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還是先換身衣服吧。”月妤楠瞥開目光,輕聲說到。
“怎么突然這么生分了。”蕭南絕看著眼前躲閃的女子,有些不自然,他還是習(xí)慣她直接喊他的名字。
“之前是臣女不懂事,還望皇上不要計較?!痹骆ラ辛艘欢Y輕聲說到。
蕭南絕已經(jīng)不是那個整日和她在一起放紙鳶的少年郎了,他是萬人之上的皇帝,他對你好是念在往日情分,但你不可放肆。
月妤楠,你要時刻記住這些。
“妤楠,你知道的,我始終記著我們以前……”
“臣女那日不是說過……童言無忌,而且皇上你我都不同往日了,人要往前走?!痹骆ラ秸f底氣越不足,她似乎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可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樣的人!”蕭南絕看著月妤楠有些氣惱。
“你先……換身衣服吧?!痹骆ラ抽_目光,撇開話題,她沒想到蕭南絕真的會那么直白的說出來,不禁再次想到那個吻,臉微微發(fā)燙。
“好?!笨吹皆骆ラ獩]有那么堅決的再次劃清界限,蕭南絕的神色緩和下來轉(zhuǎn)身離去,一步三回頭而不自知。
月妤楠內(nèi)心無比混亂,說她對蕭南絕沒有感情自然是假的,但是事情發(fā)展成這個樣子,讓她該怎么辦。
外面的雨似乎還沒有要停的意思呢,月妤楠趴在亭廊上向外看,豆大的雨滴從屋檐上滑落,險些砸在她的鼻尖,她縮回脖子又向外看了看。
“鳳二小姐,外面雨大還請進屋暖暖身子,莫感染了風(fēng)寒。”水藍色的衣裙走進視線,緩緩說到。
顯然是怕她走了,畢竟她剛從雨里被蕭南絕拖回來。
月妤楠輕嘆一口氣,回到屋內(nèi)老老實實坐下,不再有動作。
大約一刻鐘左右,蕭南絕快步走來,衣袂飄飄,倒是俊逸非凡。
只是發(fā)梢還在滴水。
“怎么這么快?!痹骆ラ蛋迪胫?,站起身來。
“怕你又跑去淋雨?!笔捘辖^輕聲說到,似乎窺探到月妤楠的內(nèi)心。
“我為什么要跑?”月妤楠臉色一紅,訕訕問到。
“你不如問問你自己了。”蕭南絕勾唇有些戲謔的看著月妤楠。
月妤楠沒說話,不過也清楚,蕭南絕似乎察覺到自己在躲他。
“妤楠……”
“今日多謝皇上,還望皇上好好對我姐姐?!痹骆ラ辛艘欢Y輕聲說到。
顯而易見,她想離開。
蕭南絕垂下眼眸像是終于妥協(xié)。
門外的侍女沒有再攔她。
不知什么時候窗外的雨已經(jīng)停了,地面上積起一個又一個小水潭,月妤楠為了避開水潭不得不靠著墻走,一手還提著裙子。
她的傘不見了,哥哥專程送的呢。
早知道就在姐姐那里多留一會兒了。
“參見娘娘。”
月妤楠自顧自的懊惱著,耳畔卻驀然傳來幾道聲音,月妤楠一驚,她定睛一看原來是幾個宮女。
她們剛才說什么?
娘娘?
可這附近如今只有自己。
月妤楠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完了,她們誤會了!
“我不是……”
幾個宮女根本不聽月妤楠說什么,表情怯生生的看著她,這是哪位娘娘,怎的沒見過?
啊,她在看她們!
月妤楠也僵在原地,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她們怎么還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