底是誰。
現(xiàn)在唯一的線索就是先得找到那個啞.巴師弟。
……
“魏老!”一道清朗的聲音傳來。
正躺在藤椅上的魏老聞聲坐了起來,偏頭看向不遠處朝著自己走來的白衣青年。
沉思中的魏老再三確定腦海里沒有這位青年的印象,幾息間青年已經(jīng)走到魏老的身旁。
“魏老……不認識。。我了”
魏老看著面前男子,聽著對方說出的不連貫話語,當(dāng)即覺得這年輕人有病,嗯……就是有點病。
“我……君天啊……剛蘇醒”
“在我小的……時候,又一次你和……師尊打……賭輸了,最后偷偷……”看著不說話滿臉疑惑的魏老,君天繼續(xù)斷斷續(xù)續(xù)說道。
“停停停”正在上下打量君天的魏老,聽到偷偷兩個字,趕緊打斷不讓君天繼續(xù)說下去,當(dāng)年這事根本沒幾個人知道。
“你真的是君天?!蔽豪蠂D(zhuǎn)了一圈后,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當(dāng)然!要不我……”君天微笑回應(yīng)。
“你的說話怎么了,什么時候蘇醒的……”魏老擺了擺手組織他繼續(xù)說下去,緊接著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
接下來君天給魏老簡單說了下自己的情況,當(dāng)然關(guān)于內(nèi)天地和自己身體的變化只字未提。
自己在沉睡期間的種種“遭遇”,君天也不知是好是壞,再三思量下決定在自己沒搞清楚之前,這件事不準(zhǔn)備告訴任何人。
就這樣,爺倆從下午說到晚上。
魏老也給君天細細的講述著,比如:這十來年宗門的種種變化,還有其他云云之類。
當(dāng)然某些人某些事也稍稍提及了一些,畢竟君天剛剛蘇醒,有些人事沒有一定的實力是沒有辦法解決和接觸的。
至于殺手組織,魏老壓根沒談及,擔(dān)心君天控制不住自己,心道:“李顯這邊這幾年算是“老實了很多”。君天蘇醒后,不信他們還敢明目張膽的胡來。”
兩人談話之間魏老也沒忘記問君天關(guān)于寶鼎和資源的事,君天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說自己拿了吧又解釋不通,內(nèi)天地的事還不能暴露。
索性直接告訴魏老不知道,自己蘇醒后迷迷糊糊的就走出了內(nèi)洞天,哪兒也找不見,把被別人當(dāng)成啞。巴的事也說了一下。
魏老聽后半信半疑,好像君天說的挺有道理但又覺得哪兒有問題,一時之間也想不明白,再后來轉(zhuǎn)念一想好像自己沒損失什么,也就沒在糾結(jié)此事。
“寶鼎到底誰拿的,還是讓古天老伙計操心去吧?!蔽豪闲睦镒罱K嘀咕了這么一句。
至于損失的資源也就這一年的幾次吧,想了想自己在洞府修煉得到的好處。也就覺得沒什么了。
君天聽魏老講完后,心情也不怎么好,沒想到自己整整沉睡了十二年,人生能有幾個十二年。
對于普通人來說,還沒開始君天就已經(jīng)走完了人生的三分之一了。
“這筆賬我一定會連本帶利的拿回來,欠債還錢血債血償!”君天暗暗發(fā)下誓言。
后來君天提及自己想去藏寶閣內(nèi)看看,想選一些功法典籍,趕緊修煉提升修為。
魏老聽后也沒拒絕,對于君天的遭遇他還是覺得心里有愧,如果自己能早點趕到,或許是可以救下他的。
“可以,回頭老夫和黎殿主去一下大長老那,說一下你的情況,看宗門能不能給你個特許?!?br/>
“畢竟有些事到現(xiàn)在都沒有一個交代,我覺得應(yīng)該不難”魏老說此話的時候,臉色有些難看。
“成,那有勞魏老了”君天聽后也非常高興,畢竟他沉睡了十來年,要什么沒什么,真的靠宗門規(guī)定的話,真不知得等到什么時候才能進入藏寶閣。
“君天,五日后宗門舉行神體覺醒儀式,明天是最后一天報名機會,你……”魏老主動提及了此事,想看君天的意思,畢竟剛剛蘇醒又沒有任何修為。
“去!明天我……就去報名”,君天聽后不假思索的回應(yīng)。
此事他已經(jīng)想好,記得自己十歲前就參加過一次神體覺醒儀式,但最終結(jié)果是覺醒不成功,也就是說要么他沒有神體要么就是真的還沒覺醒。
有些人確實覺醒神體的時間就比較晚,當(dāng)然不一定神體覺醒的晚就一定是壞事,世道上十幾歲二十幾歲才覺醒神體的高手比比皆是。
所以這次,他打算再次試試,畢竟神體對于一個修煉者來說十分重要,通常神體可以決定一個武者道路的長度即成長上限。
“好,藏寶閣的事老夫來安排,順利的話,明日下午你就可以正常進入藏寶閣”魏自信滿滿的道。
二人談話結(jié)束后已經(jīng)深夜,君天的住處還沒準(zhǔn)備好,索性跟著魏老回了他居住的地方。
只等明日報名參加神體覺醒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