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楊峰醒來,才發(fā)現(xiàn)江霸天仍自睡著,見他臉邊淚痕猶在,不由苦笑,微微搖頭,提起酒壇一個人喝著,思緒不禁回到了十年前
“峰兒,我和你娘要一起到外面尋求解毒的方子,以后你要一個人照顧自己,好不好”
“爹爹,帶上我嘛帶上峰兒我怕”
“兔崽子,你祖父在我沒出生的時候就去世了,你祖母在我還未懂事的時候也去世了那時候老子一個人還不是熬過來了”
“峰兒乖,不要哭了待娘親找到了解毒的辦法,以后天天陪著你好不好”
楊峰望著窗外的陽光,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輕聲道;“爹,娘你們知不知道,峰兒已經(jīng)長大了峰兒好想你們啊”
“二哥,你醒了啊”
“嗯”
“二哥,昨晚我沒錯什么話吧”
“沒有,昨晚我們喝得很開心”
楊峰轉(zhuǎn)頭看著又恢復(fù)了冷漠的江霸天,微微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娘親,記憶中她也是這么一個人,看似冷漠,實則內(nèi)心卻是一片真摯。
“三弟,你要找到文天祥,可有什么法子”
“這個倒是不用擔(dān)心,我在奇士府的時候,聽到赫爾巴那家伙提起過,想必很容易找到文公”
江霸天一邊走到楊峰身旁,一邊回道,接著坐了下來。
“唉,若非是昨晚我們喝醉了,不然我就能陪你闖進去了”楊峰嘆道。
江霸天聞言一怔,皺眉道;“二哥這是的什么話能和你喝酒,做兄弟的高興還來不及”
二人聊了很久,這才走出酒樓。
剛一出來,楊峰二人便聽到路上不少人紛紛議論,二人相視一眼,心中愕然。
“唉,這奇士府的又抽什么風(fēng)連府主都被通緝了”
“誰知道呢奇士府的府主還是當(dāng)朝國師的大弟子呢可是三絕神師他老人家竟然用三十萬兩黃金懸賞赫爾巴的項上人頭”
楊峰和江霸天聽到的盡是諸如此類的議論,心中一蕩,暗道幸好通緝的人不是江霸天。
二人走到刑部附近,徘徊地走了幾圈,只當(dāng)是熟悉路徑,晚上的時候才會動手。
國師府,三絕神師冷著臉,看著前來稟告的幾名屬下。
“傳令下去,讓各地大官員全力追捕赫爾巴抓到他的人,連升三級”
隨后,三絕神師轉(zhuǎn)頭看著旁邊的兀古那,神色稍稍緩和,道;“文天祥的事情還沒解決”
兀古那搖搖頭,回道;“大汗把這件事情交給我負(fù)責(zé),可真是難為我了”
三絕神師嗯了一聲,問道;“這話怎么講”
“師父你有所不知,那文天祥這一年多堅持不肯向我大元朝屈服也就算了,可是最近接二連三的有不少江湖人士闖進大牢,想要救走他若非我派了重兵把守,恐怕還真的讓他們得逞了”
兀古那皺著眉頭道,滿是苦惱之色。
三絕神師聞言,白眉一動,冷笑了兩聲;“那些人想必是為了武林盟主之位去的”
兀古那點點頭,道;“正是只要再過十幾天就好了”
三絕神師忽然道;“傳我的命令,奇士府中所有的人全部歸駙馬府統(tǒng)領(lǐng)違者,殺無赦”
兀古那大喜,躬身行禮道;“多謝師父,徒兒一定會守住文天祥”
“嗯,這幾天我打算前去華山你自己在京都要多加心”三絕神師囑咐道。
兀古那驀然一驚,道;“師父要去參加武林大會可是”
三絕神師打斷他的話,嘿嘿笑道;“沒有什么可是,如今我武功更上一層樓,那些漢人膽敢不服”
兀古那訕笑,也不再些什么,近些日子的緊張感稍稍松緩下來,只是想到大師兄的事情,不免感到悵然。
是夜,文天祥久久無法入睡,這一年多他從來未安穩(wěn)過
突然,牢門外傳來了兩聲異響,只聽得有人悶哼了兩聲。
“你們走罷,相唯死報國,不會屈從爾等蒙古韃子”
文天祥皺著眉頭道,背對著牢門外,并未轉(zhuǎn)身。
“丞相,我們不是蒙古人我們是來救你的,快走罷”
楊峰在外面低聲喊道,和江霸天一起打開了牢門。
“嗯,你們又來做什么把戲莫要枉費心機了”文天祥轉(zhuǎn)過身,平靜地注視著二人。
楊峰二人不由焦急,他們好不容易才悄悄闖了進來,卻不曾想到文天祥根就不信任兄弟倆,一時間也沒了主意。
“文公,我姓江的敬你是個頂天立地的人物,今日無論如何也要把你救出去”
江霸天坦然看著文天祥,堅定不移地道,完作勢欲要走上前拉著文天祥。
“嗯”
文天祥目光一凝,詫異地看著楊峰二人,微微動容。
“你們真的不是蒙古人”
“丞相,不要再遲疑了,快走吧這里隨時都有危險”
江霸天焦急道,言語中甚是迫切。
文天祥不語,閉上眼睛,仰頭沉思良久
“你們走罷,我就在這里了”
楊峰和江霸天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的驚訝之意。
“丞相,您這是信不過我們兄弟二人嗎”
楊峰試探地問道,心中下了決定,無論如何也要幫三弟把文天祥救出去。
然后,楊峰將武林大會的事情與文天祥大概了一遍。
“丞相,大宋需要您啊大宋的百姓一直掛念著您啊”
江霸天紅著眼,渾身顫抖,咬牙低吼道。
“唉,我累了”文天祥突然疲倦地道。
楊峰二人想些什么,卻被文天祥擺擺手阻止了,只聽得他繼續(xù)道;
“我努力了,可是朝廷仍然是奸臣當(dāng)?shù)?;我努力了,可是皇帝何曾信任我;我努力了,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出來陪著我”
“有時候,我真的很想成為像岳飛忠公那樣的能人可是我沒有,我敗了我做了俘虜”
“我的屬下死的死,投降的投降我的家人,在元宮為奴”
“我不負(fù)天下,卻獨獨負(fù)了他們”
到這里,文天祥熱淚滾滾,已是哽咽不堪,不再下去了。
過了良久,文天祥才平靜下來,逮著自己衣袍,“嘩啦”一聲撕下一大塊,咬破手指。
“既然你們來了,就把這個帶走,我想武林中人會讓你當(dāng)盟主的”
文天祥看著江霸天,含著微笑道,接著便用流血的食指在衣襟上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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