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位樂壇天王。
不同于吳一凡的人氣天王,他是位人氣和實力兼具的天王。
并且,還是娛樂圈里的常青樹。
不像吳一凡,是最近三年剛火起來,而常青樹已經(jīng)火了二十幾年。
哪怕是在吳一凡人氣巔峰時期,也不及那位常青樹的十分之一。
只不過對方如今屬于隱退狀態(tài),想請還不容易請。
更何況,滾十音樂公司還沒到山窮水盡的時候。
只要鐘良還不能在除校園以外的地方開演唱會,那么滾十音樂公司依然占據(jù)上風(fēng),現(xiàn)今只是吳一凡被整破防了而已。
吳一凡一向心高氣傲,出道至今一直被譽為創(chuàng)作天才,哪知道被鐘良一個不經(jīng)意的舉動,給比了下去。
讓他顏面盡失,微博上全是吐槽他的。
這口氣,他忍不了。
董事長道:“受不了也得受,有點壓力對你來說其實也是好事,這些年公司一直盡全力培養(yǎng)你,讓你順風(fēng)順水沒受到一點挫折,這次你正好用鐘良作磨刀石,錘煉一下自己?!?br/>
用鐘良作磨刀石?
我怎么沒想到。
吳一凡眼睛一亮,心態(tài)一下轉(zhuǎn)變過來,就好受多了。
但是他仍然不動聲色道:“話是這么說,我被他踩在腳下,你們損失也不小,難道還想看到滾十的市值蒸發(fā)?”
董事長和曹洪神色一凜,差點忘了這茬。
董事長連忙出主意:“阿巴阿巴阿巴……”
一個晚上,發(fā)生了太多事。
以至于第二天,粉絲們醒過來,上微博或者別的網(wǎng)絡(luò)社區(qū)看一眼娛樂新聞后,躺在床上的他們直接彈射而起。
勁爆的新聞一茬接一茬,有點看不過來了。
“沃德天!這是鐘良演唱會的開場視頻?他什么時候把舞跳得如此絲滑了?”
“啊啊??!昨天和基友去擼啊擼了,沒有看直播,鐘良這舞步跳得也太騷氣了,叫什么名字啊這舞,有沒有人知道?”
“據(jù)說有人私信大冪冪,大冪冪問了鐘良,這舞步叫太空步!”
“太空步?是在太空滑行嗎?也太形象了吧?!?br/>
“聽說,昨天鐘良的開場爆了,把吳一凡給比了下去,咱家阿良也有雄起的時候啊。”
“我有個朋友是吳一凡的粉絲,昨晚也去現(xiàn)場看吳一凡的演唱會了,據(jù)她說吳一凡開場之后,就不在狀態(tài),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影響。”
“鐘良還會跳太空步嗎?這一段好短,鐘良能不能持久一點?”
“我也覺得太短了,鐘良應(yīng)該再長一點。”
……
本以為,鐘良開場爆了,讓吳一凡掩面掃地,已經(jīng)是昨晚演唱會最大的看點,沒想到粉絲們翻著翻著,翻到了更加勁爆的消息。
“臥槽!臥槽!臥槽!鐘良開完演唱會,竟然干了這種事?!?br/>
“呵呵,我看了,簡直喪心病狂啊?!?br/>
“這是一點不給吳一凡活路啊,太猛了!”
“他怎么做到的,十分鐘內(nèi),這么快!”
“太快了,太快了!”
“十分鐘就創(chuàng)作一首歌,還那么好聽,于歪這狗賊真是賺了啊,還讓他給電視劇宣傳了一波?!?br/>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我有理由懷疑,昨天吳一凡破防了?!?br/>
“證據(jù)呢?懷疑頂個屁用。”
“吳一凡從昨晚演唱會結(jié)束,一直到現(xiàn)在也沒更新微博,這不符合他的個性,按理說,他昨天要是贏了,一定會發(fā)微博的,因為他的開場,也是新歌新舞,他不趁機宣傳一波?”
“哈哈,分析得有理有據(jù)。”
“就看今晚,吳一凡會不會拿出殺手锏了,不然他這三場演唱會注定會成為笑話?!?br/>
……
作為涼粉,是知道鐘良的才華的。
許多粉鐘良的粉絲,并非因為他的顏值,更多的還是看中他的才華。
然而,盡管涼粉們對鐘良的創(chuàng)作才能見怪不怪了,今天看到于歪發(fā)的微博,又看到各種自媒體的吹噓,再加上熱搜,一種自豪感油然而生。
十分鐘內(nèi)創(chuàng)作一首精品歌曲,這騷操作,目前只有鐘良做得出來。
晚上就看吳一凡拿什么反擊了。
如果拿不出來,等于這三場演唱會,吳一凡輸了兩場,最后一場無論輸贏,都不關(guān)他的事了。
這就讓人很是期待今晚的演唱會,鐘良和吳一凡會有什么樣的開場。
誰也沒想到,十一假期之前,會有這么精彩的好戲上演。
要是現(xiàn)在就是十一假期該多好,就可以躺著等好戲看了。
早上十點。
鐘良醒了過來,起床埋頭穿鞋。
杰哥像個保姆,準時把早餐送了進來。
忽然香水撲鼻,鐘良系鞋帶的動作一滯。
他緩緩抬起頭。
首先入眼的是一雙潔白修長的沒有穿絲襪的腿,再向上是一條牛仔短褲,上身一件簡單寬松的白色T恤,因為雄偉的天賦,導(dǎo)致T恤被托上去一截,露出了平坦的小肚臍。
杰哥去了趟泰國?
可是一個晚上的時間,整得會不會太快了?
而且還很徹底,連皮膚都變白了,腿毛也不見了。
等他看清楚那張臉,又迅速低頭去系鞋帶了。
對方也不走,手里端著早餐盤,一動不動站在他的面前,似乎就是要等他把鞋帶系好。
鐘良本來已經(jīng)系好鞋帶,現(xiàn)在又解開重新系。
他一激動,很快就系好了。
可是他又不想抬頭,剛好看到鞋底粘著一張紙。
哎,他就不用手撕下來,用嘴吹,就是玩兒。
“嘶~~呼!”
“嘶~~呼!”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
哎喲不行了,不能吹了。
缺氧!
對方一直不走。
鐘良是沒辦法繼續(xù)吹了。
于是他抬起頭,就看到沐橙雪洋溢著微笑的俏臉。
沐橙雪笑不露齒,聲音溫柔:“吹不掉嗎?不行我?guī)湍愦笛健!?br/>
鐘良雞皮疙瘩瞬間起來了,起身接過餐盤就往客廳走。
哪怕是在自己家,男孩子也要注意保護好自己。
沐橙雪的聲音從背后傳來:“今晚的演唱會,開場你還是要跳舞的吧,我陪你練啊,你教教我太空步怎么跳?!?br/>
她從見到鐘良跳太空步第一眼就想學(xué),但是鐘良始終不答應(yīng),她就賴著不走了。
昨晚更是在鐘良不知道的情況下,睡在了客廳。
鐘良沒有任何回應(yīng),只覺著她煩人。
“杰哥呢,這家伙怎么還不來?”
他盼著杰哥來,然而杰哥早就把他賣了。
昨晚沐橙雪過來,就是杰哥偷偷開的門。
杰哥想著一個晚上,兩人肯定會發(fā)生點什么,殊不知他想太多。
鐘良可是個男孩紙,很懂得保護自己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