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因為自己是穿越過來的。
不能因為自己有空間就給飄了。
這個年代的人沒有后世那么多科技跟熱武器,但是這個時代的人有自己的能力。
每個人活著都非常的努力。
都在為生活為何活下去做足了準(zhǔn)備。
這般熬到半夜,宴輕舒確定白無歡沒有守在下面,從空間里找到一些噴霧,可以將自身的氣味跟氣息給掩蓋住,這樣能防備犬類的搜查。
雖然她不覺得白蓮教有這樣的犬。但是還得謹(jǐn)慎一些。
面對白無歡,不謹(jǐn)慎不行。
如此,跳出來離開小院子。
逃離的遠(yuǎn)遠(yuǎn)的,這才呼出一口氣。
白蓮教能有現(xiàn)在的規(guī)模,可真不是糊弄人才有的。
這年代的人,究竟能不能擋住槍支連續(xù)射擊呢。
得找個人演練一下。
她得確認(rèn)一下自己的能力。
這樣才能知己知彼。
……
至于頂尖高手?
她首先想到的就是陸將軍。
這位大將軍拿了她的無人機(jī),看見她把白蓮教山上營地給炸裂,還搶走她一只槍,她的根底已經(jīng)快聲全部給扒出來了。
這樣的話……
還要繼續(xù)隱瞞嗎?
糾結(jié)一番。
宴輕舒到底沒有把最后一層砂紙給捅開。
生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是多一些隱私比較好。
她離開京城,回到村里。
黃氏守在小院,看見宴輕舒回來。
這才微微放心。
“沒有遇見危險吧!”
“被一只瘋狗給盯上了,日后得注意一下,不能冒進(jìn)。”宴輕舒開口。
黃氏一臉?biāo)贫嵌?br/>
被瘋狗給盯上?
瘋狗到底是狗還是人呢,看態(tài)度應(yīng)該是人,京城大麻煩也多,掙錢也多,真的是任何事情都不會那么順順利利的,日后她應(yīng)該更家細(xì)心才是。
“去睡吧。”見黃氏態(tài)度變得認(rèn)真起來,宴輕舒開口。
黃氏打了個呵欠。朝著屋子回去。
盯著黃氏的背影。
宴輕舒再次感嘆,她這個身體的老娘可真是一個有眼光的。
給兒子娶回家的媳婦兒,都很適合讓家庭和睦。
家和才能萬事興。
尤其是這個科技不夠發(fā)展的年代。
一個家庭使勁擰成一股勁,才能最大的發(fā)揮潛力。
一.夜過去。
宴輕舒睜開眼睛,看見守在身旁,眼睛亮晶晶的洛洛。
“洛洛?”她開口。
“要看病了,去找大夫,我身體好了。”洛洛笑嘻嘻說道,對于曾經(jīng)遺失的記憶,她非常關(guān)注在意。
對以往的空白,總覺得需要填充上。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圓溜溜的眼睛落在宴輕舒身上,雙手抓著自己的袖子,有些擔(dān)心自己給人添麻煩。
宴輕舒拍了拍她的腦袋,輕輕點點頭。
這事確實得安排上了。
不管她恢復(fù)以后,會不會選擇晏書。
都得讓人恢復(fù)
不然這個神志下跟晏書相處,對雙方都不公平。
“我去京城將軍府把人給請過來?!彼_口,更換衣服,朝著外頭走去。
小院里,大寶幾個孩子守著門口。
看見她的一瞬間,眼里帶著幽怨。
“娘,你昨晚沒有回來呀?”小山開口,顛顛跑到宴輕舒身邊,小孩開口時候,聲音還有些故作的稚嫩感。
雖然這個年紀(jì)的小孩本身就是嫩.嫩的。
但是小山這樣故作幽幽的口吻,還是讓人心里頭發(fā)麻。
“回來了,只是回來晚了一些,最近京城有些亂,你那私鹽的聲音謹(jǐn)慎一些,上次那樣的意外不能再發(fā)生,若是還有下次,就暫停一段時間?!?br/>
“我會小心的,最近的生意我也沒弄到京城去,那邊太遠(yuǎn)了,不適合我?!蔽鍤q的小山已經(jīng)到了可以接受教育,可以稍稍長時間用在學(xué)習(xí)上的年紀(jì),
不可能兩邊兼顧。
然而,教育這一塊,是一個人成長不能缺失的。
寧可少掙錢也不能讓接受教育這一塊空缺。
“嗯,我出去給洛洛找大夫,你們早些去太傅那邊?!毖巛p舒開口。
幾個小的點點頭。
小妹盯著宴輕舒的背影。
嘴角張張,到底沒說話。
原本她想說,今日京城的菜市口會有熱鬧看,屆時先生會帶著他們一起去。
不過,這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兒,小妹覺得。
宴輕舒朝著將軍府走去。
小雨過后,天更涼了,空氣中似乎沒了涼意。
這樣的天,是時候給家里準(zhǔn)備些秋天的衣服。
她走到京城里,路過乘以鋪子,也沒有吝嗇,買上一些舒適的布料走出鋪子。
剛想尋個無人的地方,將這些布料放在空間里。
拐角瞬間看見了白無歡。
白無歡臉頰微微發(fā)紅。
看見宴輕舒,做出書生禮。
眼里帶著溫和的笑:“又見到宴娘子了,怎么沒去鋪子里?”
“鋪子里人手夠了,給家人買些布料?!?br/>
宴輕舒眼里帶著梳理。
對于白無歡,她提防的很。
這個人很邪門。
……
“這樣啊,有喜歡的不,這個鋪子是我家的,若是要的多可以打折。”白無歡繼續(xù)說道。
他說話時眼里帶著笑,語速不快不慢。
似乎很有耐心。
若是換個場合,遇見這么溫和的人,她可能會覺得這人非常禮貌,非常真誠。
然而,真誠這個東西,跟一個邪教的頭子沒有任何關(guān)系。
“不用了,已經(jīng)付錢了。我還有事,先走了?!毖巛p舒開口,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白無歡這次沒有強(qiáng)行挽留。
留也留不住。
宴輕舒走遠(yuǎn)以后,刀疤出現(xiàn)在白無歡身邊:“教主,您對她似乎非常關(guān)注?!?br/>
“你若是本事大一些,我也可以對你關(guān)注更多?!?br/>
白無歡開口,手里那屬于書生的折扇輕輕搖晃。
刀疤臉上表情僵硬一下,什么叫他本事再大一些,這是嫌棄他沒本事?
刀疤心里微微不服,但是在白無歡身邊,他不敢說。
若是跟著陳進(jìn)善,他還能藏著幾分小心思,然而眼前的是白無歡。
看起來好看又風(fēng)度翩翩,實際上非常冷血的一個人。
對于沒用的人,下手絲毫不手軟。
刀疤慶幸自己力氣大,拳腳功夫好,腦子也利索幾分,不是那種只會帶來麻煩的。
不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命了。
“去看看她干什么去了?!卑谉o歡發(fā)話,刀疤立馬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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