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劫事件過去后一天,一群人正在中餐廳吃飯,女生們都在,而男生惟獨少了希?!緹o彈窗.】
“什么?你去當(dāng)了一天的風(fēng)紀(jì)委員?固法學(xué)姐還真的是有趣味呢!”
陳一邊調(diào)笑著滿臉通紅的御坂,一邊喝著葡萄酒,至于未成年不能喝酒什么的最討厭了。
“姐姐大人現(xiàn)在知道風(fēng)紀(jì)委員不好當(dāng)了吧。陳前輩,我的事情你不考慮考慮嗎?”
黑子一邊吃著海鮮炒飯一邊在旁邊碎碎念。
“黑子!那種事情不要再提了!你就不能放棄掉嗎?”
御坂無奈的拿起一張面餅卷著běijīng烤鴨,一邊頭疼的接受著眾人的調(diào)侃。
“誒?什么事情?我不記得有什么事情???”
陳一邊喝著湯一邊努力的回憶著黑子到底有什么事情需要他考慮。
“那種事情你就不需要記得了。好好吃你的飯!”
御坂盯著黑子的臉阻止她把話說出來,然后轉(zhuǎn)身一臉微笑的看著陳。
“哦?那樣嗎?我就不去想了。”
陳感覺到一股殺氣迎面而來,立刻低著頭喝湯。
“不幸啊,今天去取錢,居然銀行卡消磁了,而且走在路上還碰到一只黑貓,難道預(yù)示著我的運氣會更差嗎?我的人生真是悲慘啊。”
已經(jīng)上高一的當(dāng)麻一邊吃飯一邊抱怨著,每天面對著學(xué)園都市中長不大的蘿莉教室似乎讓他的壓力很大,不過因為交到新朋友的緣故,最近他也只是晚上和大家一起吃飯而已。其他時間都不見蹤影。
另外一邊,初正在阿誠的指導(dǎo)下分辨中國四大菜系,兩人邊吃邊聊的樣子羨煞旁人。
“御坂,我們是不是也?”
陳指了指那歡笑的兩人,然后再指了指自己。
“姐姐大人,難道你想要做什么工口的事情嗎?”
黑子鼓著嘴在一邊吃著飛醋。
“你給我安心吃飯!”
御坂紅著臉將陳的腦補直接打飛,低著頭不斷的往嘴里塞東西。
“吶,這是我親手做的水果布丁,嘗嘗吧?!?br/>
陳用勺子舀出一塊布丁準(zhǔn)備進行那所謂的有傷風(fēng)化的喂食行動。不過還未送到滿臉通紅的御坂面前,勺子就被黑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一口含住了。
“誒!?。?!黑子!你干嘛吃我給御坂的東西?”
陳拿著勺子的手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黑子!你要再這樣我就好好的教訓(xùn)你!”
臉sè由紅轉(zhuǎn)黑的御坂狠狠的盯著黑子,而黑子正在若無其事的慢慢的品嘗著嘴里的布丁。
“陳前輩,好吃!以后可以給我也做一份嗎?”
“這個好像不是很好吧。”
陳無意識的將勺子含在嘴里進行著思考??吹疥惖臉幼雍谧油蝗粷M臉通紅,而御坂立馬一掌拍向陳的后腦勺,將勺子打了出來。
“你這個笨蛋!一邊拒絕一邊間接接吻,你到底在想什么?”
“誒?我沒有注意啊,只是覺得御坂沒有吃到好可惜。含勺子是我的習(xí)慣啦?!?br/>
陳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事情,慌忙的不停的搖著手。
“算了!反正你的天然呆我也習(xí)慣了。黑子,你給我老實一點,那種陶醉的表情你要擺到什么時候?!?br/>
御坂生氣悶著頭吃東西,然后突然嘴巴被陳捏開,塞進了一塊布丁,然后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陳吻了下去。
“嗚~!陳你這個笨蛋!又在搞什么?”
御坂又氣又羞的將陳直接打了下去,而旁邊的黑子已經(jīng)滿嘴的口水不斷的在流了。
(和姐姐大人吃一塊布?。『脛?chuàng)意??!陳前輩!我也要這樣吃。)
“布丁只有一個了啊,我自己也想吃,所以干脆一起吃了嘛,有什么問題嗎?”
