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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擼鳥波多野結衣 聽了秦瑤的話耿鋒不由

    聽了秦瑤的話,耿鋒不由得挑了挑眉頭,然后狐疑的上下掃視了秦瑤幾眼。接著耿鋒開始用一種玩味的眼光打量起了秦瑤。

    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對視了幾秒。率先有動作的還是耿鋒,只見耿鋒先是從自己小包之中摸出了一個一次性注射器,然后摸出了無盡酒壺。

    不過這時秦瑤卻是先微微搖了搖頭,然后做了一個讓很多人訝異的行為。只見秦瑤用自己僅存的那只手摘掉了自己的防毒面具。

    耿鋒看著秦瑤的目光不由的有了一些變化。耿鋒輕輕的歪了歪頭后,收回來了注射器,然后將無盡酒壺掏出來擰開后交給了秦瑤。

    秦瑤朱唇微啟,喝了一大口后將酒壺還給了耿鋒。對于秦瑤這個姑娘來說,耿鋒這個男子之前用這個酒壺喝過酒好像不是個事。

    秦瑤之前注射的那點生命瓊漿雖說起了很大的作用,但是用處其實還是比較有限的。而此時的一大口生命瓊漿就真的是效果出眾了,可以說這一口直接讓秦瑤幾乎狀態(tài)全滿。此時的秦瑤除了覺得自己少了一只手很不方便之外,沒了其他不適感。秦瑤將酒壺還給耿鋒之后,低聲的道了聲謝。然后秦瑤也走到了那堆武器旁邊挑選了起來。

    秦瑤沒注意到的是自己去挑選武器的時候,耿鋒看著她的眼神多了幾許玩味,而另一邊王道元看她的眼神則多了幾分黯然。

    王道元這人很是堅守自己的原則,秦瑤幾次救下他都記在心上。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只要能救下秦瑤王道元都將不吝付出。

    不過‘汝欲予之非吾欲取之’,古人也曾有過爭辯,有所謂‘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同樣的道理,王道元不是輪回者。因此他所理解的救下秦瑤和秦瑤所了解的得救不是一回事。他所理解的安全和輪回者需要的安全也不是一回事。

    輪回者所謂的安全其實歸根到底就是一句話:‘在自己嗝屁撲街之前能夠及時的回到主神空間接受主神的治療’。所以所有劇情世界的人對于秦瑤的同情和關心其實都是媚眼拋給瞎子看了。

    耿鋒也過去挑了一把霰.彈.槍,并開準備子彈。說實話,就以前的自己來說,耿鋒是不怎么喜歡使用霰.彈.槍的。

    一方面耿鋒是一個狙擊手,平時也用不上這種槍械;另一方面在戰(zhàn)場上霰.彈.槍其實是不那么實用。

    雖然霰.彈.槍這種武器近距離殺傷力很強,而且功能性優(yōu)異,但是它其實并不適合于戰(zhàn)場。它彈容量彈太少、實現(xiàn)功能性要頻繁的更換子彈,殺傷距離太短等等都是它上不得戰(zhàn)場的原因。

    不過自從自己進入主神空間以來它一直表現(xiàn)的很不錯,至少這前兩個輪回世界霰.彈.槍是發(fā)揮了重要作用的。

    其實這也并不讓人意外,畢竟對付的敵人不同了,適用的槍械就會有很大不同。這兩個世界,自己對付的大多是喪尸,霰.彈.槍打喪尸還是絕配的。

    就在耿鋒收拾裝備的時候,他聽到了一聲奇怪的聲響。這聲音不大但是有點奇怪,像是兩條腿的生物光腳在地上跑動的聲音。

    耿鋒猜測這聲音應該不是人類感染體的聲音,眾所周知,蜂巢內(nèi)的人類感染體們都是穿著鞋的……

    不過等到耿鋒再次側耳傾聽的時候,這個聲音就又變得不那么清晰了。聲音時斷時續(xù),直至耿鋒最后自己徹底聽不到了。不過耿鋒勉強能判斷出聲音是從后方往眾人的方位趕來。念及此處耿鋒快速的將自己的裝備收拾完畢,然后去找了王道元。

    耿鋒也沒有打啞謎,上來就言簡意賅的道:“老板,情況不對??赡苓€有危險的感染體會追過來。而且……有可能,已經(jīng)追上來了?!?br/>
    王道元聽了耿鋒的話,稍稍偏了一下頭,肩膀縮了一下的同時發(fā)出了一聲:“哦?”

    這一聲哦之下的潛臺詞明顯是想問:“你確定?”

    耿鋒讀懂了對方的意思之后,點了點頭,然后往自己之前聽到聲音的方向看了幾眼,示意追來的感染體可能有就在那個方向上。

    王道元順著耿鋒看的方向望了幾眼后再次轉頭與耿鋒對視。耿鋒湊近了一些,把聲音壓得很低道:“我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我懷疑還有特殊感染體,兩條腿的,不知道是不是人類感染體?!?br/>
    王道元微微點了點頭,沒有多做聲張,而是再次發(fā)布了命令催促大家加快速度,以最快的速度出發(fā)。

    同時,就在這段時間。耿鋒也利用低語將當前自己的擔心和大家闡明了。并耿鋒鄭重的告誡大家一定要萬分小心。

    很快隊伍準備完畢了又一次出發(fā)了。這次出發(fā),耿鋒特地落在了隊伍的最后面的位置以便應對可能會發(fā)生的意外情況。

    接下來的路程中,耿鋒總是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似乎自己遺漏了什么重要是事情沒有考慮一般,這種漏算了什么的感覺讓耿鋒很是不安。那種奇怪的危機感一直在自己身邊縈繞不去,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疏漏呢?

