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家伙一個坐著看著他,而另一個則從床那邊爬著過來找他,咯咯笑個不停。
賀毅飛和小博大眼瞪小眼,父子倆別說是相貌了,就是那眼神都是一模一樣,小博簡直就是賀毅飛的小型翻版。
小愛這個時候已經(jīng)爬了過來,小博便不再理他老爹了,而是扭頭看向妹妹。
在小愛爬到他身邊時,就見小博伸手碰了碰小愛的臉蛋,小愛就笑得更開心了,轉(zhuǎn)方向就爬到了小博身邊。
慢慢扶著小博變成了坐姿。
明明都是很簡單的動作,但因為是由孩子們來坐,就看著讓人覺得特別的有趣?! 昂猛姘??”蔣蘭從廚房出來,走到了賀毅飛身邊,笑道:“這兄妹倆可好了,別看小博這么小,已經(jīng)很會照顧小愛了!要不是得干活,我能在這里一直看著他倆,怎么
看也看不夠!”
說著蔣蘭逗了逗小博和小愛,小博面無表情,而小愛會特別萌的對你甜甜一笑,真的是把人的心都給笑化了。
小愛然后看向賀毅飛,歪著頭就那么看著他,突地一笑,朝賀毅飛伸出手來。
“哎呀,這倆孩子真是太聰明了!這是知道她們爹回來了!”
蔣蘭開心的推了賀毅飛一下:“快,你閨女伸手要你抱她呢,你還不趕緊著?!?br/>
賀毅飛把小愛慢慢抱起來,面色緊繃著,那樣子讓人看了特別的嚇人。 蔣蘭都沒眼看了,沒好氣道:“這是你閨女,不是你敵人,你這幅樣子干什么?你就不能有點(diǎn)兒笑臉,我看你也不是不會,對珞兒你就挺溫柔的啊!和你爹一個德性,
當(dāng)初你爹第一次抱剛出生的怡安時,也是這個樣子,小護(hù)士過來跟我說,沒把我給笑死?!?br/>
賀毅飛卻什么都沒聽見,他現(xiàn)在全身心都在自己懷里這個軟軟的小人身上。
整個身體緊繃著,怕把懷里的孩子給摔了,但又不敢用勁兒,怕弄疼她。
小愛嘟著小嘴眨巴眨巴大眼,有些委屈,應(yīng)該是不舒服。
看著賀毅飛的眼神,仿佛在說,真是個笨爹。
隨后自己扭動了兩下,賀毅飛如臨大敵。 蔣蘭實在看不下去了,自己兒子什么尿性她再清楚不過了,他是絕對不可能跟自己求助的,而她又不忍心看著孫女受罪,只得上前糾正到賀毅飛的姿勢,捶了捶他的
手臂兩下:“放松點(diǎn)兒,你這樣硬邦邦的,孩子能舒服?這樣!這樣!對!”
經(jīng)過蔣蘭這么一糾正,小愛才算是真正的是被賀毅飛抱著的,而剛才那根本不算抱,明明賀毅飛是在架著孩子。
小愛抬手摸了摸賀毅飛的臉頰,軟軟的小手觸碰在臉上就和羽毛一樣輕,癢癢的,那癢一直蔓延到心里,化成了溫水,柔柔的,暖暖的。
接著小愛在賀毅飛的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親完后便咯咯笑了起來。
賀毅飛則怔愣在那里,看著懷里的小人,眼神漸漸柔和了下來。
這邊他們父女倆的關(guān)系在極速拉近,而那邊黎珞也在盡力修復(fù)她和張紅梅的感情。
黎珞跟著張紅梅進(jìn)了屋。
張紅梅捂著嘴坐在那里哭著特別傷心,黎珞心里特別不是滋味。
她曾在心里默默發(fā)誓今生不會再傷張紅梅的心了,可她食言了。
人的能力有時候真的是有限,顧了一邊就顧不了另一邊。
這件事無法兩全,她無論怎么做,都會有欠缺,只是如果那會兒她能跟家里人商量好了再離開,他們至少不會那么擔(dān)心。
黎珞慢慢走到張紅梅身邊,單膝跪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哽咽道:“媽,對不起,讓您擔(dān)心了,是妞兒不好。你不要生妞兒的氣好不好,都把身體氣壞了!” “知道我會生氣,你就那么悄沒聲的就走了?”張紅梅怒聲道:“你說你怎么就那么膽大呢,嗯?那么遠(yuǎn)的地方,一個認(rèn)識人都沒有,你就趕過去?那邊是什么地方,嗯?全是老林子,人也野,你說你要出點(diǎn)兒事小博和小愛怎么辦?已經(jīng)沒了爸了,再沒了媽?還有你讓我怎么辦?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的命!你這一走,把我的命就給帶走了
,要是你死了…要是你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媽!”黎珞哭道:“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我的心里只想著毅飛,沒有顧慮到你們的感受!可如果我沒有出去這一趟,確定毅飛的生死,我一輩子都不會甘心的!
” “對,你不出去這一趟你會不甘心!”張紅梅戳了下黎珞的額頭:“可你要是出點(diǎn)兒什么事,到時你就不是不甘心了,你就等著后悔一輩子吧!妞兒啊,你太拿自己的安
危當(dāng)兒戲了!”
黎珞知道這是張紅梅最生氣的地方。
她能理解她去找賀毅飛的事情,但她不能接受她為了賀毅飛而把她自己置于危險的境地。
是個父母都接受不了自己辛苦養(yǎng)大的孩子,為了個異性尋死覓活,而不顧他們的感受的。
“媽,我沒有拿自己的安危當(dāng)兒戲,我自己有分寸!我?……” 黎珞還沒解釋完,張紅梅就激動的打斷了她:“你有分寸!你有分寸?!現(xiàn)在你干什么,你都會說你有分寸!可你干的那些事都是有分寸的事嗎?好好在家待著不好嗎?你自己非要折騰!好,你想要折騰也行,女人自己有個干的能掙錢也好,媽能支持!你掙了錢,家里生活條件好了,媽也高興!可你安安穩(wěn)穩(wěn)去找個正經(jīng)工作不好嗎?自己天天的,你不累???后來更是越鬧越大,還總是往北京跑,跟那沈家兄弟天天的混在一起!妞兒,那都男人該干的事,這女人和男人不一樣!女人要家庭為主,丈夫
和孩子為主!” “媽,可我也沒有影響家庭?。 崩桤鬆庌q道:“沒人規(guī)定女人不能干出一番事業(yè)!以前那會兒要求女人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可還出了武則天呢!現(xiàn)在和以前完全不同了,現(xiàn)在是男女平等,女人同樣能夠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