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十九默了半晌,終于點頭。速度上更新等著你哦百度搜索樂文就可以了哦!
我拍手:“那還等什么,快告訴我做起來?!?br/>
“說風(fēng)就是雨?!睒鞘艙u頭笑:“遠心,如此大事,怎么也得沐浴,熏香了之后才可以做。”
還要沐浴、熏香?我吐吐舌,看來,要做一次法事可不容易。
“那是我去告訴飛雪師姐,還是你去?”我問道,不知怎的就有些不情愿他去,似乎是不希望他靠近任何女性,尤其是罹飛雪。
我這到底是怎么呢,心娘對杜重迦那樣虎視眈眈我都沒起過多少不快,為何對他我是如此的緊張?
樓十九笑笑:“我去吧,也好跟她商討些細節(jié)要處。”
想去找她就明說,還用這么冠冕堂皇的借口。我負氣道:“那我先回去洗澡了,你跟他商量完了再來告訴我我該做些什么?!?br/>
“遠心,你又吃醋了。我跟你飛雪師姐沒什么。”樓十九似在解釋,又似在抱怨,我不聽,飛奔回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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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入畫要了一個大澡桶,又去廚房討來熱水,我舒舒服服地把自己泡到熱水里清洗起來。相比那次跟杜重迦在小河里鴛鴦戲水,這種傳統(tǒng)的洗澡方式少了點野趣,卻絕對溫暖,舒心。
我一邊仔細地搓腳趾頭,一邊問飛兒:“飛兒,你說我跟樓十九到底什么關(guān)系,我怎么會把他給忘了呢?”
“我是說,有關(guān)你們的一切我都記得很清楚,就是有關(guān)他的那部分我不知怎的就什么都想不起來?!迸嘛w兒聽不懂,我又解釋了下。
半晌也沒聽到飛兒回答,我奇怪地看向她,卻看她正怔怔地看著我,就好象她也失憶了一樣,此刻我在她眼里就是個陌生人。
我拿水澆她,她總算回過神來:“話說,大王,乃會忘鳥額,額可以理解,可素額如何也八能理解為蝦米乃會忘鳥樓十九?!?br/>
他對我來說這么重要?我有些微的吃驚。
“那啥,飛兒,他跟我到底什么關(guān)系?”我問道。
飛兒開始掰蹄子:“父女,師徒,情人……額想,還素情人關(guān)系多一點吧,當(dāng)然,介可能素乃單方面滴想法,樓十九到底蝦米態(tài)度,額八素很清楚。”
果然是我對他有想法,可是看他今天對我的態(tài)度,似乎他對我也有點想法啊。
“那杜重迦呢?”我問飛兒,如果我跟樓十九是一對,那我跟杜重迦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會離開樓十九跟他在一起的呢?
“額也八曉得,反正乃跟一直都素他八清八楚的?!憋w兒搖頭,我默了,繼續(xù)專心去搓我的腳趾。我以為飛兒多少會知道點什么,看來她跟我一樣的糊涂。
我的記憶,它到底跑哪里去了呢?
忽聽“吱呀”一聲門響,樓十九推門進來了。
我窘,連忙把自己貼澡桶邊沿藏好,咆哮:“我在洗澡,你來干什么!”
樓十九把門掩好,無辜道:“遠心,我跟你飛雪師姐商量完了,現(xiàn)在來跟你商量這場法事究竟該如何做?!?br/>
為什么他的理由總是這么冠冕堂皇,難道他就沒發(fā)現(xiàn)我現(xiàn)在正在洗澡嗎?我怒目。
“遠心……”樓十九慢慢走過來,飛兒突然“嗷!”的一聲撞開窗戶飛走了。
居然在這么關(guān)鍵的時候背棄主人,這到底算什么召喚獸!我淚。
樓十九走過去關(guān)好窗戶,又向我走過來。
他的態(tài)度那么坦然,我簡直要開始懷疑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樓十九,我跟你沒血緣關(guān)系?!蔽以噲D跟樓十九講道理。
樓十九點頭:“我知道?!?br/>
“樓十九……就算我們有血緣關(guān)系,可是我已經(jīng)十七歲了……不是小孩子了……”樓十九離我越來越近,我越來越緊張,說話都變得結(jié)結(jié)巴巴起來。
樓十九的眼神干凈而閃亮:“我知道?!?br/>
我氣結(jié),知道了你還過來!
