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徹手提驚魂未定的莫時,看著在手里抖得仿佛小雞崽子的小女娃,又起了逗弄得心思,大手作勢要撒開,惹得莫時總算靈敏了一回,像長臂猿一樣緊緊地掛在風(fēng)徹的手臂上。
“小女娃兒,你可抓緊了?!憋L(fēng)徹不懷好意的笑了笑“摔下來,可就回不了家了。”
莫時長舒了一口氣,努力鎮(zhèn)定下來,心中暗罵,卻打起精神,小心翼翼的向風(fēng)徹笑了笑“大叔,你可真是厲害,你就是說書的王大爺口中的武俠高手吧,那種一個打十個還不帶喘氣!”莫時邊說邊小心的往男人腳下瞥了一眼,驚嘆一聲,活了這十二年第一次體會了一次話本中的武林高手的身輕如燕,回去一定要告訴那整日沉浸在武俠話本的蘇小小,話本都是騙人的!什么輕功來無影去無蹤聽起來那么厲害,這比騎野馬可好不到哪里去,差點暈死了,雖然莫時也沒有騎過什么野馬。
“一個打十個?”俊朗的男人輕哼一聲,似乎有些不屑,瞥了一眼依舊掛在他手臂上不撒手的莫時,意味深長地輕笑道“莫說是一個打十個,這帝都上下可能找出一人與本尊能抗衡十招。”頓了頓,聲音變得空遠而又低沉,仿佛是從天邊傳來“除了他,”
吹吧,接著吹,反正牛皮又不上稅。女娃忍住要翻白眼的沖動,對風(fēng)徹甜甜的笑,露出小虎牙“叔叔武藝高強,自然難逢敵手,真是厲害,讓莫時好生佩服。”莫時自懂事以來就慣會專挑好聽的話說,說好聽點叫長了一顆七巧琉璃心,說不好聽就是溜須拍馬,慣會奉承,聰明的恰到好處,又生的一副玲瓏剔透的可人模樣,大人對她有火也發(fā)不出來。
風(fēng)徹在自小就一直在魔教長大,出去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魔教與這市井自是不同,徒眾都是一些都是獨自行走江湖疲乏的壯士俠客,要不就是厭倦俗世又不甘愿被江湖上的門名門正派的繁文縟節(jié)所束縛的隱士高人,自然都是心直口快,不屑于玩那些花花腸子。教中風(fēng)氣向來散漫,各個首領(lǐng)也只是帶領(lǐng)門徒各種混吃等死,絲毫沒有江湖上盛傳的殺人不眨眼,茹毛飲血的嗜血魔教的風(fēng)范,更別提什么稱霸江湖,一統(tǒng)江山了。
所以,雖然活了不少年頭,但是對于所謂的人情世故,綱常倫理還是處于學(xué)徒以外階段的風(fēng)徹來說,莫時的話就是赤裸裸的恭維和毫不掩飾自己欽佩之情的贊美之詞。風(fēng)徹還是十分受用的“嗯?!币宦曬尜F的肯定仿佛是對莫時眼光的認可“小女娃,你只要指一下方向,本尊帶你只需幾息便就到了。”
有個八匹馬兒都追不上的代步機器自是妙計,況且這代步機器的面皮生的確實是不常見的好看,莫時就朝一個方向軟軟的指了一下,風(fēng)徹微微頷首,抓緊了莫時幾個呼吸之間就到了一座看起來占地面積驚人的府邸門前。
阿娘我剛才好像是瞬間移動了一樣。還有,說好的帝都里的房價是凡人不可肖想的呢!說好的在帝都里中心的位置的房子的一磚一瓦都是用黃金壘起來的呢?這么大的房子,得是多少堆金山?。?!
眼前的這座府邸看起來是通身的氣派,與周圍的竹林相襯又是多了幾分風(fēng)雅,少了幾分肅穆門前未見有任何的裝飾,自給人清風(fēng)徐來的氣息,只掛有流觴閣的沉木匾額,多了幾分華貴,風(fēng)雅自成。
然而莫時可看不見什么風(fēng)雅,她此時看到的恐怕只有面前壘成一座座山的金磚了。
看著陷入沉思的女娃兒,風(fēng)徹挑了挑眉,道“走,跟本尊進去。”話音剛落便大步行前,推開流觴閣緊閉的大門。
莫時回過神來,忙一路小跑地跟了過去,男人生的高大腿又長,莫時個小短腿自是又慢了下來,在后面一陣小跑。
這偌大的府邸竟也沒有幾個看守大門的奴仆,還真是稀罕。莫時一邊打量著在人們嘴中神秘?zé)o比的皇叔的住處,一邊跟著身前的男人。但是那男人一路上目不斜視,好像絲毫沒有被這負有盛名的流觴閣所震懾住,不過他都敢在沒有給任何人通報的情況下直接闖入皇叔的府邸,在皇叔的府邸中如閑庭散步般,應(yīng)該是與什么人認識吧,不然?
不然,那可就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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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晚,好像有點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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