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啊,她媽倒是還挺信她的,要不是我說了那么多,可能還不能刺激到她呢?!?br/>
“就知道你厲害。我也快和她離婚了,到時候我們......”
一句句冒著毒汁的話,不斷侵蝕著常夏虛弱的心臟。好笑的是,這兩個還是她以前除了父母以外,最親近的人!
“走吧,趕緊辦完了手續(xù),我們就回去吧,在醫(yī)院里,總是覺得不對勁?!蓖虏哿艘粫?,在黎昕開始催促著連浩軒趕緊離開。
只聽見連浩軒寵溺的應(yīng)了聲“好”后,兩人步伐越來越近……
常夏在霍澤越的拉扯之下,躲進了一旁的安全出口,兩對人幾近擦肩而過,誰也沒有發(fā)現(xiàn)彼此的存在。
“想說點什么?”感受到了常夏原本還在微微顫抖的身子驟停,霍澤越冷不丁開口問道。
“所以,剛剛他們說的事情,你一開始就知道嗎?”常夏冷冷道。
“你是指哪件事?”
他漫不經(jīng)心的話語激得常夏心頭火起,腦袋里“嗡嗡”作響。
她下意識握緊拳頭,直到許久沒有修剪的指間刺得掌心生疼,她才磨去些許怒氣。
“你現(xiàn)在這個臉色,是擺給我看的嗎?”霍澤越往后一,長腳微屈,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凌厲的眼風(fēng)刮過常夏,怵得她不自覺往后退了一步。
常夏被自己的畏縮氣得滿臉通紅,恨恨地甩下霍澤越走出安全出口,朝著事先和醫(yī)生約定好的集合地點走去。
霍澤越?jīng)]有再生氣,站正身子抬步跟在常夏的身后。
聽到身后傳來懶洋洋的步子,常夏身形一頓,隨即調(diào)整好呼吸,昂首向前走去。
“常夏,”身傳來某人不死心的聲音,意料之中的沒有好話,“你這樣只是在逃避現(xiàn)實罷了。”
霍澤越的話,放佛一擊重拳,狠狠地敲在了常夏的心上。
她就是在逃避現(xiàn)實,就是不愿意面對這一切!
“我現(xiàn)在腦子很亂,不想跟你說話?!背O慕K于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過身,對著霍澤越惡狠狠的說道,眼眶微紅。
霍澤越一愣,收起了面上的隨意,低沉的嗓音像大提琴般醇厚,滑過常夏的心房。
“好,那我等你......想跟我說話。”
沒有再去管他的常夏,看著朝自己走來的醫(yī)生,便暫時的將霍澤越的事情丟到了腦后,只是和醫(yī)生開始交談。
而讓常夏沒有想到的是,站在自己面前的這位醫(yī)生,告訴自己的消息竟然是,父親的尸體已經(jīng)被確認火化,自己再也見不到遺體了。
“醫(yī)生,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是唯一一個家屬,我沒有簽字,我的爸爸怎么可以火化!”常夏不可置信地問道,死死地瞪著醫(yī)生,仿佛想從他的面上看出一絲作弄人的戲謔。
醫(yī)生只是搖搖頭,表示確實是家屬簽的字,就在那張單子的最下方,洋洋灑灑的寫著三個大字。
連浩軒。
看到這名字,常夏覺得現(xiàn)在還支撐著自己心臟的那最后一根弦已經(jīng)斷裂,父母的最后一面,自己竟然都沒有見到。
而造成這一切的人,就是連浩軒和黎昕這兩個賤人!常夏只覺得,恨意如同嫩芽,開始在心底扎根、飛速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