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我把你寫進歌里,或者是把你的故事寫進歌里。筆下樂可以嗎”女孩問道。
“幸何如之?!标惓窖劬σ涣?,“希望下次來能聽到。”
“這個不好說,我盡量吧。畢竟以前試著自己創(chuàng)作都不是很滿意。”女孩說道。
隨后女孩帶著陳辰在小城里轉(zhuǎn)悠著。
臨近黃昏,兩人并肩站在一片草地上,聽著不遠處傳來的歌聲。
“草在結(jié)它的種子,風(fēng)在搖它的葉子,我們站著,不說話,就十分美好?!标惓叫闹型蝗幌氲搅诉@句話。
陳辰是在三天后離開的。
他喜歡這個小城,但再好的地方終究是異鄉(xiāng),他在這,叫做羈旅。
他也沒跟女孩說,正如來的時候無人知曉,離開時亦無人知曉。
除了那一天,陳辰之后也只見過女孩一次。因為她唱歌的時間和地點都不固定,往往是興致來了就去。陳辰怎么也找不到。
去往機場的路上,陳辰戴上耳機,放了一首自己以前從未聽過的歌。
“為寂寞的夜空畫上一個月亮,把我畫在那月亮下面歌唱。為冷清的房子畫上一扇大窗,再畫上一張床。畫一個姑娘陪著我,再畫個花邊的被窩。畫上灶爐與柴火,我們一起生來一起活。畫一群鳥兒圍著我,再畫上綠嶺和青坡。畫上寧靜與祥和,雨點兒在稻田上飄落。畫上有你能用手觸到的彩虹,畫中由我決定不滅的星空”
知道最后他也沒有問女孩的名字,女孩也不知道他的名字。看似極為熟悉的兩個人卻連對方的基本信息都不知道。
或許彼此心中都有一種“相逢何必曾相識”的感慨吧。
或許這三天的經(jīng)歷、那一場相識都是夢吧。那么夢醒時便到了啟程的時候了,從夢中再度回歸現(xiàn)實。
“這也許是我心中的一塊凈土吧?!标惓酵高^后方的玻璃看著越來越遠的小城。
閑暇時可以來坐一坐,憂郁時可以來消解的凈土。
“畫上彎曲無盡平坦的小路,盡頭的人家夢已入。畫上母親安詳?shù)淖藙?,還有橡皮能擦去的爭執(zhí)。畫上四季都不愁的糧食,悠閑的人從沒心事。我沒有擦去爭吵的橡皮,只有一支畫著孤獨的筆。那夜空的月也不再亮,只有個憂郁的孩子在唱。”歌聲帶著陳辰漸行漸遠。
“再見了,小城。再見了,那個花一樣的女孩?!?br/>
這座像是在畫中的小城,還有那個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女孩。
陳辰將手機上的一個相冊加了密碼,封存起來。
回到西京后,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虞沅芷等人還沒離開。楊月瑤也天天跟她們在一塊。
蕭征鴻再度提議讓他加入跟隨團隊,他想都沒想就拒絕了,甚至還想著要不要去西藏躲一陣子。
“你這又是何苦呢”蕭征鴻拍了拍陳辰的肩膀。
“我要是加入,她并不會開心,反而會破壞現(xiàn)在的好心情?!标惓秸f道。
王鳴聽說陳辰回來了,趕緊拎著爆米花和可樂跑過來了。
“怎么樣在艷遇之都有什么收獲沒有”王鳴問道。
陳辰搖頭不語。他想將那些事,將那個女孩埋在記憶深處,不輕易去觸碰。
然而王鳴不依不饒,非要他說。
陳辰想了想,反正這都是自己人,而且那也不是什么不能說的事,便簡單的講了自己經(jīng)歷的事情。
“我去,你還真的有艷遇了是那里太神奇還是你人品太好我要是有你這人品,明天直接變賣家產(chǎn)買一張去澳門的機票。”王鳴眼睛都直了。
“艷遇個毛線啊?!标惓矫碱^緊鎖著,“這又不是戀愛。這不過是像是知己一般。你見過誰家艷遇連名字什么的都不知道,什么都沒發(fā)生就見過兩面的嗎”
“行吧。本來還以為會有什么勁爆的東西,沒想到我爆米花都準(zhǔn)備好了你就給我聽這個”王鳴丟了一顆爆米花到嘴里。
顧凌云伸出手撈了一把,陳辰也抓了一把。
“你們是牲口嗎”王鳴悲憤交加地說道,“我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一點都沒得到滿足,你們還趁火打劫”
“我警告你們,我在云南遇到的事情不準(zhǔn)說出去。我不想讓人誤會?!标惓街钢貘Q和顧凌云說道。
“放心,我們一定守口如瓶。”王鳴和顧凌云不約而同地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
“我也會保密的?!笔捳鼬櫺Φ?。
“那好,我問你們,我在云南經(jīng)歷了什么”陳辰問道。
“艷遇。”顧凌云脫口而出。
王鳴趕緊捂住他的嘴。
陳辰冷笑地看著顧凌云,“你讓我想起來電視劇里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一句臺詞。只有死人才不會開口說話。”
顧凌云很想說。不,這世上還有法醫(yī)這個職業(yè),號稱能讓死者開口說話的法醫(yī)。但此時這么抬杠明顯會讓自己死得更快,涼得更透徹。
“你在云南就是喝了點小酒,聽了歌,看了蒼山洱海,沒什么特別的。”王鳴說道。
“嗯?!标惓綕M意地點頭,“要是有人問就這么說。你們對好口供。要是被人知道了,我拼著被勞改的風(fēng)險也要讓你們長點記性。”
王鳴和顧凌云脊背一寒。相識這么久,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陳辰這么說話。
老陳這回是認真的。兩人心里同時冒出了這么一句話。
“那啥,老陳,你聽了那么多民謠是不是自己也能寫上幾句”顧凌云問道。
“你從小到大讀了那么多詩難道會寫詩嗎”陳辰白了他一眼。
“誰說我不會的”顧凌云不服了。
“哦那請吧。”眾人愣了一下,顧凌云還有這個技能。
顧凌云清了清嗓子,開口朗誦道“啊,大海,你全是水。啊,老王你,兩條腿。”
王鳴臉都黑了。這念的什么玩意兒都是廢話,還把他給扯進去了。
“網(wǎng)上隨便找個小學(xué)生寫的都比你好。”王鳴說道,“天上下雨地上流,你不愛我我不求。世間女人千千萬,何必愛你王八蛋。”
“哪個小學(xué)生叫來練練。”顧凌云說道。
。一人一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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