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兒,你不要瞎說,男人那能用漂亮形容嗎?不過,他長的果真好看?比我還好看?”玉墨一邊叮囑云紫,一邊對云紫這樣評價其他男人感到不滿,總的來說,這個時候的男人總是患得患失的,生怕他的小丫頭不喜歡他,看上別人。
“是啊,漂亮極了,你沒看到嗎,他的肌膚吹彈可破,比我的還要水嫩一些,如果他是位姐姐,我一定要請教一下養(yǎng)顏秘方,可惜,是位男人,這就不大方便了,真是可惜?!痹谱蠂@息。
玉墨啞然失笑,敢情,這粗線條的丫頭是把那人當作了姐妹一樣對待,如此,他就沒有那么大的壓力了,他親昵的揉了揉云紫的頭發(fā),笑著說道:“好了,這話可別當著蘭落的面說,不然,他會不高興的。”
云紫點點頭,看到寢室中一張寬敞的床榻,一躍身躺了上去,閉著眼睛享受的說道:“今天真是累死了,我要睡覺?!?br/>
玉墨走過去,握著她的手說:“紫兒,神是有自我修復本領的,就算再累,運功一個周期,疲勞就自動消除了,你不知道嗎?”
云紫白了他一眼道:“你以為天底下只有你一個聰明人啊,這個我當然是知道的,不過,既然是出來游山玩水,體驗生活的,總是用那些神的本事,豈不是什么都體會不到?”
玉墨想了想,覺得小丫頭說的對極了,既然是體驗生活,便不能將自己當做是高高在上的神,只有真心融入生活中,內心才會快樂。
他走過去,在她身邊躺下道:“沒錯,我們休息吧?!彼]上眼,忽又睜開:“紫兒,夜色這么美,我們不做些什么豈不是太對不起這良辰美景?”
云紫已經很困了,迷迷糊糊的問:“做什么???”
玉墨湊過去,吻上她的唇:“就是這個?!?br/>
“唔——”。
兩人好一陣激烈纏綿,玉墨氣喘吁吁,戀戀不舍的放開她,捏了捏她嫩滑的臉蛋道:“乖,這次放過你,等到洞房花燭,我一定要讓你下不了床。”
云紫紅了臉,轉過身去,這個男人,真是太霸道了,不過,她似乎真的很動心呢。
從未嘗試過有人陪睡在身邊,本以為夜里會很不方便,沒想到,這一覺睡得前所未有的舒服,大清早,云紫慵懶的睜開雙眼,轉過頭,對上一雙深邃的眸子。
她眨了眨眼睛,愣了半天神兒,這才想起,昨日是與玉墨同榻而眠,一想到這個,她的臉便迅速燒紅了,吶吶的說道:“你怎么還沒起床?”
“我在等你啊。”玉墨盯著她誘人的紅唇,恨不得撲上去狠狠咬幾口,不過,未免將她嚇著,還是忍了又忍,嘆了口氣,下了床。
蘭落早早就在會客室等著他們,早餐很豐盛,各樣點心和水果擺滿了桌子,男仆們絡繹不絕的將食物送進來,一如弱柳扶風似的清秀男仆將一盤菜擺到蘭落面前,如水的眸子欲說還休的望著蘭落,退下時,手輕輕的碰了下蘭落的手指,一張白皙的俊臉立時變得通紅。
這個情景讓云紫忽然心里感到很詭異,很詭異很奇怪的感覺,她若有所思的瞥了眼身邊的玉墨,發(fā)現(xiàn)他竟然被桌上的美食吸引住了,津津有味的吃著東西,根本沒有注意到眼前兩人的互動。
她悄悄甩了甩頭,甩去腦中一些匪夷所思的想法,也跟著大快朵頤起來,不得不說,蘭落的廚子手藝真是棒極了,每一樣普通的菜,吃起來味道都是那么獨特。
“怎么,飯菜不合口味嗎?”蘭落見云紫吃一筷子,停頓一下,似是沉思什么,便笑了笑,出言問道。
“沒有,我在想,這里的飯菜真是美味啊,蘭落公子的廚子太厲害了。”云紫笑了笑,做出一副吃的很開心的樣子。
蘭落滿意的點點頭,得意的說道:“不是本公子虛夸,我的廚子,縱觀整個神界,都比不出第二個。”
“的確如此?!庇衲貌徒聿亮瞬磷欤Φ溃骸拔页燥柫?,謝謝蘭落公子的款待?!?br/>
云紫也放了筷子,她也吃飽了,這個地方雖然有美味的飯菜,賞心悅目的美男,獨特的風景,可就是說不出哪里不妥當,她可真是一刻都不想呆著了。
“好,我送你們?!碧m落站起身,將他們送出宅院外面,抱拳施禮道:“山高路遠,后會有期?!?br/>
“后會有期?!痹谱虾陀衲蛩鎰e,然后飛身到半空,離開了這里。
身后,蘭落望著他們的身影,直到在半空中消失,這才回了山莊,走進書房,書房的桌子上,鋪著一張剛剛畫好的畫紙,上面是一副美男圖,美男則是剛剛離開的玉墨,當然,是他未喬裝改扮后的摸樣。
蘭落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玉墨的棱唇,唇角微揚:“玉墨,用不了多久,我們還會再見面的,云紫嘛,你們可以做夫妻,可是卻不會長久,因為我不愿意?!?br/>
