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過是一個中等王朝的天子罷了,大魏皇后的床本少都爬過,你還一個中等王朝的女帝!”
范建這話,語出驚人!
顧德拜瞪圓了雙眼,張口結(jié)舌半晌,才道:“大哥……你是不是瘋了!你居然爬過大魏皇后的床!”
“本少說的是事實,不信你去大魏問問,車費本少包了?!?br/>
顧德拜心中大驚,他還以為范統(tǒng)(范建)是大魏大世家的公子哥,沒有想到竟然是更高一層的存在。
不過一想到范統(tǒng)(范建)用琉璃珠當零用錢,顧德拜又覺得合情合理。
“大哥,這件事千萬不能傳出去,不然我倆恐怕難逃厄運!”
顧德拜心有余悸,想到大魏皇帝那狠辣的手腕,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放心吧,這種事,本少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
“不過那老小子的小媳婦也就那樣,希望你們得女帝不要讓本少失望?!?br/>
“對了,攻入你們京城需要多少人馬?”
額……
顧德拜愣住了!
這都是一些什么虎狼之詞!
范建看了看顧德拜,疑惑道:“怎么,賢弟莫非覺得大哥開玩笑?”
“不,不是!”顧德拜忙搖頭,“只是造反這是、”
“造反?”
范建眉頭一皺:“你管這叫造反?”
“難道不是?”
“錯,大錯特錯,這叫沖冠一怒為紅顏!”
顧德拜:“……”
顧德拜從未見過有人將搶女人說的如此清新脫俗!
“說需要多少人馬?”
“事成之后,你做天子,本少只要女帝?!?br/>
一個天子,瞬間讓顧德拜陷入兩難境地。
范建這話說的霸氣側(cè)漏,但是卻又透著一股子輕佻,顯然沒把大唐放在眼里。
“至少五十萬?!?br/>
“五十萬?這么少?”
“保險點,你招兵買馬,弄到百萬!”
“快一點,錢不是問題?!?br/>
“就這樣寫,只要入伍,每人每月二十兩紋銀,死后補貼百兩?!?br/>
說著說著,范建看向秀琴,并將一個玉佩塞到她手里,繼續(xù)道:“琴兒,你拿這個去一趟醉仙居三樓,讓她把床底的箱子搬過來?!?br/>
醉仙居三樓,已經(jīng)無法對秀琴與玉簫產(chǎn)生震撼了。
“是,公子!”
秀琴離開后,范建與顧德拜二人在一處雅間可以說是談天說地,無話不談。
就連如何攻下京城都商量好了。
顧德拜可不相信范統(tǒng)(范建)有這么大的本事。
大唐將士每個月也才二兩軍餉,范建直接提十倍,確實能快速召集人馬。
到百萬將士,就算不配甲,只配武器就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
一把百煉鋼刀就得十兩,全部配備就是千萬。
還有長槍、箭矢、盾牌這些,怎么也得兩千萬。
每月軍餉至少也是兩千萬,再加點其他的,合在一起就是五千之多。
加上軍糧、運輸一月怎么也得一千萬左右。
每月固定消耗就是三千萬。
前期準備之上要一萬萬的啟動資金。
一個時辰后,冷孤霜與秀琴風塵仆仆趕來。
她身穿黑色裙裳,外罩白狐披肩,高馬尾。
她臉色略帶疲憊,卻依舊英氣逼人。
冷孤霜捧著箱子交給范建后,見范建懷中躺著玉簫二眉頭一皺,一把將玉簫拉起,自己霸占了位置。
秀琴拉住原本要搶回位置的玉簫:“她才是公子的正主,咱們最好不好惹她?!?br/>
秀琴去醉仙居找冷孤霜的時候,正好碰到冷孤霜練劍。
冷孤霜的一招一式皆是殺招,秀琴看得心驚膽戰(zhàn),差點嚇尿了褲子。
所以她才會攔住自己的好姐妹,免得惹怒了正主,她們吃不了兜著走。
玉簫被拉到另一邊坐好,目光卻依舊黏在冷孤霜身上。
冷孤霜知道這是逢場作戲,但心里就是不爽,乘著眾人不注意,狠狠就得范建腰間的肉。
疼得范建直流眼淚。
“大哥,你怎么流淚了?”
“沒事,只是進了沙子而已?!狈督◤姄沃?,不敢表現(xiàn)得太痛苦。
冷孤霜微微一笑:“公子,我給你吹吹?!?br/>
顧德拜扭頭了過頭,這種秀恩愛的場景他不想看。
不一會兒。
“小弟,你看看這些夠不夠當前期的軍費?!?br/>
顧德拜轉(zhuǎn)過頭,看向桌子的寶箱。
他早就對寶箱里面的東西非常好奇。
只見范建緩緩打開,一瞬間,所有人雙眼瞪的如牛眼睛般大??!
“這、這么多?”
顧德拜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冷孤霜也沒有想到,范建什么時候?qū)⑦@么一個寶庫放在自己的床底了。
整整一箱的琉璃珠子。
少數(shù)數(shù)千顆!
“這……”
顧德拜還是太小看了范統(tǒng)(范建),就這么一箱,已經(jīng)超越了大唐國庫。
顧德拜雙目閃過一絲殺意,不過很快就消散了。
畢竟他不是動物,而是人。
人有思想,自然會考慮。
吃一頓飽,還是終身飽,只要人不傻都知道該怎么選擇。
范建似乎察覺到他的殺意,不過并不擔心。
如果自己只是有點錢,那便本殺了也不會怎么樣。
倒是你有錢過頭了,那別人就不得不掂量掂量你的身份了。
“這是本少這個月的月錢,如果不夠下個月那邊送過來了,再給你!”
這一個國庫級別的寶箱,竟然只是范統(tǒng)(范建)一個月的月錢!
顧德拜大腦徹底死機了!
究竟是什么樣的人,才能擁有這么多的月錢!
冷孤霜也是驚為天人。
剛剛自己就是端著這么一個國庫在街邊行走。
他們的表情都在范建意外之中,這些彈珠其實也就花了幾百塊錢而已。
物以稀為貴,幾乎沒有琉璃的異世界自然就成了香餑餑。
他從中挑選了兩個花色不錯的玻璃珠。
喚來秀琴、玉簫二女,隨后將玻璃珠塞到她們手中。
“賞你們得!”
二女一聽這話,簡直受寵若驚。
“謝、謝公子?!?br/>
她們哪里見過這么值錢的東西。
如今這價值千金的東西就在自己手中。
顧德拜并沒有看中秀琴與玉簫的琉璃珠,畢竟現(xiàn)在自己擁有數(shù)千顆。
而且這也是他大哥親手賞賜給她們的,他豈有要回的道理。
“夠了,足夠了!”
顧德拜激動的抱住了整個寶箱,一副生生世世永不分離的模樣。
一頓酒席之后,顧德拜抱著寶箱,在數(shù)百安邑城衛(wèi)兵的護送下,返回了縣衙。
而范建也在百來城衛(wèi)兵的護送下回到了醉仙居。
顧德拜徹底敗在范建的鈔能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