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樰說:“女孩子的身子怎么能隨便給男人看。”
“看只眼睛怎么了?再說了,你身上下除了那只眼睛我哪兒沒看過?”光影修說。憶樰聽了脾氣上來了,翻身撲向他,給他來了個地咚。
“聽著小子,你最好給我忘了那件事,不然老子撕了你!”
光影修眨眨眼:“這話一點兒威懾力都沒有?!?br/>
“你……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信不信我親你。”憶樰兇兇地說。光影修眼睛一亮,隨后閉上眼睛說:“親吧,我不反抗。”長這么大碰他的人都少更別說親了,少年很激動。
憶樰額頭青筋暴露,“我掐死你這無恥的混蛋!”光影修為挽救自己的脖子跟憶樰展開一場很小兒科的戰(zhàn)斗。最終光影修壓倒性勝利,但還是沒看到憶樰的左眼。
經(jīng)過這場戰(zhàn)斗,憶樰對光影修恨的牙癢癢,沒事就損他,光影修也不忍讓。一路上兩人時不時的對罵,反正就是看對方不爽。
期間,憶樰找到幾顆恢復(fù)魔力的藥草,光影修說這個草可以恢復(fù)靈力,叫月光草。
憶樰服用了一顆用便裝術(shù)換了套衣服,把衣服還給光影修。光影修當(dāng)著憶樰的面手一揮衣服化為烏有,一個渣都沒剩。這把憶樰氣的,她都沒嫌棄他嫌棄個毛!
“憶樰,你的力量是怎么回事?”光影修閉著眼睛問。
“不清楚?!睉洏菡f。
光影修靠近她,沒有睜眼。伸出右手食指,貼在她眉心,半響后收回手。
“沒事,血脈覺醒是的征兆。你現(xiàn)在最好不要強(qiáng)行使用之前的力量,這會阻礙你血脈覺醒?!惫庥靶拚f:“你的血脈有些奇怪?!?br/>
“你的血脈比較霸道,有點像雙生花,但也不完是。雙生花,如果是混血的話,會像你一樣暫時失去別的力量,不能使用。但你還能使用。”
憶雪心頭一震,她只有雙生花的命運并沒有雙生花的血脈,她姐姐有。憶樰問:“還有呢?”
“不清楚,外界的事我知道的很少。而且,雙生花命運太慘,很久都沒有她們活動的跡象了。說不定以經(jīng)滅絕了?!?br/>
滅絕了嗎……
憶樰對這個世界的同類挺好奇的,除了姐姐,她沒見過別的雙生花。關(guān)于她母親的來歷她也不清楚。自己原本沒有雙生花血脈,可姐姐化作養(yǎng)分與自己融為一體,現(xiàn)在的自己有沒有呢?
“我要怎么做才能讓血脈覺醒?”
光影修說:“找到你血脈中的力量,再有足夠覺醒血脈的力量?!?br/>
“那我要強(qiáng)到什么程度才能讓血脈覺醒?”
“你在逗我嗎?我連你什么品種都不知道!”光影修說。
“雙生花,混血?!睉洏莸恼f,光影修聽了一驚,睜開眼打量的看著她,滿臉的不信:“你開玩笑的吧?!?br/>
“有那必要?”憶樰說。
光影修說:“你是這個世界的人嗎?”
“……我失憶了,之前的一切都不記得了?!睉洏葜荒苡眠@個方法來掩飾自己的來歷。
“失憶還知道自己是雙生花?”
這t重點嗎!
“記得一點兒不行嗎!”
光影修很識相的不去糾結(jié)這個問題,“如果你是雙生花,最好別讓任何人知道,那會讓你生不如死?!惫庥靶拚f:“知道種族就好辦了,我能幫你。不過有個條件?!?br/>
“什么條件?”
“你血脈覺醒,我要你的一滴心頭血。”光影修說。
憶樰爽快的說:“可以?!?br/>
在附近找了塊空地,憶樰進(jìn)入冥想。黑暗之中,閃耀著唯一的光源,憶樰慢慢靠近,才發(fā)現(xiàn)光源旁還有個暗源。
“是不是看到了一光一暗。”光影修肯定的問。
憶樰點點,“然后呢?”
