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著行李,離開了這里。
一路上,無言亦無顏。
我先去了z市找哥哥,那人說哥哥在z市急救,可是我跑遍了z市所有大大小小的醫(yī)院,都沒有找到任何關(guān)于哥哥的消息,其余五個人也是杳無音訊…;…;
沒辦法,我回到了家,這里依然是我離開時的模樣,什么都沒有變,少的只是原來的歡聲笑語。我竟然開始相信那個律師的話。
這么大的事,為什么父親沒有告訴我!不對!
我急忙打電話給爸爸,可是沒有打通!我打電話去了父親的公司。
“你好,這里是白氏廣告公司,董事長辦公室,請問有什么能夠幫到你的!”
“夏姐姐,我是小艾!請問我爸爸在嗎?”
“對不起,小姐,夏雪已經(jīng)辭職了,請問你找誰,我可以幫你傳達(dá)?!?br/>
怎么會,夏姐姐跟隨父親五年了,怎么會辭職,我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我找董事長,白華爍。麻煩你了?!?br/>
“對不起,小姐,董事長不叫白華爍,你是不是打錯電話了?”
不可能,我怎么會打錯!
“請你再確認(rèn)一下,我確定沒有打錯?!?br/>
“真的不好意思,董事長叫宮瑾銘。不是白華爍?!睂Ψ竭€是一口標(biāo)準(zhǔn)的職業(yè)話語。
“對不起,我想我是搞錯了,打擾了?!?br/>
“沒事?!?br/>
怎么會這樣,我家的公司難道易主了?怎么辦,怎么辦…;…;
我可以打給昨天那律師!我撥通了他的號碼:“你好,我是白小艾,請問我父親現(xiàn)在在哪里?還有,我家的公司是怎么回事?”
“小艾小姐,您別急,這件事一兩句話說不清楚。這樣吧,我定了西南路那家新開的咖啡店,我們在那里談吧?!彼脑捳Z平靜無瀾,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好的,一會見?!?br/>
他說已經(jīng)定了咖啡廳,難道他早就知道我會打電話給他嗎?這件事不是那么簡單…;…;
西南路離我家不遠(yuǎn),我走了十幾分鐘就到了。
“小艾小姐,這里。”男子二十五六歲的模樣,西裝革履。一副金邊眼鏡下,閃著銳利的眼光。
“要喝點什么嗎?”冷冽的語氣。
“不用了,請您告訴我?!?br/>
“小艾小姐,我是您父親的律師,姓何。您父親名下的產(chǎn)業(yè)早已虧空,他每日早出晚歸,傾盡全力也未能挽回,以至于那夜里載您母親出去玩,勞累過度,神志不清,出了車禍,您的母親當(dāng)場死亡,您的父親至今昏迷不醒…;…;”
猶如晴天霹靂,一時間什么都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可能…;…;
怎么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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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手提包中拿出一張支票,接著語氣冷冽的說道:“這兩千萬是您父親名下的百分之五十的股權(quán)換來的,請您收下?!彼娌桓纳凵窈翢o波動。
我捏著手中的支票,看著支票上的名字,心痛難以言表。宮瑾銘,很好,我記住你了!我會從你手中奪回父親的一切!
兩千萬又如何?如今父親昏迷不醒,哥哥下落不明,母親尸骨未寒,我該怎么辦…;…;
“那我父親在哪里?”
“董事長現(xiàn)在在第一醫(yī)院,五樓住院部?!?br/>
“謝謝,我先走了?!蔽乙豢潭嫉炔涣?。
“小姐慢走,有什么事都可以給我打電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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