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張了一個和燕桐一樣的臉,她不能因為這張臉去逃避。
逃避,只有弱者才會逃避。
她豈能連一張臉都不敢面對。
如果真的逃避了,她就少賺四百萬兩銀子了。
四百萬兩銀子,可不是那么容易賺的。
風華為自己找了無數(shù)個要去為燕王解毒的理由,最后的結論就是,她不能和銀子過不去。
雖然燕王這個病鬼蠻討厭的,但銀子和她沒仇。
一個時辰后,風華和紅袖又出現(xiàn)在了燕王府前。
“華神醫(yī),請?!背弦滤坪跛銣柿怂貋恚呀浀群蛟诖肆?。
風華掃了他一眼,華神醫(yī),她輕描淡寫的說了句:“叫我華大夫就好?!?br/>
“哪能,華神醫(yī)絕世無雙,也只有這個稱號才配得上華神醫(yī)。”楚紫衣客氣的解釋,只著像是恭維。
其實,就是吹捧。
前來和燕王看病的人,如果不是神醫(yī),能進燕王府上。
風華也不和他再爭辯什么,主仆二人跟著他就進了燕王府內。
和昨日一樣,二個人進了燕王的殿內,紅袖照樣被擋在了門口,讓她侍立在此。
知道了她們的規(guī)矩,紅袖也就老實的侍立在一旁,風華則跟著走了進去。
“讓她滾進來?!闭泻羲穆曇艨墒且稽c不客氣,聽起來倒不像有怒氣,但口氣惡劣讓人立刻想滾出去。
風華還是硬著頭皮進來了,果然,一進來就瞧見那人正坐在床上,一身的紫衣垂及整個床上,一條腿端在床上翹著,一條腿搭在地上,一副散漫的樣子,卻又絲毫不失尊貴優(yōu)雅分毫,明明是很吊兒郎當?shù)墓順?,卻還給人一種天生高貴如雪蓮的錯覺。
風華盯著他的臉一時沒有移開,不是因為他的模樣過分邪魅妖氣,而是因為他是‘燕桐’。
一張讓人百看不厭的臉,何況,還沒有看幾年就已經看不到了。
再看見,早已不知過了幾百年。
燕王是何等精明的一個人,迎著她的眸子掃了過去。
“燕王,能把你過去的診斷記錄以及所吃過藥的配方都給我看看么,我需要知道你過去的病歷?!憋L華收回眼瞼,正色道。
“喔?本王以為你會先來收銀票呢?!毖嗤醯恼Z氣里有著嘲諷。
風華心里一愣,是啊!她的確是要先收訂金的。
該死,對著這張臉,她的確是大意了。
“以燕王的地位,當然不會賴我這份帳,既然燕王這么主動要下訂金,這份盛情難卻,我就收下了?!憋L華很快轉被動為主動,淡然一笑。
笑話,她為人看病解毒(這本是破了她的例了),如今她收訂金當然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拿去。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燕王當然也沒有打算賴她這份帳。
如果他真賴著不給,誰知道這個女人會不會耍什么花招。
風華見她銀票果然已準備好了,便微笑著上前道:“多謝燕王?!鄙焓志鸵ツ媚倾y票,不料……
轟的一聲,風華被那人伸手一帶,她整個人幾乎是以人仰馬翻的姿勢又被帶進帳子之內了。
一個和昨日一個令人羞憤的姿勢,燕王強勢的騎在了她的腰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說:“銀票本王會給你,但若讓本王知道你耍了什么花招,本王就把你……”他那后面的話沒有說話,手里的銀票卻是一把塞進她領口的衣裳里去了。
風華頓時氣腦袋冒煙,這給錢的方式。
死鬼,氣死她了。
一把就把銀票拿了出來,又羞又怒:“燕王,你要是再以這種方式對待我,恕我日后不能為你看病?!彼m然想要這四百萬銀票,但也不能用自己的尊嚴來換。
她為人看病收取費用天經地義,但他竟然這樣羞辱她。
尼瑪,他敢把銀票塞她胸口里,日后她一定塞個鳥在他褲當里。
風華惡狠狠的想,此仇不報,難消她心頭之怒。
風華一愣,一直以來,她只記著這死鬼在相府門前當著眾人的面罵她長得難看一事了,但,當時她又不知道燕王就是銀面公子。
想到處此風華忽然就明白了,這個死鬼居然是這么小心眼的一個人,而且,只講自己的理,不講別人的理,她倒是不氣了,只道:“我揭你面具的時候并不知道你就是燕王,而且,我揭你面具也是因為,你之前在望月樓先揭了我的面紗,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何況,揭了你面具后我并不知道你是燕王,哪里曉得你和紅門有什么瓜葛,當時給你下藥,也因因為你差點想掐死我,我若不自保,難不成真的要讓你掐死我不成,明明是你自己有錯在先,哪曾想到你竟會為這事記恨到現(xiàn)在,還刻意跑到相府門前羞辱我。”變態(tài)就是變態(tài),她和一個死變態(tài)計較到現(xiàn)在的結果就是,她最后也會跟著成為變態(tài)的。
