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只是一場冷兵器的交鋒,因為這一段錄相,直接上升到核武器戰(zhàn)爭。
“小石子”們恨不得化身炸藥包,與林語彤同歸于盡。還有人提出讓夏巖起訴林語彤,紛紛給他支招。大多數(shù)的網(wǎng)友則為他被“騙炮”而感到心疼。
不過這些夏巖都沒有來得及看,他現(xiàn)在正在應付趙延沛。趙延沛簡直要被氣死了,“被人下了藥竟然還和她牽扯兩年,你是不是傻!”
夏巖:“……”
趙延沛爆走,“我要讓她付出代價!”
夏巖:“……”怎么好像被占便宜的是你?
“起訴!現(xiàn)在就發(fā)律師函起訴她!”
夏巖:“……”他腦補了下趙延沛在威嚴肅穆的法廳上,伸著爾康手吶喊“還我貞操”,不禁一陣惡寒,“還是算了吧?!?br/>
“不行!”
夏巖好聲好氣,并且還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本來已經(jīng)夠丟臉了,越鬧越不堪。好歹給我留點面子,以后還得出去混呢,嗯?”
趙延沛生氣歸生氣,還沒有失去理智。一個女人被騙炮會讓人同情,一個男人被騙炮只會讓人覺得可笑,世人是慣于雙標的??伤€是心有不甘,警告道:“以后沒有我在的場合,杜絕一切酒水!”
夏巖弱弱地應了聲,“嗯。”
于是趙延沛通知今昔娛樂官微,發(fā)文道:緣來緣散緣如水,過往勿咎,大家都散了吧!
這個時候他們只能息事寧人。
中國有句古話,一日夫妻百日恩,雖說是被下了藥,但畢竟發(fā)生過關(guān)系。夏巖如果應和陸少爺,會被人罵落井下石,拔|屌無情。
但坦護林語彤,大家則會質(zhì)疑陸少所說是真是假,會不會是他與夏巖聯(lián)合起來潑林語彤臟水,或許還會引得網(wǎng)友挖出更多的事情來。果真把林語彤逼急了,誰知道她會再做出什么事來?
這件事伴隨著林語彤的父親林雄入獄、林氏企業(yè)被查封而結(jié)束。
林雄是個著名的影視制作人,他制作了許多電視劇,動輒號稱投資幾個億,然而服化道卻總是慘不忍睹,特效更是五毛錢也不如,豆瓣評分從來沒有超過五分,口碑極差。
然而他屢投屢虧,屢虧屢投,好像錢都是大水沖來的。那些號稱一部戲拿走一億片酬的小鮮肉,都是林雄給炒出來的。
幾個月前,檢查院接到一封匿名舉報信,舉報林雄通過投資影視劇大量洗黑錢。趙鎏上受級指派過來調(diào)查此事,趙延沛上次交給他的文件,便是重要的資料。
但是趙延沛始終弄不明白,是誰把夏巖和林語彤的照片發(fā)給他,又是什么目的。
這些天,不光夏巖和陸少爺?shù)奈⒉┎话矊帲瑮钼鶎幍奈⒉┮彩菬釤狒[鬧的。
林語彤剛公布和夏巖的戀情時,網(wǎng)友的評論是“心疼你一萬點”;及至看到夏巖回復“不約”時,評論變成了清一水的“大仇得報”;等到視頻出來了,網(wǎng)友們又紛紛悲嘆“你辛辛苦苦養(yǎng)大的白菜,被一只母豬給拱了”。
每個階段楊怡寧都作出了回應,只有一句:我相信阿巖的人品。
她這種行為嬴得了不少網(wǎng)友的點贊,同時也幫夏巖擋住了來自她粉絲的攻擊。連趙延沛都覺得她很仗義,對她有所改觀。
當然,趙延沛的微博也是主戰(zhàn)場之一,一刻也沒有消停過。不過相對于其它人的掐架,他的還是和風細雨,甚至還很環(huán)保,——整齊劃一的一片綠色,并伴著“愛是一道光,綠的你發(fā)慌”和“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得有一點綠”。
趙延沛:“……”
他于是在夜晚化綠色為體力,可著勁兒的折騰夏巖。夏巖覺得自己就像一條魚,躺在鍋里任人兩面煎,翻來覆去,煎得金黃酥脆,甚好入口。
趙延沛伏在他背后,啃著他的脖頸問,“你和林語彤上|床爽嗎?”
夏巖:“……”他像死狗一樣躺在床上,張張口的力氣都沒有了。
趙延沛不依不饒,“和她上床爽,還是和我上床爽?”
夏巖知道如果不回答他,今晚怕是睡不好覺了,有氣無力地道:“……和你?!?br/>
趙延沛將他翻過來,舔舐著他萎蘼之處。
夏巖覺得自己都快要歇菜了,那里也不遑多讓,肯定不會搭理他。結(jié)果他忽略了趙延沛的本事,他那一根舌頭簡直能翻出花來,三兩下竟又逗弄的它抬起頭來。
夏巖:“……”不聽話的東西!
趙延沛湊了過來,含著他的唇,與他分享著腥澀的味道:“她有沒有像我這樣侍伺過你?”
夏巖難奈地哼了聲,“……沒有。”
“你和她真的只有六七次?是六次還是七次?”
夏巖:“……”
趙延沛也不逼他,轉(zhuǎn)過頭去繼續(xù)伺侍他。弄得他飄飄欲仙,神魂顛倒時,卻退了回來,掐住他的要害不讓釋放,和聲細語地問,“到底是六次還是七次?嗯?說了就放過你?!?br/>
夏巖:“……六次……”
“不信!”
夏巖忍不住哀號,“真的!我對她……沒有太大……的興趣……”
趙延沛狐疑地道:“真的?我看你需求也不少,尺寸和持久都不差,和她糾纏的兩年,怎么會只上了六次床?”
夏巖:“……自己解決了……”
“怎么解決?”
夏巖想算了吧!都已經(jīng)這樣了,就不怕再丟臉了。視死如歸地道:“我聽著你的聲音就能高|潮,基本都是用手解決了。”
趙延沛想到那晚在浴室里撞見的情形,覺得此言大為可信,于是十分滿意,附在他耳邊問,“我們今晚做了幾次了?”
這個夏巖記得無比清楚,“四次?!?br/>
趙延沛舔著他的耳廓,笑容邪氣,“那再來兩次,趕上她!”
夏巖:“……”
他做了三十二年的禁欲系男神,被影迷們冠上了“冷情冷性”的標簽。他以前也覺得自己是個欲望淺薄的人,現(xiàn)在才知道,只是因為和他做的那個人不是趙延沛。
碰到了趙延沛,他就一腳踏入欲海,沉淪其中,不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