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無理取鬧,我們可是在討論作業(yè)?!蹦綗熫勰贸隽俗约旱漠嫺褰o他看,“瞧清楚,我們在做作業(yè)!”
祁墨池目光陰沉的瞪了一眼亞丁,一把搶過慕煙苒的作業(yè),直接撕毀,“作業(yè)什么的,你們還是不要做了!”
“祁墨池,你太過分了?!蹦綗熫垲D時炸毛了,自己與亞丁花了這么久的作業(yè),居然被他直接撕開,“你到底想怎么樣?”
“怎么樣?”祁墨池低著頭看著,身高只到他胸口位置的慕煙苒,“我后悔讓你來學(xué)這個培訓(xùn)班了。”
“你什么意思?”慕煙苒望著他,心口慢了半拍,“你在懷疑什么?”
“你說呢?”祁墨池視線冷冷的掃了過來,“全班這么多女生,為什么就你和他關(guān)系好?你當(dāng)我眼瞎么?”
“你胡說!”慕煙苒深呼吸一口,她可以允許被人亂來猜測自己,但是不允許祁墨池來,“我不允許你詆毀我和我朋友!”
“詆毀?”祁墨池冷笑,“我也覺得自己很傻,之前還說什么相信你,慕煙苒,你摸著你自己的良心說說,你心中到底怎么想的?”
“我怎么想的?難道你很清楚?”
“這個得看你自己。”他強(qiáng)行的抓著慕煙苒的胳膊,“還有幾天的培訓(xùn),我看你也不需要去了,培訓(xùn)半個月,惹的事情到不少?!?br/>
“你放開我……”慕煙苒努力的扒開他的手臂,可是他的力氣太大,甚至抓的她手疼?!澳惴砰_我,你把我弄疼了?!?br/>
“你放開她!”一直沒說話的亞丁忽然橫在兩人面前,一只手將慕煙苒與他分開,“你弄疼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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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墨池掃了一眼慕煙苒手臂上的裂痕,卻又很快地對上了亞丁,“管你屁事?!?br/>
“……”一直以來,以紳士為最終原則的亞丁,還真的沒有聽過如此清新脫俗的粗口。
“祁總裁,我想你是誤會了……”
“我讓你開口了么?”祁墨池警告的目光看向他,“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接近煙苒是為了什么,如果你在繼續(xù),我會不客氣的!”
亞丁的手,頓時停了下來。
“祁墨池,你到底在說些什么?你怎么能這樣的侮辱的我朋友!”慕煙苒很是火大,一巴掌拍在了祁墨池地胸口,“你道歉,你對我朋友道歉呀!”
“道歉?說什么天方夜譚,馬上跟我走?!逼钅刂苯硬唤o她說話的機(jī)會,將她抗在肩膀上直接帶了回去。
慕煙苒不停的掙扎,卻都是徒勞。
而亞丁,目光深深的站在原地。
……
祁墨池打開了房間的門,直接將慕煙苒拋向了床上。
重重地跌落在床上之后,又被彈了起來,慕煙苒吃痛的悶哼。
祁墨池脫下大衣外套,解開了襯衫的口子。
慕煙苒從床上爬了起來,一個勁的往外面沖,卻又被祁墨池一手給攔了回來。
“祁墨池,你不要太過分!”
“你過分還是我過分?”祁墨池一只手拉著她的胳膊,另外一只手抓住她的腰間,將她牢牢的困在自己與墻之間,“想要繼續(xù)培訓(xùn)下去,就不準(zhǔn)在接近亞?。 ?br/>
“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