“這么說來,倒是本王的錯了。”燕王詢問一句,似乎真的在問她。
“本來就是你的錯,我揭你面具的時候沒有人知道,下藥的時候也沒有人知道,你卻在相府門前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我……”這是許多人都有目共睹的事情。
燕王嘴角勾起一抹懶慵,道:“本王要告訴你的是,正是因為你當初揭了本王面具的時候,你并不知道本王是誰,所以,本王才沒真和你算帳,而現(xiàn)在本王之所以讓你知道本王就是銀面公子,那是因為,從你知道的時候開始,我們就在一條賊船上了,這是一條上得來,下不去的賊船,你爹雖然什么也沒有告訴你,但本王猜著,你這腦袋瓜子,也該猜到這一切了。”
風華盯著他不語,她自然是已猜到這一切了。
她只是沒料到,他居然會算準了她的心思,知道她已猜到了。
難怪,他會讓她知道燕王就是銀面公子。
她本來還想腋著藏著,假裝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結果卻被燕王全捅破了,讓她無處可藏,被迫往這條賊船上跳。
“本王知道,你不想嫁端王,本王可以幫助你,逃避這場婚事?!毖嗤踹@是要和她談條件了。
風華盯著他,忽然怒道:“要說話,滾下去說?!钡浆F(xiàn)在還騎在她身上,他當他是在騎馬,還是在騎人。
他一點羞恥不自在的感覺都沒有,她氣得很想把他推倒在地當馬騎,一邊騎一邊甩著鞭子抽得他哇哇叫。
好在燕王也不是真的不自覺,在被她怒吼一聲后終于翻身下來坐到一旁了。
風華立刻也坐了起來怒道:“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嘗一嘗被人當馬騎的滋味?!?br/>
對于這種大話燕王神色上一僵,隨之冷道一句:“你最好想也不要想,不然,本王就不是這樣騎你了?!?br/>
“……”這話怎么聽都是另有玄機,藏著曖昧。
風華頓時又羞又怒,燕王又說:“本王會安排個人給你,由她來替你出嫁?!?br/>
“好?!憋L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燕王早有這意思了,她不答應行么?
當然,她不過是表面答應,最后出嫁的是誰,還是由她說了算。
和狡猾的燕王合作,她決不能處于被動。
風華轉身把銀票又收了起來,看了一眼,果然是二百萬銀票。
“再過三日,就是本王的大婚之日,即使是大婚之日,你也不能缺席,大婚那日,本王會對外宣布,病又犯了?!毖嗤踅淮氯ィ拖裨诤拖聦俳淮粯?,語氣緩慢,張力卻絲毫不減。
風華嘴角微勾,道:“燕王不打算洞房嗎?”
“要你管?!毖嗤鹾鋈焕鋮柕臎_了風華一句,風華頓時無語。
喜怒無常,這傳言倒是一點不假。
“少在本王面前裝腔作勢,你以為本王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心里只怕早就巴不得本王這般做,到時也好替你出口惡氣?!?br/>
風華撓眉,道:“燕王,既然你這么不想娶她,為啥不退婚?何況,人家鳳紅鸞也沒有看上一個病鬼。”如果燕王要婚退,誰攔得了?
病鬼?
這二個字,燕王是頭一次入耳。
就算他有病在身,還從來沒有一個人敢用病鬼這二個字稱呼他。
頓時,燕王的俊臉怒容乍現(xiàn)。
這個女人有氣死他的本事,也有讓他想掐死她的沖動。
“你這個女人,知道不知道你在和誰說話?”燕王幾欲欺身上來,風華立刻朝后退了出去,她若不是退得快,又要被他壓下去。
“燕王……”風華立刻揚聲,她當然知道她是在和燕王說話,這個變態(tài)吃錯藥了不成?又發(fā)脾氣?
“既然知道本王是誰,用詞就給本王注意點。”沒死也要被她給氣死,病鬼,這么難聽的稱呼。
“……”風華無語的想到自己剛才是說了病鬼二個字。
死變態(tài),本來就是個病鬼。
變態(tài)毛病一大堆!
心里暗暗想,不說就不說,心里罵他習慣了,嘴巴上不自覺就喊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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