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所有人都在這里了?!?br/>
南宮痕負(fù)手站在院子里,看著天空的一輪圓月,微微勾唇,輕笑出聲,宛如浴火的天神。
“你究竟是誰?!”眼前滿身血污狼狽不看的男人眼睛冒火的盯著這個(gè)優(yōu)雅狠辣的男人,像是恨不得生食其肉。
“駱將軍,連要?dú)⒛愕娜耸钦l都不知道,那么說明你實(shí)在是太失敗了?!蹦蠈m痕笑得優(yōu)雅貴氣,卻沒有一絲的溫度。
“難道是二皇子?!你是二皇子的走狗?!”駱飛云睜大了眼睛,臉色都扭曲了,“卑鄙!”
南宮痕卻不再看他,轉(zhuǎn)眼看了看這已經(jīng)成為一片火海的地方,還有那尸橫遍野,猶如人間煉獄的場景,輕輕的笑了。
“賊人!納命來!”一聲怒喝,一個(gè)粉色的身影拿著一把匕首,沖了過來。
南宮痕微一錯(cuò)身,一抬手,便將那人輕松的制住,扼住了脖子。
入眼的,是個(gè)美貌的少女,五官精致,卻被灰塵弄得有些臟兮兮的,還有那小狼崽一般的兇狠的眼神,看得南宮痕微微挑眉。
“你是誰?”低沉華麗的聲線,俊美無儔的容顏,宛如神邸降臨般的氣勢,雖然被他扼住了脖子,駱美月還是微微一呆,好出色的男人……
“駱……駱家長女,駱美月!”駱美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喜歡你的眼神?!蹦蠈m痕微微瞇眼,那一瞬間的表情,似乎和某人有些重疊……
“來人?!?br/>
“在?!?br/>
“帶回去,好好伺候?!?br/>
“是?!?br/>
“美月!”看著自己女兒被打暈拖走,駱飛云終于回過神來,怒瞪南宮痕,“你想干什么?”
南宮痕嗤笑,“你的女兒如此美貌,你覺得我能做什么?”
“你!你若敢動美月一根汗毛,我絕不會放過你!”駱飛云怒吼。
“呵……”南宮痕輕笑,“駱將軍,看來,你還弄不清楚眼下的形勢?!?br/>
說著,一個(gè)黑衣暗衛(wèi)給南宮痕地上了一把劍,南宮痕單手一揮,寒光還未消去,眼前的人已經(jīng)瞳孔放大,了無生息。
南宮痕單手持劍,薄如蟬翼的劍刃上,一滴血液緩緩順著劍尖滴入腳下的泥土中。
南宮痕表情冷淡,薄唇輕啟,如嘆息般的低吟,“這里,是我說了算?!?br/>
“少主,全莊上下再無活口?!?br/>
南宮痕微微轉(zhuǎn)身,抬腳離開,“燒了?!?br/>
一陣風(fēng)過,撩起那暗繡金色絲線的衣擺,在風(fēng)中輕舞,然后落下。
南宮痕微微頓住腳,怔愣的看著眼前的人,大腦中一片空白。
“南宮……你……在做什么?”駱千音站在街角的樹下,一雙漂亮的眸子被火光掩映的明滅不定。
她的腳下,兩個(gè)黑衣人正在呻吟——是南宮痕派去保護(hù)她的人。
“南宮……”駱千音空靈的聲音在夜風(fēng)中變得冰涼,像是刮在骨頭里的寒風(fēng),刺骨的疼痛。
南宮痕突然勾唇笑了,笑得天地失色,笑得仿佛最妖艷的彼岸花,魅惑,華麗,妖嬈,卻悲傷。
“恨我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