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他嘴里的酒香將我熏得我也跟著醉了,才會如此這般著迷。
我用力咬了他下唇一口,腥甜的味道彌散在我與他貼合的唇畔。
翊然微帶醉意的黑眸冷冷地看著我,唇上鮮紅的血跡使得原本瀲滟的雙唇更加妖冶撩人。他抬手擦拭一下,臉上漾開一抹笑意,卻未達(dá)眼底。
“不錯!連味道都一樣,大皇兄事先已經(jīng)嘗過了才會這么有信心吧?”
“小人之見……啊~~你……?”
他一把將我固在懷中,“可惜了這對眼睛,長在一個破嗓子的女人臉上?!彼Σ林矣心樀男“?,“倒別有一番韻味!既然大皇兄把你送過來,本殿又豈有推脫之理?!”
我心中一驚,戒備地望著他,“你想干什么?你……對的起楚依依……”
“不許在本殿面前提起這三個字!”他開始暴躁。再度捏起我的下巴,“她狠心將我一次又一次拋棄,一次又一次離我而去,當(dāng)我齊翊然是什么了?”他盯著我的雙眼,“我為她做得還不夠么??若不是為了她,你今天還能被大皇兄派到這里來?父皇知道他的身世之后還會放過他?”他瘋狂地大笑起來,眸子卻沒有離開我的眼,“恢復(fù)了記憶就想起大皇兄來了?昔日的一切只不過是她失憶之后無所依附才會依賴與我,如此而已……”
我已經(jīng)沒了剛才的勇氣,開始害怕起來。我為什么總是這么沖動的去激怒他呢??怎么就忘了自己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容貌,這個驕傲自負(fù)的男人更加不會在意我的感受了!
他將頭埋在我發(fā)際,“不知道在床上的滋味是否也和她一樣呢?”
我背脊一僵,“齊翊然,你不能這么做,你……”
身體被他打橫抱起,我拼命掙扎,怎奈他力奇大,慌張之際竟忘了自己會點(diǎn)穴。
他大力將我往軟塌一扔,整個身體的重量集中在我身上壓得我透不過氣來。
“齊翊然……”
他溫?zé)岬碾p唇再次覆上我的。身上的衣衫一層層被他大力撕開,他靈活的手指開始在我全身游走,眸色朦朧。
“你醉了,齊翊然,你喝醉了……放開我……”
“依依……”夢囈般的低喃讓我心頭一顫。
我試圖推開他,嗚咽著對他喃喃道:“不是……我不是依依……”
身上的男人瞬間清醒了一般,黑眸變得深不見底,低頭粗暴地啃咬著我唇,肩,鎖骨……
我仰頭望著金碧輝煌的天花板,淚水一滴一滴往下滑落。和同一個男人做著同一件事情,卻從當(dāng)初的情動變成如今的恥辱。
他的大手仍然在我身上摸索,胸前突然被他含住,酥麻的感覺激起我全身一陣輕顫,血液沸騰,腦中已是一片空白。
感覺到置放在我腿間的□,我霎時清醒,“不要……”可惜身上男子那張精致臉龐上的黑眸此時已再次轉(zhuǎn)為朦朧,根本聽不進(jìn)去我的話。
“……齊翊然,你放開我……你喝醉了……啊……”身子突然被他反轉(zhuǎn),軟塌把手磕得我額頭生疼,我雙手撐著軟墊準(zhǔn)備起來,他滾燙的身子再次貼了上來,死死將我反壓在身下,“唔……”我悶哼一聲,“齊翊然,你會后悔的,你會……啊……”
不知他是充耳不聞,還是真的已經(jīng)醉了沒聽見,繼續(xù)在我后背變本加厲的一陣啃咬。身上的衣衫已經(jīng)被他盡數(shù)退去,我冷得縮起身子,“齊翊然,你放開我,我冷……”
沒有得到回應(yīng),背上游走的雙唇未停。
“你聽見沒有,嗯……我……我冷……”
依舊沒有得到回應(yīng)。
我想他一定喝醉了,“齊翊然,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背叛了你的愛人……”
壓在我身上的龐大軀體一頓,我以為他終于聽進(jìn)去了,還沒來得及竊喜。腰肢突然被他圈住抬高,感受到他的炙熱頂在我下面,下一秒已經(jīng)被他猛地挺身貫穿——
“啊~~~~”我吃痛大叫,干澀的甬道被他采用這種敏感的姿勢強(qiáng)行進(jìn)入,并且馬不停蹄快速律動起來。
“好痛,齊翊然,好痛……”我哭喊著,“快停下來……”
他像一匹脫了韁的馬,一次又一次狠狠地刺入,退出,兇猛得讓人無法承受。
我收緊小腹,希望能讓他快些到達(dá)。
如往日一般,只要我一用這個動作他就會異常興奮,終于在不知道又過了多久之后在我體內(nèi)泄了身。
我疲憊地趴在軟塌上,身上一絲力氣也無??偹阕屗麧M足,可以好好睡一覺了。
這個想法只維持了三分鐘不到,感覺到身體里那根硬物再次脹大,我知道又逃不過他的一番折磨了。他精力旺盛,往常每晚不要個兩三次是無法使他得到滿足的。
他將我反過去面向他。我望著眼前眼神依舊迷離的絕色男子,對他已經(jīng)失去了耐性,雙腿環(huán)上他腰身,“要做快點(diǎn),奇異果在等我……”
——“啪”
重重的一記耳光拍打在我臉上。
“賤人!不準(zhǔn)你想他?!彼麗汉莺莸耐鲁鰩讉€字,腰身一挺再次埋進(jìn)我身體里。
我捂著臉頰,身子被他推動著不斷搖擺,沒有任何快感。
終于結(jié)束了。
內(nèi)衫已經(jīng)被他撕得破爛,我顫抖著手指穿上里衣。系好腰帶顛簸著腳步往外走去,回頭望了一眼連睡覺都皺起眉頭的翊然,輕輕道了句,“齊翊然,你會后悔的?!?br/>
收好奇異果的令牌,攏了攏亂糟糟的頭發(fā),輕飄飄的身體拖著疲憊的腳步走出泫然殿。
來往路過的宮女紛紛在我身后指指點(diǎn)點(diǎn),我想她們一定沒有見過宮里有誰像我這么狼狽。我低著頭一直往前走,只想快點(diǎn)找到奇異果。直到腦袋撞上一堵肉墻,熟悉的淡淡香氣,我的淚水止不住地滾了出來。
“齊大哥……”我抱住奇異果放聲大哭。
奇異果輕輕地回抱著我,雖然他沒有開口說話,我卻從他愈跳愈快的心跳讀懂了他的心情。
“齊大哥,你在生氣么?你是不是一直找我找不著,對不起,對不起……”
“我沒有生氣,別哭了!”他打斷我,摟住我的手臂有些顫抖,“你的外衫呢?不冷么?”
