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雁看著蕭若然的背影,覺得他笑起來還是挺好看的,一時移不開眼睛。
“你如果沒看夠,朕可以將你送去王府!”蕭令然看著她花癡般的笑容,冷冷的說。
云雁立即收回視線,尷尬的對他扯了扯嘴角,就準(zhǔn)備起身下床,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掀被子的手一頓,不好意思的對蕭令然說:“皇上,你能不能讓靈兒過來照顧我?”
“有什么事是朕辦不了的嗎?”蕭令然言語間略帶些醋意,顯然還沒消氣。
云雁扁扁嘴,硬著頭皮說:“我要換衣服!”
蕭令然這才想起她的衣袖還濕著,便命人去喚靈兒來侍候她。
很快,靈兒就來到這里,幫云雁換衣服,看著她裹著的手臂,靈兒心疼的說:“小姐,你受苦了!”
云雁笑了笑:“沒事,這點(diǎn)小傷不算什么,過幾天就會好的!”
靈兒扶她起來,正要給她脫掉濕衣服,瞥見蕭令然還在這里,便猶豫的看向云雁。
云雁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心一橫,對靈兒說:“愣著做什么,還不幫我換!”
蕭令然不走,也沒人敢轟他,于是只好把他當(dāng)成一個隱形人。
他一直盯著她,當(dāng)看到她后背如鑲嵌了雨花石般,青一塊紫一塊的皮膚時,眼睛忽然一陣酸痛,不忍再看,轉(zhuǎn)身出了內(nèi)殿。
云雁穿好衣服,太醫(yī)也煎好了藥,在靈兒的幫助下,她捏著鼻子喝完,躺回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蕭令然這時進(jìn)來,吩咐靈兒退下,自己坐在床邊,小心拿過她的手,放到自己手里攥著,眼神中是滿滿的憐惜。
興許是藥物的作用,云雁這一覺一直睡到半夜才醒,她睜開眼,只見一片漆黑,動了動身子,才發(fā)覺身邊躺著一個人。
“你醒了!”蕭令然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
“皇上?你怎么在這里?”云雁大驚失色,慌忙向床里挪了挪。
蕭令然起身下床,走到桌前,點(diǎn)上燈,又倒了一杯水過來,對云雁說:“口渴嗎?起來喝杯水吧!”
沒等云雁說話,他就坐下來,一手扶起她,一手拿著水杯放到她嘴邊,云雁的確渴了,幾口就喝完了。
“還要嗎?”蕭令然拿著空杯子問。
云雁搖搖頭:“不要了!謝謝!”
蕭令然把杯子放回去,然后走回來問:“你等著,朕讓人去準(zhǔn)備些吃的!”
“嗯!”
蕭令然出去不久,便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jìn)來,放到床邊,只見里面有一碗面、一碗雞湯,還有一條糖醋魚。
云雁一見,饞涎欲滴,伸出左手就要去端那碗面。
“別動!”蕭令然手快,攔住了她,拿過那碗面,一邊用筷子挑著,一邊對她說,“張嘴,朕喂你!”
云雁看著放到嘴邊的面,猶豫著開口問:“這算是圣旨嗎?”
蕭令然一愣,笑著說:“算!”
云雁這才放心的讓他喂,一碗面吃完,蕭令然又侍候她吃魚,和雞湯。
云雁撐得實在不行了,便向他求饒:“皇上,你再喂,我就要撐死了!”
蕭令然這才停手,將托盤放到桌子上,熄滅燭火,回到云雁身邊扶她躺好,自己也在她旁邊躺下,又將被子蓋在兩人身上,拍拍云雁的肩膀說:“天還沒亮,再睡會兒吧!”
云雁本來對他心存排斥,如今看來,倒是托這個身體的福氣,見蕭令然如此照顧她,就好奇的問:“你居然也會侍候人,而且還做的這么好,我是不是應(yīng)該感謝這個身體的主人呢?”
蕭令然苦笑道:“不用想那么多,你就是你!”
云雁似懂不懂,也就沒再多問,轉(zhuǎn)口說:“等天亮了,我還是回御花園吧!”
蕭令然側(cè)過身,面對著她,用手輕拍著她的肩膀,說:“明天的事,明天再說,現(xiàn)在你要做的是乖乖睡覺!”
云雁看著他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想著,他估計是想他那個青梅竹馬,想的魔怔了,于是頹廢的閉上眼,隨他去吧,不過明天一定要趕快脫離他的魔掌!
蕭令然對她的表現(xiàn)甚是滿意,隨即向她湊了湊,在她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云雁來不及躲閃,磨牙的話沒敢說,只好默默承受,心底暗罵:“蕭令然,你乘人之危,得寸進(jìn)尺,算什么君子!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