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干嘛?”打完電話,韓璃穿著睡衣倒在床上。
她的睡衣是兩件套,短袖加短褲,這樣躺在床上,小腹露出一截,人魚線清晰可見。
周承淵收回目光,“你能不能坐好?”
韓璃不耐煩地坐起來,“在房間里啊,又不是外邊,干嘛非得正襟危坐的?!?br/>
“希望你有點(diǎn)身為女性的自覺,可以嗎?”周承淵要被她氣死。
她拽了拽衣服,很不情愿地坐到沙發(fā)上,和周承淵坐在一起,“好了吧,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明天干嘛了嗎?”
她身上是酒店洗發(fā)水的味道,很清冽的薄荷香氣,帶著些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