    耿鋒雖說心有雜念但并沒有放松警惕。就在隊伍跑動的過程中,秦瑤這個姑娘向著耿鋒靠了過來。

    見此情形,耿鋒就多看了她兩眼。而秦瑤則是在靠近到耿鋒一定范圍之后就沒有繼續(xù)接近,就那樣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繼續(xù)前進了。

    秦瑤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她根據(jù)自己親眼所見的一些情況,再加上其他的輪回者對于之前經(jīng)歷的敘述綜合分析后得出。

    目前來看隊伍里最粗的大腿就是這個叫耿鋒的壯漢了。危險的感染體接近時,大多時候都是他首先發(fā)現(xiàn)的。因此和他保持一個合適的距離能最為迅速的發(fā)現(xiàn)危險的到來并作出反應。

    不僅如此,還有一點很是重要。就是根據(jù)秦瑤猜測,當自己遇到了危險的時候。只要自己身處耿鋒附近,而且他力所能及的話,他應該是不會吝惜對自己提供一定的救助的。。

    秦瑤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耿鋒之前會無緣無故的幫助過自己兩次。但是有一定是肯定沒錯的,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

    耿鋒這樣幫自己肯定是圖自己什么的。而他在達成自己的目的之前,應該是不會輕易的讓自己的投資付之東流了的。

    整個隊伍就在一種詭異的狀態(tài)中前進著。沒有任何人講話,只有密集的腳步聲噠噠噠的響著。在這種壓抑的詭異氛圍之中,即使有著腳步聲的吵鬧大家竟然產(chǎn)依舊生出了一種寂靜、恐慌的感覺。

    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隊伍一點點的接近著站臺。而隨著這種距離上的縮短,大部分人一點點的放松了心態(tài)。

    甚至有隊員在想老板是不是太過捕風捉影了?這不是都快出去了嗎?也沒見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感染者冒出來啊。之前那頭豬就已經(jīng)很扯淡了好不好,要是再出現(xiàn)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那還讓不讓人活了?

    事實上,抱著這樣想法的人……冥冥之中的某位存在可能真的不想讓他活著吧。就在隊伍跑進最后一個辦公大廳的時候,意外發(fā)生了。而有兩位抱著這樣想法的隊員,領盒飯了。

    曾經(jīng)有人說過這樣一個道理‘人在走自己探索過或是經(jīng)常走的道路上時,很多時候他們都會放松警惕’。這句話在理嗎?至少從此時此刻的情形來看,這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要知道,這個辦公大廳就是一開會隊伍探索過的那個辦區(qū),當時探查的還頗為仔細。并且小隊在這里修復供電系統(tǒng)的時候還進行過肅清。這無形之中給了大家這里很安全的感覺。

    而此時就是在這個地方,隊伍中了埋伏。

    埋伏者將自己倒掉在天花板上的通風口處,等小隊剛剛走到走廊出口的時候它發(fā)動了突襲。

    一切發(fā)生的太過突然了,排頭的幾位戰(zhàn)士僅僅只是看到一抹黑影向自己沖來就失去了知覺。

    他們不是昏迷了,而是……死了!

    沒錯,死了!王道元和他的手下們自從進入了這個蜂巢之后就沒有出現(xiàn)過減員的。一路上能看到的都是他們處事不驚、訓練有素、殺伐果斷、作戰(zhàn)專業(yè)。各種感染體大多時候沒能靠近就歇菜了。

    這一切給了大家這個隊伍是個超級粗的大腿的感覺輪回者們一度產(chǎn)生了他們不會在感染體的沖擊之下減員的錯覺。

    而這個錯覺在這一瞬間被眼前這個快有兩米高的類人型感染體踩在地上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摩擦。

    只見這個感染體一手一個的抓著兩個士兵的腦袋。而那兩個人的脛骨、脊椎等都呈現(xiàn)出詭異的形狀,曲曲折折的,儼然已經(jīng)沒救了。

    此感染體身上沒有毛發(fā),裸露的皮膚呈現(xiàn)出慘白的顏色。而它慘白的皮膚上,不再如同之前的那些感染體們一樣是雞蛋大小的鼓包,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條很是怪異的肉條。乍一看就好像這個感染體的皮下埋了很多二三十公分長的電線一般。

    感染體那橢圓形的腦袋上一張大嘴里倒呲著兩顆尖銳的獠牙。而其五官處則是長出了一株株菌株,而且和之前的‘二師兄’一樣,它的背上顯然也長著一片血藤,似是背上了一片紅花。

    這只感染體手長腳短,腳指卻是很長,看似應該如同手指一般靈活。而它在偷襲完眾人之后還雙手捶胸耀武揚威了一番。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這個感染體的原型是什么也就不用再多說了。

    真可謂是打了‘二師兄’,‘大師兄’就跑來報仇了。那句“大師兄,二師兄被妖怪抓走了?!闭娴氖钦\不欺我。

    ‘大師兄’之前倒吊隱藏的那個通風口是緊挨著走廊出口的,那里是一個視覺死角。

    加之隊伍中排頭的幾位也確實放松了一些警惕,在它的快速偷襲之下產(chǎn)生減員也可以說是情理之中了。

    ‘大師兄’一出手就收割了兩條人命??赡苁鞘渍居泄κ沟盟浅5呐d奮吧,所以它才做出了那一番捶打胸口挑釁的動作。

    而它的行為也徹底激怒了小隊中眾人,只聽一直顯得頗有風范,基本一直鎮(zhèn)定自若的王道元怒吼了一句:“我艸尼瑪?shù)腻鲴R溫!”

    在他怒吼的同時他的手指瘋狂的扣下了手中槍械的扳機。這第一聲槍響就好似打開了某個開關一般,各種槍聲響成一片。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