離開修羅界的云紫和玉墨并不知道,修羅王族有一項本領,那便是凡事凡物皆可以透過現(xiàn)象看到本質,玉墨的易容,在其他神族看來是精妙無雙,在蘭落看來,則形同于無。
玉墨和云紫四處游歷,一直快活的在一起三個月,然后在三個月后的一天回到了鳳凰山,兩人在鳳凰山下依依惜別,玉墨用鼻尖抵著云紫的鼻尖,寵溺的說道:“紫兒,我明天派人送聘禮過來,你可不許再拒絕?!?br/>
云紫紅著臉,點點頭,嬌嗔的說道:“那你可要快點兒啊,本王行情很好的,若是落后了,說不定就答應了哪個青年才俊?!?br/>
玉墨故意板起臉,怒道:“你敢,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我必會讓他明白,惹了本殿下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br/>
云紫哼了一聲:“霸道?!?br/>
玉墨笑了:“紫兒,我看著你走?!?br/>
“嗯?!痹谱咸鹈鄣霓D過身,分別是痛苦的,熱戀中的人恨不得時時刻刻都黏在一起,分別時看著對方離開的人心里會更難受,他這樣為她著想,讓她心中又酸又甜。
回到寢宮,云紫派人喚來余伯,嬌羞的說道:“余伯,明天若是有人來找本殿下,你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本殿,知道了嗎?”
余伯一怔,心想,鳳凰山素來少人拜訪,自家的主子是個不喜熱鬧的人,結交的朋友很少,難道說,外出這三個月有新的朋友不成?
月牙看余伯那怔愣的樣子,便知道他想歪了,便心直口快的說道:“余伯,您老可真是糊涂了,明天大清早那么著急來拜訪的人會有誰呢?除了那個整天惦記著咱家的鳳王殿下,恨不得時時刻刻守在她身旁,不被他人覬覦了去的玉墨殿下還有誰?若是明天有人來,那便是好事近了,余伯,您不高興嗎?”
云紫沒好氣的白了月牙一眼,這丫頭,什么都好,就是說話太過心直口快了,如此直接,也不說顧忌一下她的面子,真是羞人。
余伯聞言,高興的呵呵笑起來:“鳳王殿下,此乃好事啊,放心,老奴便是今夜不睡,也守在候客廳等著這位貴客?!?br/>
“哎呀,余伯。”云紫面上實在掛不住了,嬌嗔的一跺腳,轉身往寢殿內殿跑去了。
月牙和余伯相視而笑。
第二天一早,果然有貴客登門,來客是一隊金甲軍,送來了玉墨的求婚貼,將上次退回去的聘禮重新送了過來,又加上了許多。
神王界很重視這次聯(lián)姻,這一點從送來的聘禮數(shù)目和種類就能看出來,只是,玉墨本人卻沒有來,據說,神王界出了一件大事。
云紫按照事先的允諾答應了求婚,金甲軍完成任務,喜滋滋的回去了。
自從兩人的婚事定下來之后,玉墨一連十數(shù)天都不露面了。一開始,云紫覺得兩個人整天的膩在一起總會膩煩,分開一段時間也是好的,可漸漸的,有一種叫做思念的東西在胸臆間蔓延,她感到了寂寞和被冷落。
云紫進進出出,心情有些煩躁,一直沉默的余伯看在眼里,嘆了口氣問道:“鳳王殿下,您可是有煩心事?”
云紫不以為然的說道:“沒有?!彼蚯白吡藥撞?,指著幾棵水楊柳皺眉說道:“怎么這里栽了這樣的樹,一點美感都沒有,還不快砍掉?”
“是?!庇嗖謬@了口氣,果然是心情不好,遷怒到柳樹上了呢,這柳樹分明是去年她讓人栽種的,說是垂下的柳條可以很好的遮擋陽光。
這時候,一只白色的貓咪撒嬌似的爬上云紫的胳膊,“喵嗚”的叫了一聲,這只貓很通靈性,是傳說中的靈貓,會一些小法術,因為善解人意,可以與人作伴而備受神界貴族的推崇,之前,云紫是很喜歡這只貓的。
“下去,一邊玩去?!痹谱狭嘀埗?,將它丟到月牙的懷中,沒心情看到它。
月牙將貓咪送回貓屋,折回來一看,自家活潑開朗的鳳王此時正坐在湖邊的石凳上發(fā)呆,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月牙小心翼翼的過去,問道:“殿下,您可是不開心?”
云紫白了她一眼道:“誰說的,本殿下不知道要多開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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