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邀功
他只是一個藏于暗處出謀劃策,不被本承認(rèn)的知情人。
林銳之前和本的接觸很少,兩人間最大的紐帶是段敏敏,這次林銳擇出女朋友,不讓她參與在內(nèi),主要是他擺的局里牽涉了更高層面的利益。
第一家族斗歸斗,不能崩盤,全球經(jīng)濟(jì)共融的趨勢下,一個帝國的隕落,會動蕩世界金融,到那時候,才是林銳真正出手的時候。
他要吞下第一家族的所有資源,連渣都不給其他國家留。敏敏幫杜德文算情誼,到他這可不能白幫,維護(hù)世界和平的同時為自己的國家謀求更上一層樓的國際地位,他責(zé)無旁貸。
林銳和段敏敏混的時間長了,一是一二是二的性格有了質(zhì)的變化,用段敏敏的話來說,就是他在奸詐這塊出師了。
看了眼墻上的鐘表,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十分鐘,奢華的套房里,猝然揚起清脆的座機鈴聲。
林銳接起客廳內(nèi)黝黑古董座機的聽筒,是前臺來電詢問他,有兩位客人到訪,他們該請上樓嗎?
“請上來吧?!彼群蚨鄷r,不正是等的這一刻。
兩位客人,一位吉恩本人,一位是他的律師,林銳開門接待的一剎那間,意味深長的微笑著說了聲請進(jìn)。
終于見到傳說中的第一家族族長,比報刊雜志里的照片出色,銀色短發(fā)修剪得體,綠色的眼瞳雖然有一絲晃動,但更多的是平和。
經(jīng)歷過家族屠戮,從繼承人的搏殺里脫穎而出,眼前的吉恩單論五官,顯得特別人畜無害,他無疑是沉穩(wěn)的,眼底的驚愕一閃而過,須臾間消弭。
“你是林銳?”
林銳領(lǐng)著兩人進(jìn)屋:“對,我應(yīng)該怎么稱呼你,羅才司爾特先生?”
“叫我吉恩好了。”他出席過不少政商名流組織的商業(yè)活動,林銳認(rèn)識他不奇怪。
“吉恩,沒想到你親自來了,是我的榮幸?!贝藭r的林銳客氣、儒雅,有東方人獨有的神秘,他保持微笑,和藹的與原本他如天壤之別。
吉恩見過無數(shù)的大場面,卻依舊叢生了危機感,后背泛濫出一絲涼意。
他調(diào)查過林銳,調(diào)查的結(jié)果很不理想,關(guān)于林銳的信息唯一確定的只有一條,性別男,這需要查嗎?他打電話,通話時也分得清男女。
他問過為他搭線的中間人,那個酒商,得到的答案讓他以為是個玩笑。
酒商形容林銳年輕,非常年輕,具體不清楚,能和林銳說上話,也是因為大家同樣是亞洲人,其實并不熟悉。
原本這趟談合作,吉恩不應(yīng)該來,一條表面上普通的運輸航線,不足以驚動族長親自出馬。
他來純粹是出于對林銳的好奇,一個憑空冒出來的亞洲人,各方媒介上查無此人,私家偵探的調(diào)查資料一片空白。
從以軍火起家的前主人手中買下了航線,那么林銳肯定有強大的背景,雄厚的資本,深遠(yuǎn)的社會關(guān)系,他不該這么年輕,年輕到吉恩不敢隨意猜測他的歲數(shù)。
酒商不是開玩笑,林銳直面他的坦然冷靜全然不合乎年紀(jì),超乎了他的想象。
高手過招,光一面已暗藏了刀光劍影,吉恩對林銳上了心,律師華麗麗的淪為了陪襯,端茶遞水做記錄,這一談,談了一宿。
第二天的清晨來臨,太陽縮回到厚重的云層里,陰冷再次來襲,段敏敏躺在床上被凍醒了,她不確定她是在哪個點疼昏過去了,渾身的酸痛讓她很確定她絕對不是睡過去了。
按摩師的手法毒辣,她大娘的,是把她當(dāng)身強體壯的足球運動員了吧。
她動了動手指,心臟緊縮,痛到質(zhì)壁分離,異常懷念國內(nèi)培訓(xùn)一個星期就上崗的非專業(yè)小姐姐們。
至少看著錢的份兒,不能把她往死里整吧,花錢買罪受,她冤不冤啊。
段敏敏在床上努力蠕動了半小時,等林銳揉著眉心疲憊的回來時,她剛巧雙手抱著床柱,一條腿搭在床上。
“你談完呢?”
林銳入眼滿是散亂的浴袍,修長的大腿,他怔了怔,卸下了戒備玩心四起:“姿勢不錯,要跳舞嗎?我坐沙發(fā)上欣賞,你盡情發(fā)揮。”
段敏敏狂亂的招手:“你正經(jīng)點,我昨晚快被按摩師按廢了,扶我一把,我去泡個澡。”
林銳解開衣袖的扣子:“我先放水,一起泡。”
“誰跟你一起泡,你回來?!?br/>
林銳穩(wěn)住了腳步:“一起泡節(jié)約用水?!?br/>
段敏敏見鬼的打量林銳:“你受刺激了,昨晚談的不順利?”
林銳又走了回來:“敏敏,第一家族名不虛傳,順利稱不上,不過談下來了?!?br/>
“所以,你在邀功?”
“你看出來了,不跳舞不泡澡,你打算怎么答謝我?!?br/>
“打電話,我出錢你也按個摩?!?br/>
“還是泡澡比較好,難得你行動不便,等著,我去放水?!?br/>
段敏敏敬佩林銳的腦回路,他不是鬧著玩,真放好了一缸水,扛她進(jìn)去。
絲質(zhì)的浴袍沾水貼上了身,段敏敏扒著浴缸沿尖叫:“你別進(jìn)來,你滾遠(yuǎn)點?!?br/>
林銳捏著段敏敏的指頭,一根一根的掰掉,貌似好意的提醒:“浴袍半透明了,你不擋擋?!?br/>
段敏敏伸手擋住林銳的眼睛:“不準(zhǔn)看?!?br/>
“不看怎么幫你舒活筋骨。”林銳拉下她手腕,“我不進(jìn)去,你靠邊坐著,我?guī)湍惴潘伞!?br/>
“放松可以出去放松?!?br/>
“聽話,你忘了你行動不便?!?br/>
借口,一切都是借口,段敏敏含淚享受林銳提供的客房服務(wù)。他在部隊鍛造過的手法很好的緩解了她疼痛,離吃干抹凈僅一步之遙。
放松完段敏敏擦干身上的水,踹了林銳出去,換好衣服憋著火氣回了家。
盧奇和錢謙在實驗室熬了夜,正懶洋洋啃著面包喝著牛奶,見段敏敏回歸,盧奇招呼:“段敏敏,累壞了吧,來喝牛奶?!?br/>
段敏敏暴跳如雷:“收起你齷蹉的想法。”小旋風(fēng)的沖進(jìn)了臥室。
盧奇被噴的莫名其妙,悟了一會兒對緊隨其后的林銳發(fā)問:“你昨晚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