陳若無其事的站起來,然后看著滿臉通紅盯著他的御坂。
在眾人的目光下,御坂呼了一口氣,然后繼續(xù)坐下來吃飯。
(陳那個家伙就完全不知道注意場合嘛!平時還那么聰明,自從確定了身份以后變得有點呆呆傻傻的,什么事情想都不想就直接做了,丟死人了!這樣弄的我以后怎么見人嘛。不過布丁的味道真好。)
眾人一邊吃一邊打鬧,只有淚子一個人默默的坐在角落慢慢的吃著東西。
(希前輩就這樣一直躲著我嗎?這個膽小鬼!LV4的能力者就這么沒有擔(dān)當(dāng)嗎?就這么放棄了。)
淚子一邊**叉著烤牛肉,一邊在怨念。不知不覺中,她的想法似乎有了改變?
第二天早上初和淚子兩人去參觀御坂她們的學(xué)校,結(jié)果因為滑倒的緣故,淚子不得不換上了黑子的衣服。雖然初一直在抱著淚子不停的央求要換制服穿,但因為尺寸問題沒有得到回應(yīng)。幾人因為上次在宿舍里打鬧造成黑子被直接KO的緣故,直接將宿舍忽略了過去,舍監(jiān)大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換過衣服的一群人正在學(xué)舍之園的蛋糕店討論著買什么蛋糕好。
“學(xué)舍之園的蛋糕和希前輩帶的蛋糕哪個會更好吃一點呢?”
初滿眼金光的看著柜臺內(nèi)擺著的各式各樣的蛋糕,不斷的在做比較。
“學(xué)舍之園的蛋糕雖說是外國著名的蛋糕店做出來的,但是覺得并不一定比希前輩帶來的好吃,上次我就比較過了?!?br/>
黑子隨意的點了一份草莓蛋糕,然后做出了評價。
“那是當(dāng)然的,希那家伙的眼光可不簡單,能被他選出來送給我們吃的東西可不是什么劣質(zhì)品,他那家蛋糕店據(jù)說沒有搬進學(xué)院都市之前是專門給國家提供國宴點心的,和英國皇室的專職糕點師相比也絲毫不差,每次帶來的點心基本就是那家蛋糕店全天的產(chǎn)量,為這個事情店長還跟陳投訴過呢。托淚子的福,那家店子的東西太貴了,即使是拿著可以打五折的客卿卡,我買起來也會心疼?!?br/>
御坂一邊評論著,一邊笑咪咪的看著淚子。
“誒?不會吧!這么貴嗎?”
淚子看到御坂的笑臉有點驚慌。而其他人的眼神也熱切了起來。
“大約一個蛋糕要一萬rì元左右吧,每次遞給淚子的都是當(dāng)天的特供,每天只有一個,市價大約是五萬rì元的樣子??偣蚕聛硪惶煳覀兇蟾艜缘粝4蠹s三十到五十rì元的樣子,畢竟那些飲品也不是凡品。”
御坂掰著手指慢慢的計算著,而淚子已經(jīng)暈倒在了初的懷里。
(不知不覺居然欠那個家伙那么多了嗎?沒想到吃個蛋糕都達到必須讓自己用身體去抵債才還的清的地步。希前輩,你實在是太yīn險了?,F(xiàn)在都沒有說要我抵債,而且一天到晚躲著我,希前輩,你是覺得我欠你的不夠多,還是說你真的已經(jīng)放棄了呢。)
淚子倒在初的懷里不禁嘆了口氣。
“淚子!請你無論如何要和希前輩交往!萬人迷~!又有錢,溫柔體貼又大方,加上還可以給我們帶貴族的蛋糕,真的是太幸福了。”
初雙手舉起一臉的憧憬,而淚子因為初放開雙手差點摔倒在地上。
“哪有這樣的朋友!最后一句才是重點吧!為了蛋糕就要吧我賣了嗎?初,你也太過分了!”
淚子生氣的對著初發(fā)著脾氣,一幫人都在歡樂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