我搖搖頭,“不冷,剛才玩得太開心,竟把外衫落在那里了!”
奇異果握住我的手,他手指的溫度和我一樣低,“餓了吧?想吃什么?”
仿佛又回到了當(dāng)初相依畔,他收好畫紙問我“想吃什么?”。
我依附著他腳步蹣跚地往前走,奇異果偏頭,“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突然將視線定在我耳際,他眸色一沉,抬手拉開我領(lǐng)口衣襟,肩膀上大大小小的紅痕一下子全部暴露在外。
沒料到一向冷靜矜持的奇異果會有這種動作。我慌張將衣領(lǐng)拉好收緊,“齊大……”
“是太子殿下么?”
我低頭不語。
“他知道你……”
“大皇兄,這么快就盤問細(xì)節(jié)了?”突然插話的魔音驚得我渾身一抖。
他怎么這么快就醒了,還找了過來。我拉著奇異果的衣袖小聲道:“齊大哥,我們走……”
“剛剛還被本殿寵幸就迫不及待來找大皇兄了?還真是顆好棋子……”
“你住口!”我突然覺得很氣憤,厲聲叱喝他。
翊然目光冰冷,“別以為本殿臨幸過你就可以在我面前耍脾氣……”
“太子殿下,這位姑娘是臣的朋友,還妄殿下莫要出言相傷!”奇異果語氣不卑不亢,打斷他的話,聲音里有隱約的火氣。
翊然瞇起眼睛,“哦?既然是大皇兄的朋友,本殿自當(dāng)不會怠慢。此后這個女人就是我的侍妾,大皇兄當(dāng)與她保持些距離才是!”
奇異果正想開口說什么,“本殿已經(jīng)決定,大皇兄無需多言,來人!”他已經(jīng)下了定語。
一群帶刀侍衛(wèi)立刻走了出來,我擔(dān)心翊然會難為奇異果,取出腰帶里的樹葉,“齊大哥,師傅說看了這個你就會知道下崖的方法。我不知道你要找的人是否在那里,不過你去找找或許會有所收獲,另外也好幫我給師傅帶個信,說我得空再回去看他?!敝幌M玫綐淙~好馬上離開。
奇異果接過樹葉,望著我的眼神十分難懂,“你可是真心愿意留下的?不后悔?”
我垂下眼瞼,掩住里面的羞辱與不甘。再次望著他的時候已經(jīng)換上滿滿的笑意,“能進(jìn)宮侍奉太子殿下是我一直期盼的事情,如今得償夙愿哪能不愿意?!”
“你真這么想的?”
我沉默之際,翊然那魔音再次插了進(jìn)來,“大皇兄,不過是個殘疾的女人,你又何必這般上心?!做本殿的侍妾并不虧待她,時候不早,本殿還有很多政務(wù)處理,大皇兄請回罷!”
奇異果深深地望了我一眼,低聲在我耳邊道了一句,“這是你的選擇,但愿你能幸福?!?br/>
我不明白他為什么會和我說這句話,回他一個微笑,“嗯,會的!齊大哥別忘了替我知會師傅一聲!”
他點(diǎn)頭離去,我突然感覺自己是個罪人,一直做著傷害他的事。該不該告訴他我其實(shí)就是楚依依,讓他別再等待,是時候去尋早屬于他的幸福。
“別再看了,人已經(jīng)走了!”翊然嘲諷瞥了我一眼,“大皇兄還真是煞費(fèi)苦心,想不到這世上還真有兩具如此相像的身體。”他抬手撫上我的眼,“他是打算讓你暫時分散我的注意力,好和她雙宿雙飛么?只可惜,他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本殿的眼。”
原來他誤以為奇異果把我藏了起來,然后又找個和我相似的女人來迷惑整日看似沉迷于酒色的他。這個男人的城府到底是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