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奇怪著老怪今天不怪了,不過在他收到溫書涵那沉甸甸的金錠子后,以治療期間,需要絕對的安靜為名,把我們仨攆了出來,終于應(yīng)了那句老話,錢不到,猴不跳。
托著手臂,摸了摸下巴,對著門口的那塊妙手回春的牌匾琢磨著。
“這個有那么好看嗎?”戲謔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嗯,你有沒有練過二指禪,鐵砂掌之類的功夫?”
“~~~沒有?!?br/>
“可惜了?!?br/>
“哦,沒練過有這么可惜嗎?!?br/>
“是啊,太可惜了。”我抬頭盯著那塊牌匾,很惋惜的搖了搖頭。
“愿聞其詳?!睖貢镜轿业纳韨?cè),與我并列,也抬著頭,饒有興趣的看著那塊牌匾。
“看在你這么不恥下問的誠意上,告訴你也無妨,我想把那兩個字改改?!碧Я颂掳停c(diǎn)著那塊牌匾。
“改字?這幾個字,雖不是出自大家之手,但行筆流暢,潑墨淋漓,倒也余韻十足啊。不過這又跟學(xué)過鐵砂掌二指禪,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br/>
“大有關(guān)聯(lián)了,練過二指禪的話,就可以把那兩個字給摳掉,再不成,那鐵砂掌也可以把那字給磨沒了?!蔽液藓薜恼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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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溫書涵有些失笑,“你想改哪兩個字?”
“哼哼,我想把它改成辣手回春。不過可惜了,你不會,要不然,便宜了那老怪,說實(shí)話,你的字賣相比他的好看,誰讓你不會來著,不過,不會也好,如果你會的話,我還要接著考慮善后問題,你說是現(xiàn)在改好呢,還是等他把常樂救活了再改,現(xiàn)在改,我怕那老怪發(fā)神經(jīng)不救了,走時改,我怕時間來不及,以后改,我怕我沒時間回來,你說怎么辦好呢。”我不停的摩挲著下巴,真煩惱啊,改字這是個問題。
“你說完了沒有?!?br/>
“說完了,不過打斷別人思路是很沒禮貌的事,下次注意?!蔽液艽蠖鹊膿]了揮手。
“其實(shí),小白也有他的苦衷~~~~”
“跟你說了,不要打斷我的思路,我很忙的,沒空聽你嘮叨?!蔽也荒偷拇驍鄿貢脑?。
“翠花~~~~”聲音有些無奈。
“對不起,你認(rèn)錯人了,我叫沈碧君?!?br/>
“翠花,”聲音顯得有些嚴(yán)厲,在我轉(zhuǎn)身要走時,驀地抓住我的手腕,“現(xiàn)在不是負(fù)氣的時候?!?br/>
“我負(fù)氣,我負(fù)什么氣了,我憑什么負(fù)氣,我有資格負(fù)氣嗎,我不過就是交代而已,說白了不就是個過氣女朋友嗎,我至于嗎,我負(fù)氣?!毖蹨I怎么這么不爭氣,我還沒開始呢,還沒準(zhǔn)備好呢,我還沒喊一二三,怎么這么就出來了。
“翠花,有些事是由不得人的,這些事,你都明白,小白他也有逼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