“然后就靠你自己了?!惫庥靶拚f“這是你的力量,你得收服它。”
憶樰明白了,再次冥想,將光源和暗源吞噬,兩種對立的力量同時涌入她的體內(nèi),卻沒有想象中的疼痛。憶樰唯一的感覺就是爽!好像身體里的所有細(xì)胞的活起來了,沸騰。
“怎么樣?”光影修問。憶樰伸出雙手,一個光球懸在右手掌心,左手手心,有團(tuán)黑氣在飄浮。
“你現(xiàn)在可以修煉了,不過你得快點修煉,我不想等太久?!惫庥靶拚f。
在光影修的指導(dǎo)下,憶樰也掌握了修煉方法,開始修煉。光影修在一旁閑著,沒事惹惹憶樰。對于他而言,他只希望身邊有個充滿生機(jī)的活人說說話,斗斗嘴就可以了。至于那兩個豬隊友,說話能氣死人。
幾天過去,憶樰感覺自己力量達(dá)到瓶頸,好像要突破但怎么也突破不了。
光影修告訴她,需要實戰(zhàn),于是就去找魔獸單挑。
“光影修,這個魔獸什么等級?”
“地甲豬,中級。跟你一樣。”光影修沒有掙開眼睛。他似乎不喜歡睜眼。
“怎么感覺你在罵我。”
光影修睜開眼瞟了她一眼,然后閉上,“說錯了,你比它瘦點?!?br/>
“光影修!”
“別炸毛了,嚇著它了?!惫庥靶拚f完身影就消失了,然后出現(xiàn)在遠(yuǎn)方。憶樰前面一只類似野豬的魔獸兇神惡煞的沖過來,憶樰一邊應(yīng)戰(zhàn)一邊在心里問候光影修的祖宗十八代。
這個世界人族的力量是靈力。職業(yè):法師,牧師,召喚師,戰(zhàn)士,射手,刺客。靈藥師,鍛造師。
憶樰選擇了刺客做職業(yè)。是光暗雙系,光與暗,雙生花的力量來源。雙生花為植物系魔獸,魔獸的力量也是靈力。
憶樰手腕一動,手中碎血鏈滑出來,與這只類似野豬的魔獸搏斗,這豬的皮太厚了,她又沒有戰(zhàn)技,斗不過啊。
光影修似乎意識到這一點,身形一閃,出現(xiàn)在憶樰面前說:“教你一招。”憶樰看著他,只見他手心一光一暗,兩種對立的力量在手里相互碾壓,排斥,想要將對方消滅。因而發(fā)出銳利的力量氣浪,仿佛要撕裂空間,摧毀一切。讓人望而生畏。
“光影斬殺,看會了嗎?”光影修淡淡的說,然后手中的力量消失,一切都平靜了下來。
憶樰說:“看會了,但它被你嚇跑了。”四周空蕩蕩的,那還有豬的影子!
“那你還杵在這兒干嘛?要我送你!”光影修沒有絲毫罪惡感。
光影修你妹的!憶樰認(rèn)命的追去。
憶樰找到那頭地甲豬,地甲豬見只有她也不害怕了,朝她發(fā)起攻擊,它要洗刷之前的恥辱。
憶樰回憶光影修之前的示范,照做。一光一暗在手中……相處的很和諧!納尼!什么情況?!
“看來真是雙生花?!惫庥靶捺哉Z。憶樰閃過地甲豬的攻擊,繼續(xù)施展光影斬殺,但兩股力量始終相處的很融洽。
光影修傳音給她“你體質(zhì)特殊,兩種對立的力量不會有任何反應(yīng)。既然它們相處的這么好,那就融為一體吧?!?br/>
憶樰腦海接受到他的傳音,聽完后真想說句p!玩她呢!
