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影視作品常用的演繹方式,一個仿佛永遠處于人群中心的人,其實是脆弱又孤獨的存在;在恨中慢慢產(chǎn)生愛意,糾結(jié)與痛苦并存的同時又會讓愛意加深;因為一些無法釋懷的痛苦,讓自己成為曾最為討厭的存在,成為可憐又可恨之人;充滿正義與愛的人往往會因為正義和愛而做出真正傷害他人的事情…
“嘀,學(xué)生卡?!?br/>
歐珺并不討厭這種設(shè)定,或許這種矛盾就是人們所喜歡的地方,因為可以感受到被放大的人性,可以讓人找到所謂的共同點,獲得一種名為認同感的想法。
但生命可以這樣去詮釋么?
“奶奶,您坐吧。”
“謝謝你啊,小姑娘?!?br/>
變成喪尸以前,歐珺從沒認真想過自己的生命想要一個什么樣的走向,金錢、性愛、權(quán)利…她都沒有太多的欲望。做一個隨性點的咸魚,同大多數(shù)人相似又不一樣的生活,簡單快樂度過這一生,或許就是她所想要的。
那現(xiàn)在呢?
北龍城晚高峰的地鐵人流量很大,上了一天沒聽懂的課,歐珺腦子有些暈,想起來自己也好久沒去酒吧了,頓了頓決定重新坐九號線去酒吧街。
碰!
“不好意思,你沒事吧?”穿著校服的小女生有些慌亂的看著臉色慘白的歐珺。
“你怎么走路不看人啊,貝貝你沒事兒吧?!迸砼缘哪猩黠@的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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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珺搖了搖有些暈的腦袋,小女生的一臉的歉意,看校服應(yīng)該還是初中生。微微笑笑:“我沒事,是我不好,沒看見人…”疼痛倒是沒有,不過眩暈感卻在不斷加重,眼前小女生的臉竟還帶上了些重影。
“你還好么?”
“走了貝貝,撞一下能怎么樣啊?”男生一臉的不滿。
“可麒麟,她臉色好難看啊…”
“估計就是美白針打多了,你管她干嘛?!闭f著話,趕忙拉著小女生快步走了起來。
“嗯…我…沒事…”
咚!
“啊,有人暈倒了!”
“麒麟都是你,她都暈倒了!”
“誰知道她是真病了…”
“別說話了,叫救護車吧?!?br/>
“地鐵保安應(yīng)該有醫(yī)療人員,叫他們吧。”
“那你快去??!”
……
在睜開眼時又是熟悉的場景,是季晨家。
嘆口氣將手舉起來看了看,雖然哈里斯博士說身體上無大礙,但這已經(jīng)是第四次莫名其妙暈倒了,估計離醒不來也不遠了…
“你醒了?”熟悉的聲線從門口響起,“要吃東西么?”
坐起身搖了搖頭,兩個人面無表情的對視片刻。
“跟你說了先不要出門了,你就不能聽話么?”季晨將自己放在沙發(fā)里,平穩(wěn)的聲線里沒有過多的情緒,只是他整個人都透著些許疲憊。
“我只是去上課。”
“訂婚日子很近了,我也不想限制你出行,但最好不要出門了,有事兒找安娜吧。”說完話的季晨在沙發(fā)上身子微微下陷,不等歐珺答話,輕輕閉目仿佛在休息。
“好。”
……
春季七點的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在店員比客人多的喪尸bar里,孫龍續(xù)著嘴里的煙,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老板…”吧臺里的姜啟明抿了抿嘴,“老板,最近咱們店失蹤的人是不是多了點…就連欣姐…欣姐都好幾天沒來了…”
姜啟明的聲音越來越小,表情也越來越糾結(jié)。
偏偏是這個節(jié)骨眼,到底是什么人…要不要跟老板知會一聲?或者先關(guān)門幾天?但這樣會不會更容易出事…孫龍嘆口氣,將手里的煙頭掐滅。
“這幾天都在店里呆著吧,別隨便出去了?!?br/>
“嗯…”
幾個員工表情不安的點點頭,應(yīng)出聲。
……
“肯尼,聽說你新收了一個小子?”渾身散發(fā)著雄性強壯荷爾蒙的男人走進門,看著簡陋房間里穩(wěn)坐的肯尼,“真是意外,北龍城還有你能看上的貨呢?”
“哈哈!”肯尼聞聲起了身,“鄧恩!”
上前一步踏,兩個魁梧的男人友好相擁,肯尼開心的說道:“沒想到來的是你?!”
“哈哈哈,老于沒跟你說?”
“切。”肯尼聽見老于名字哼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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