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君洛猛地側(cè)頭,同時一記手刀向著末連城的脖頸劈去,但隋君洛高估了自己如今的身體狀況,更是低估了末連城的身手。(шщш.小說網(wǎng)首發(fā))
那一擊手刀,被末連城輕而易舉的接下。
“咔嚓~”
手腕處驟然傳來劇痛,隋君洛眉頭微不可見的一皺,臉色有些白發(fā),她的手腕骨斷裂,果然是個變態(tài)……
“小乖,你又調(diào)皮了!”末連城柔聲說道,明明是十分溫柔的聲音,但令讓隋君洛的身子顫了顫。
其實(shí)隋君洛覺得,自己雖然感覺到這人很危險,但也沒有要害怕的意思,這身子的反應(yīng),完全是原主殘留下來的。
也就是說,原主很怕這變態(tài)!
隋君洛惱了,這變態(tài)無端折斷了她手骨,還陰陽怪氣的跟她說話,而且這身子的反應(yīng)不太妙,這些都讓她感到異常煩躁,當(dāng)下就吼了一句,“你他娘親的,趕緊給爺死開,不然將你全家一個個請上來問候!”
末連城看著側(cè)著頭的隋君洛,狐貍眸子中暗芒閃爍,一個個請上來問候?挖墳……
“呵~”末連城輕笑一聲,伸手擒住隋君洛的下巴,將她的頭扭回來,對上那雙晶亮黝黑,卻燃燒著熊熊烈火的鳳眸,卻是稍愣。
“小乖,你變了?!蹦┻B城幽幽道,說話的同時,大掌移到隋君洛頸后肚兜繩結(jié)處,輕輕一拉。
隋君洛身子驟然繃緊,此刻若是她手中有刀,定是要將這變態(tài)千刀萬剮。
而正當(dāng)隋君洛身上最后一層布料就要被脫下時,急促的敲門聲傳來,“尊上,風(fēng)云染帶人殺了進(jìn)來,擋不住??!”
末連城手中動作一頓,身上的氣息一點(diǎn)點(diǎn)變得暴虐,而隋君洛心里卻是重重的松了口氣,風(fēng)云染這廝真的特么夠意思!她喜歡!
伸手拉過冰蠶絲錦被,蓋住隋君洛幾近一絲不掛的身子后,末連城在隋君洛唇上狠狠咬了咬,隨后留下一句“等著本尊”便是大步離開了。
隋君洛側(cè)眸,看著末連城離開的背影,腦中忽然浮現(xiàn)出一副畫面。
畫面中,遍體鱗傷的紅衣少年被鐵鏈吊在密室之內(nèi),一雙空洞的鳳眸無神的睜著,而距紅衣少年幾米開外的地方,站著手持一條極細(xì)鞭子的綠衣男子。
整個換面完全是一閃而過,都不到一秒的時間,但卻讓隋君洛打了個寒顫,心中那股莫名的恐懼又開始浮現(xiàn)。
臥槽,果然是變態(tài)!
試著動了動身子,雖說還沒恢復(fù)多少力氣,但隋君洛已經(jīng)可以從床上坐起身了,看著胸前那要掉不掉的鴛鴦肚兜,隋君洛小臉一黑,小白牙咬得咯吱作響。
變態(tài),爺跟以后你沒完!
望了望四周,發(fā)現(xiàn)居然沒有衣柜,隋君洛干脆就拿著冰蠶絲錦被在身上裹了幾圈,隨后搖搖晃晃的走下床去。
這間房間很大,但給人的感覺卻不會空,每一處皆是裝修得極為雅致,跟南疆的風(fēng)格截然不同,這讓隋君洛判斷不出自己如今是否在身在南疆。
畢竟方亞城已經(jīng)屬于南疆的邊境,要出南疆不難,而且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而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的聲音再次傳來,令隋君洛身子一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