我貼在澡桶邊上一動也不敢動,可是我悲哀地發(fā)現(xiàn),雖然他什么都看不到,我的身體還是起了非??蓯u的變化。
原來要擔(dān)心的是他而不是我,似乎我現(xiàn)在隨時都可能沖出去把他推倒。
可是在我還沒弄清到底我跟他還有杜重迦之間到底什么關(guān)系之前怎么可以跟他做這樣的事情!
我吸一口氣,命令道:“你,別過來!”
“遠心,你別誤會,我不是想對你做什么。”樓十九總算停了下來,他解釋。
現(xiàn)在問題并已經(jīng)不是你想對我做什么,而是我想對你做什么啊!我漲紅了臉,滿肚子不純潔的思想,終究還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遠心,你飛雪師姐告訴我,我可以封住你的幾個穴位,在暫存一點我的真氣在你體內(nèi),這樣可能會好一些,”樓十九又解釋,他接著道:“遠心,你轉(zhuǎn)過去好不好,我認穴不是很靈光,所以必得看到你的背才可以?!睒鞘庞值馈?br/>
我滿腔熱血被兜頭澆了一盆涼水,敢情樓十九同志根本就沒有心懷不軌,扮豬吃虎,而是從罹飛雪那里討了什么招來對付我的真氣不能正常運轉(zhuǎn),只因他本人不是歧黃專業(yè),在認穴方面有缺陷,所以才挑了這么個節(jié)骨眼來找我。
我無限失落地轉(zhuǎn)過身去,沉默地露出了我的背。
對于認穴,我的缺陷只怕比樓十九還要嚴重,我只感覺他的手指在我后背摁來摁去,最后選定了一個地方按住不動,接著我就感到一種溫和的力量通過這個點注入了我的體內(nèi),像山泉一樣慢慢填進我早已干涸的河溝。
我不敢因勢導(dǎo)利,只等他們自己慢慢地流動,感覺水位上升到河溝一半位置的時候,樓十九停止了注入,我回過頭去看到他一臉細細的汗珠。
“這些真氣雖沒有樓山之氣那樣的量,總可以緩解你真氣不繼的現(xiàn)象,加之我封了你幾個穴,明日應(yīng)不會出大問題才是。”樓十九細細解釋。
“可你把你的真氣給我了,那你怎么辦?”我擔(dān)心道,我記得武俠小說里那些大蝦把自己功力渡給另一個人之后自己就油盡燈枯了的。
這個道理跟倒水一樣簡單,這個杯子里滿了,那個杯子里必然空了。
樓十九笑笑:“這些真氣不過是我真氣的一部分,暫時沒有它對我來說并無大礙。而且這些真氣不會在你體內(nèi)久存,等明日做法后它會自動溢出回到我的體內(nèi)?!?br/>
我放下心來,點點頭。
點完頭再看樓十九,卻發(fā)現(xiàn)他正怔怔地看著什么,我頓時窘了。
原來只顧著回過頭來看他,我的大半個肩膀都轉(zhuǎn)了過來,于是樓十九看到了他不該看到的地方。
我連忙轉(zhuǎn)過身去,樓十九似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失態(tài),他輕聲咳嗽道:“明日就在后山,我會預(yù)先替你置好樓山之土,而后你用真氣牽引槿茵的思念體,封入樓山之土中,待得樓山之土得成人型,法事就算大功告成了——其時,昭言會指點你具體做法。”
我不知道該回答什么,只沉在水里恩了一聲。
樓十九又道:“遠心,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忘記我,我卻想知道,即便你忘記了我是否還會又像以前一般對我,而我則會永遠像以前那樣對你?!?br/>
這就是個繞口令啊繞口令!
我以前對你怎樣?你對我又怎樣?我已經(jīng)失憶了,怎么能對你想以前對你那樣?你又為什么一定要對我像以前對我那樣?
這些問題我想問,可是我看天——這又是一個繞口令啊繞口令!
半晌沒人說話,我回過頭去,只看到一室的空氣,原來樓十九在我糾結(jié)繞口令的時候就已經(jīng)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我承認中間洗澡那段很窘,我只是想給樓十九一點福利……明天結(jié)局~~~量比較大,請大家注意表購買錯章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