憶樰手中蓄力,將兩種力量融在一起,畢竟是兩種相排斥的力量,容在一起時發(fā)生強(qiáng)烈的波動,兩種力量在她手心囂張的鬧騰,相互碾壓,憶樰差點就沒控制住。
也許是憶樰力量太弱了,在地甲豬面前完沒威懾力,見憶樰閃過了它幾次攻擊,大怒,再次沖過來。憶樰也不準(zhǔn)備躲了,正面迎上,擊中它的頭部。
憶樰受到地甲豬的沖撞后退了十米遠(yuǎn),地甲豬受到憶樰的光影斬殺,兩種力量在它體內(nèi)暴亂,折磨的它連聲慘叫。因為擊中頭部,它沒撐多久看就歇菜了。
光影修出現(xiàn)在憶樰身旁,瞟了一眼前面死的不能在死的尸體,再閉上眼睛。
“真弱?!?br/>
憶樰瞟了他一眼,不理他。以他那臭屁性格,絕對是在說她。
“你干什么?”光影修不明白憶雪的舉動,憶樰抽出靴子里的短劍,在地甲豬的尸體上比劃。
“剛死的,很新鮮?!?br/>
光影修心頭一顫,“你……餓了?”
“有點兒?!睉洏菡f,光影修像是想到什么可怕的事,睜開眼睛,雙眸滿是驚恐,“那……我后退一千米,等回兒你記得來找我?!?br/>
憶樰手快抓住他的手,“我又不是吃你,你這么害怕干嘛?”
“那你進(jìn)食方法能斯文點嗎?”光影修說,沒辦法,對憶樰野獸式的進(jìn)食方法印象深刻。
“……”
憶樰讓這個路癡原地看好豬的尸體,她去找找食材。因鮮血的氣味會吸引魔獸,憶樰回到這里時又多了幾具尸體,身上還有腳印,目測是踹死的。
“?”
“多吃點。”
“你想撐死我!”
“撐死?不吃會死吃了也會死,怎么這么麻煩?”光影修弄不懂弱小生物的生存法則。也許曾經(jīng)知道,但他以不是曾經(jīng)。
“滾你麻痹!”憶樰爆粗口了。跟這個人交流要弄出心臟病!
憶樰不理會光影修稀奇古怪的問題,忙著自己的事,不久濃濃的肉香散開,喚醒了光影修記憶深處的時光,曾經(jīng)也像個普通生物生活過。
“光影修,你用不用進(jìn)食?”憶樰說。
“不用,但有人也許需要?!?br/>
有人需要?憶樰看向四周,多年來的直覺告訴她,暗處有人。
“好香啊,好久都沒聞到食物的味道了。饞死了。對了,兄弟,好久不見啊。”龍灼攬著光影修的肩膀,光影修推開他,“你死哪兒去了,死這么久?”
龍灼又重新攬著他,調(diào)戲道:“哥們兒,你知不知道你這話很像小媳婦抱怨夫君回來晚了一樣?!?br/>
光影修平靜的面部表情出現(xiàn)龜裂。特么的還這么欠扁!
“珂燿呢?”
龍灼說:“不知道,我沒碰見他。不說了,這味道太誘人了,唉……這位小美女怎么稱呼?這么多肉你也吃不完可以分我點嗎?”
一直在一邊默默啃肉的憶樰說:“隨便。不過我是你哥們兒的姐姐。”
“謝謝嫂子。”龍灼說,然后解決嘴饞的問題。
光影修看了看自己的手,好久沒動手有點癢。
憶樰直接一拳打他腦袋上,換來的是自己疼得要死。
“小妹妹,要想打我可以,但你要有他那么大力氣才行?!饼堊瞥灾救庾厣?,指了指光影修。
光影修說:“以兩百年的高齡叫人家十幾年的女孩小妹妹,你好意思?”
“我哪里老了?按龍族年齡,我才五歲歲!”
“你哪點像五歲?”
“要不是你,我怎么會長這么快!”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用奶把你喂大似的?!惫庥靶拚f,憶樰笑噴了,這倆貨太逗了哈哈。
“你……”龍灼決定不跟他說話了,以經(jīng)被整的沒有童年,他不想被氣的沒有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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