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氣的整個人都炸毛了,最后電梯叮的一聲,來到他家中,直接一腳踹了上去。
然后,她眼睛進(jìn)水了。
嗎的,她忘了自己還有傷呢!
眼眶的水蓄在眼中,要掉不掉,再配上臉上那倔強(qiáng)的表情,裴宴第一次發(fā)現(xiàn),她流眼淚,居然還可以讓自己……興奮。
“顏顏真漂亮?!?br/>
那詭異的語氣,與他衣冠楚楚的外面,形成了鮮明對比。
蘇糖瑟瑟發(fā)抖,可裴宴卻已經(jīng)彎下腰,直接握住了她受傷的腳。
“怎么如此不小心,你這樣,我如何放心?!?br/>
蘇糖差點就冷笑了,她這是被誰氣的?!
“所以啊,我決定下次還是把人帶在身邊,雖然毛手毛腳,可我護(hù)著,也放心?!迸嵫缯f著,緩緩站了起來,“顏顏覺得我說的對嗎?”
蘇糖皺著小臉,“我要說不對呢?裴先生想怎么樣?”
她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他,原以為他又要說什么驚世駭俗的言論,結(jié)果,對方居然沖她笑了一下。
“還能怎么樣,自家未婚妻,當(dāng)然只能寵著了?!彼窃捳Z中滿是無奈,不過除了無奈,更多的是寵溺,就好像,他們兩真的是一對恩愛的小情侶。
蘇糖覺得他真的是瘋了,軟的不行,直接來硬的了。
“哦,對了,下次顏顏再喚我一聲裴先生,那我就親你一下?!彼f著,勾起一個愉悅的微笑,“哦,還有裴總,顏顏再喊錯,那我只能身體力行的用行動……干你?!?br/>
撕下那層矜貴儒雅的貴族偽裝,裴宴這個人,可真的沒有半點紳士的氣質(zhì),他就跟個大惡魔似的,令人膽戰(zhàn)。
蘇糖還以為他們還能再互飆演技,誰能想到,這才幾天,得,沒法玩了。
她自暴自棄,聲音也沒了往日的淡定,反倒有些惡狠狠,“我累了!我要睡覺!”
這炸毛的小脾氣,比起之前的態(tài)度,那就可愛多了。
裴宴心情愉悅,甚至還問她,“所以要洗澡嗎?”
蘇糖瞪著他,惡聲惡氣地使喚道:“當(dāng)然要,不過你這里,應(yīng)該沒什么精油!對,你沒聽錯,我這人,很挑的,洗澡要放精油,還有啊,你這邊,連個卸妝水都沒有,難道你要我頂個濃妝睡覺?”
“還有就是,我錄完節(jié)目,東西都沒吃,現(xiàn)在很餓!你現(xiàn)在,立刻給我準(zhǔn)備吃的!”
“哦,我這人不吃油膩地,但是清淡的也不喜歡,還有,辣的也不行,可我也不喜歡吃太甜的……”
小姑娘小嘴巴叭叭叭說了半天,非常生動,裴宴眼帶微笑,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她作妖,直到她停下喘了口氣,這才道:“還有呢?”
蘇糖原本是打算讓他知難而退的,可結(jié)果,很顯然,失敗了。
“當(dāng)然還有!”
裴宴好笑地看著她,言語是難得的溫柔,“好,你說?!?br/>
蘇糖又不是作精,無理取鬧這種事情,有時候也是需要天賦的。
到最后,她想了半天,反倒是裴宴先開口了。
“還沒想好,沒關(guān)系,我不著急,反正我們有很多時間,你可以慢慢想?!?br/>
都這樣說了,蘇糖還想個屁??!
不過她還真的沒算到,這家伙居然會準(zhǔn)備那么齊全,什么卸妝水護(hù)膚品,這家伙是要將她常用的那幾個品牌都包下來了吧,還有衣服,天了嚕,上次跟她買了一次衣服,這家伙居然將尺寸給記住了。
等等……
這又是個啥!
蘇糖看著那一排嶄新的內(nèi)衣,整個人都不好了。
裴宴,“我粗略估算了下,你試試,對不對?!?br/>
對什么對啊,蘇糖整個人都爆紅了。
“裴宴!你流氓?。 ?br/>
裴宴被她喊得眸色都黯了,可嘴上卻懶懶笑著道:“昂,你才知道?”
這對話進(jìn)行不下去了,蘇糖氣的,當(dāng)時就拿出內(nèi)衣,直接往人臉上砸。她忘了,什么叫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上次她對人家吹口哨,這次,喚對方對她吹了。
“顏顏這么熱情啊。”這聲音,喑啞又性感,勾人極了。
蘇糖一回頭,就見某人喉結(jié)滾動,那透著危險性十足的動作,然后,她慫了。
算了,人在屋檐下,她,低頭!
“我去放水洗澡。”
裴宴看著她如小白兔一樣落荒而逃,笑得很是開懷,這次,他沒有為難她,反而邁起長腿,往廚房走去。
蘇糖這個澡,泡的手指都發(fā)白了,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起來。
她隨手拿了件睡衣,也不知是不是上次自己穿著真絲睡衣被他瞧見,這一回,他的衣帽間里面居然掛滿了一排真絲睡衣。
這種材質(zhì)的睡衣雖然穿著舒服,但同樣的,也暴露了身材,蘇糖可不想玩火,所以在穿睡衣前,將內(nèi)衣什么的也全都穿戴整齊了,模樣怪是怪了點,可好歹安全啊。
她這樣出去,裴宴也只看了一眼,接著,他皺了皺眉,“怎么連頭發(fā)也沒吹?”
蘇糖是扶著墻出去的,聞言,也沒當(dāng)回事。
“反正自己也能干?!?br/>
她的頭發(fā)及腰,吹起來太費勁了,所以她一貫都是用毛巾包著,等真的要睡了,如果還未干,就稍微吹一下。
不過這一次,裴宴顯然沒有縱著她,而是起身找了個吹風(fēng)機(jī)過來。
廚房內(nèi)似乎還燉著什么,蘇糖聞著味兒,然后可恥地發(fā)現(xiàn),肚子餓了。
先前的豪言壯語,什么油膩的不吃,太清淡不碰,甜的辣的全都不在她的食譜內(nèi),可這會兒,只要給她吃的,她是一點都不挑。
她與裴宴認(rèn)識那會兒,他還是個小少爺,都得她照顧著,生活上更是個白癡,可現(xiàn)在,分個手,這家伙居然什么都會了。
裴宴見她頻頻望著廚房,一邊用吹風(fēng)機(jī)吹著她的頭發(fā),一邊笑著道:“等一會兒,還沒好,先把頭發(fā)吹好了?!?br/>
蘇糖一頓,接著惡聲惡氣道:“什么等一會兒,我聽不懂你說什么!”說完,此地?zé)o銀三百兩道:“我不餓!一點都不餓!”
她這孩子氣的模樣,裴宴還真的未見過,如今見了,只覺得心中藏著的那個人,更可愛了。
“嗯,不餓?!?br/>
蘇糖還是非常有骨氣的,不過這份骨氣,只維持到裴宴將她的頭發(fā)吹干。
然后,真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