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同伙看見自己的老大開口了,當即也是對著秦杓一頓口誅筆伐,救出呀?jīng)]直接指著秦杓的鼻子罵娘了,而在紛亂的爭吵聲中,秦杓緩緩站起身仿佛沒聽見一般。
眼看著周圍的人越來越靠近還有要動手的驅(qū)使,這下連云思雨都看不下去了,手中抓著長劍走到了秦杓的身邊,眼睛冷冽地掃視著幾人。
黃牛和小五也是向前一步,眼看著幾人就要忍不住動手了,中年男子一行人也顯然有些慫了后退了兩步,但中年男子依舊裝著膽子叫道:“你們什么東西!我看就是一群妖魔鬼怪,鄉(xiāng)親們,都跟我一起上,我就不信制不了他們了!”
聽見這話,李明和李天也跟著站在了秦杓的身邊,顯然這句話已經(jīng)惹怒了來自龍虎山的兩位道長,眼看著一場戰(zhàn)斗就要開始了,這個時候秦杓向前一步,伸出手攔住了幾人,笑道:“別著急,讓我來和他好好聊聊?!?br/>
“這還有什么好聊的!你能忍我可忍不了!”黃牛沒好氣地大手一揮,指著中年男子叫道。
黃牛本為妖物,雖然利用化形符化為人形,但是憤怒起來身上的威壓還是不自覺釋放出來,眼下黃牛已經(jīng)逼近人類的元嬰期了,眾人頓時就感受到那座山一般的威壓襲來,幾人頓時倒退幾步警惕地看著黃牛。
“大家別緊張,我兄弟脾氣有些不好,我先代替他道個歉?!闭f著,秦杓朝著四周圍拱了拱手,眾人看間秦杓示弱了這才又逼近一步。
“好了!廢話少說,你們已經(jīng)浪費我們太多時間了,要是得不到九色花你們誰都承擔不起這個責任,現(xiàn)在立馬給我賠錢!”中年男子指著秦杓叫罵道。
秦杓不急不躁,緩緩從懷里掏出匕首,中年男子在看見秦杓伸手入懷里的時候就警惕了想要后退,奈何秦杓的動作實在太快了幾乎瞬間只見寒光一閃秦杓手中就多處了一柄碧綠色的匕首。
中年男子雙眼一縮嚇得跌坐在地上,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訴你要不是我法器沒了...’
周圍的人也紛紛后退一步,顯然剛剛秦杓瞬間爆發(fā)的氣勢幾乎碾壓在場所有人,下一秒秦杓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懵逼的舉動,只見秦杓兩根手指捏著匕首,輕輕一松。
“刷?!必笆讕е瓶章曋敝钡夭逶诹说厣?,看似堅硬的地面被匕首如同切紙一般切入,直直落下直到泥土淹沒道把手的位置才堪堪停下。
秦杓舉起雙手,蹲在地上笑道:“別緊張我可不是那種亂來的人,我只是真的沒有錢,你看著吧匕首怎么樣?就賠給你了被?”
“秦杓,你瘋啦!這種人打一頓就好了嘛!”黃牛擼起袖子就要上前,云思雨也是著急地叫道:“是啊秦杓,別亂來,那可是你最喜歡的匕首啊?!?br/>
黃牛幾人都知道,著吧匕首自從認識秦杓開始就一直跟在秦杓身邊,征戰(zhàn)那么久還未曾間他斷裂過依舊保持如新,光是這樣都足矣說明那把匕首的珍貴程度了。
秦杓笑著伸出一只手阻止了幾人繼續(xù)前進,看向中年男子道:‘怎么樣?你肯定不虧吧,還是你還想要試試看著吧匕首好不好用?’
中年男子一聽這話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立馬擺擺手道:“不用了,既然你們沒錢的話,我也不好太為難你們,免得傳出去說我們九花村不會做人,算了就拿這個交換吧?!?br/>
看著男子的表情好像一臉的惋惜,但是所有人都能看出,那個所謂的法器就算真的是個法器恐怕是個也比不上秦杓這把匕首。
秦杓笑著點點頭雙手抱在胸前推到一邊,男子搓了搓手快步上前,云思雨著急地看著秦杓道:“你干什么啊,明明就知道他是個騙子,你還要給他?!?br/>
“別著急啊,給是給了,好要看他能不能帶走?!鼻罔祭湫σ宦?,只見男子單手爪在匕首上嘗試著拔出來,但是匕首就好像從地理長出來的一般,無論男子怎么用力都不動分毫。
“媽的,我就不信了!”男子有朝著手心吐了兩口唾沫,雙手其上抓著匕首想要嘗試著將其拔出來,但是就算男子涌出吃奶的力氣匕首任就絲毫不動。
正當男子想破頭也想不明白的時候,秦杓笑著站出來道:“大哥你怎么了?這可是比你的還要地段的法器,你可別是拿不起吧?”
中年男子一聽這話,臉上一紅,指著秦杓叫道:“要你管,麻溜的給我滾蛋!”守著,男子揮手就朝著秦杓打去。
秦杓隨意接住男子的手臂,笑道:“那可不行,我給了你就的好好拿著!”秦杓手上微微用力就疼的中年男子痛苦的叫個不停。
周圍的同伙見罷哪里還敢留下,紛紛轉身逃走了,只有那些看熱鬧的還在一旁等待著,但是心里的天平已經(jīng)傾向于秦杓這邊了。
眼看自己的同伙逃走,連帶著周圍的人也開始不信任自己,中年男子知道自己不能在留下了,連忙求饒道:“大哥,我教你大哥了,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哦?意思是不要法器了?”秦杓笑瞇瞇地繼續(xù)問道。
“不要了不要了,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我該死!”說著,男子開始扇自己巴掌。
秦杓一把抓住男子的手掌,笑道:“放了你當然可以,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不然今天你就準備和這個法器在這里過夜吧?!?br/>
望著周圍一片漆黑,和地上那把怎么都拔不出來的匕首,男子徹底嚇到了,雙瑞一軟倒在了地上不斷給秦杓磕頭道:“我錯了我錯了,你說什么我都答應,只要你放了我,求求你。”
秦杓這才滿意一笑,拍了拍手將地上的匕首再次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