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楚雅說:“我要你喂我!”
張子浩挑起一柱面,輕輕的放到鐘楚雅的嘴前,鐘楚雅先把頭發(fā)給挽到耳朵后面,然后才低頭吃面。
她也沒有吸溜,就是輕輕的用嘴一點一點咬。
“哎呀!”
一不小心把面條給咬斷了,可能是因為面太有嚼勁了,有一根面條掉到碗里還把湯汁給彈到了鐘楚雅的臉上。
張子浩一愣,隨即大叫:“服務(wù)員,拿點餐巾紙來!”
如果是張清言,他肯定不會要餐巾紙,直接就用自己的舌頭去舔了。
服務(wù)員拿著一包餐巾紙過來,略帶歉意的說:“先生,因為這兒經(jīng)常有客人進來不吃飯,只拿餐巾紙,所以老板規(guī)定餐巾紙要收費。”
張子浩說:“給我一包。”
他也沒問價格,一包餐巾紙也貴不到哪兒去。
服務(wù)員放下餐巾紙說:“一包五毛,到時候會記到賬單上?!?br/>
說完服務(wù)員就走了,張子浩抽出一張餐巾紙,輕輕的擦著鐘楚雅臉上的湯汁。
鐘楚雅說:“沒想到這家店里的老板還是挺人性的嘛,一包餐巾紙只要五毛錢?!?br/>
張子浩說:“這只是象征性收費,那些游客進來不吃飯,拿點餐巾紙就走,長久下去,餐廳里的餐巾紙都給這些人用了。”
正說著,遠處傳來一個極其憤怒的聲音,聽語音應(yīng)該是個幾個外國留學(xué)生,中文說得還不是很順暢。
“服務(wù)員,為什么沒有餐巾紙!”
一個黃頭發(fā)的男生大聲質(zhì)問。
鐘楚雅好奇的問:“黃皮膚,黑眼睛,是哪國的留學(xué)生?。俊?br/>
張子浩說:“韓國的!”
鐘楚雅問:“你怎么知道?”
張子浩說:“你看他們的頭發(fā),都是染過的,再看樣貌,樣式大同小異,應(yīng)該是整過容,綜合這兩樣,我可以確定他們是韓國人!”
真的是這樣的嗎?
其實張子浩就是無意間聽見他們在用韓語講話,至于這兩點,完全就是在胡扯。
鐘楚雅可不傻,她拍了拍桌子說:“你把我當(dāng)小孩子啊,信你才怪!”
那邊,服務(wù)員從里面走出來,走到那三個人的餐桌旁,“請問幾位有什么事?”
黃頭發(fā)的男生很生氣的說:“為什么沒有餐巾紙?”
另一個綠色頭發(fā)的男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難道你們中國連一張餐巾紙都用不起?”
服務(wù)員面帶微笑,不卑不亢的說:“為了響應(yīng)國家的節(jié)約用紙的號召,所以您并沒有餐巾紙?!?br/>
那個黃頭發(fā)的男生眼尖,看見了張子浩他們桌上的餐巾紙,指著張子浩說:“那他們怎么有餐巾紙?”
服務(wù)員笑著說:“哦,是這樣的,那邊的客人桌上的餐巾紙是他們自己掏錢購買的。”
綠頭發(fā)的男生說:“多少錢?給我一包!”
服務(wù)員說:“一包五十!”
張子浩正在喝茶,聽見這個服務(wù)員的話,一口水直接噴出來了,還好他反應(yīng)夠快,沒有噴到桌子上。
“什么?五十?一包餐巾紙要五十,你們怎么不去搶?”
他們沒想到一包餐巾紙這么貴,不是拿不出五十塊錢,而是用五十塊錢去買一包餐巾紙,傻子才會做。
服務(wù)員臉上依舊是招牌式的微笑,“先生,您放心,我們的餐巾紙是廠家直銷,從生產(chǎn)出來到我們手里,完全是沒有中間商賺差價的!請問你們需要嗎?”
綠衣服的那個男生想了想說:“給我拿一包吧,然后把結(jié)賬?!?br/>
鐘楚雅等到這三個人走出去以后,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服務(wù)員收拾了盤子從他們面前經(jīng)過,鐘楚雅叫住他問:“唉,你怎么做就不怕你們老板炒你魷魚?”
服務(wù)員左右看了看,然后俯下身小聲的說:“是我老板叫我這么做的,他最討厭棒子了!”
張子浩聽完不禁莞爾,他問:“你們老板在嗎?我想見一見他!”
服務(wù)員猶豫了一下,說:“你等下,我去叫我們老板!”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休閑服的年輕男子走到張子浩面前,“請問你們找我有什么事?”
鐘楚雅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你不就是剛才的服務(wù)員嗎?怎么……”
老板說:“對啊,我即是這里的服務(wù)員,也是這里的老板!”
張子浩說:“所以你說你們老板不喜歡那些人,其實就是你不喜歡那些人嘍?你為什么不喜歡他們?。俊?br/>
老板說:“也沒什么別的原因,就是看不慣他們,我這個人沒什么寬廣的胸懷,不喜歡的東西就是不喜歡。”
鐘楚雅說:“率性!”
老板說:“兩位還有什么事情嗎?如果沒了我就去忙了!”
老板離開之后,張子浩和鐘楚雅又開始吃起了面。
張子浩吃得很香,沒幾口碗就見空了,倒是鐘楚雅,因為先前聽了張子浩的話,現(xiàn)在吃起意面來,反而沒了什么胃口。
她吃了兩口,干脆就不吃了,放下叉子在一邊喝紅茶。
這一頓飯吃了大半個小時,其實張子浩也就用了十五分鐘,鐘楚雅吃得久一些,她是喝了一會兒茶之后又用叉子挑點面吃。
不過她也沒有吃完。
兩人結(jié)完賬,準(zhǔn)備繼續(xù)找一個地方去玩。
張子浩完全就是跟在鐘楚雅轉(zhuǎn),他對玩的事情不在行。
“我們接下來去哪兒玩?。俊?br/>
鐘楚雅想了想說:“我們?nèi)ビ斡景?!?br/>
張子浩無奈的說:“現(xiàn)在還是五月份,這里的水上項目都沒有開放,你到哪兒去游泳吧!”
鐘楚雅說:“這樣啊,可是我現(xiàn)在就想游泳!要不我們找個室內(nèi)游泳館吧!”
張子浩說:“不行,那些游泳館臟死了!你要是想洗澡,我都去開一個房間,找一個有大浴缸的,你在里面慢慢游!”
鐘楚雅一臉不情愿的點點頭,“那好吧,我們先去開一個房間洗個澡,然后再出來看電影!我要看午夜場的!”
看午夜場的人不多,如果是那種冷門電影的話,基本上不會有人。
也不是說要在里面做什么,如果里面只有他們兩個人,大聲講話也不會被人責(zé)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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