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忘嫣伸出纖纖‘玉’手,對著經文輕輕一揮,頓見那些晦澀莫名的文字仿佛是有了自己的生命,開始譜寫奇異的文書,一個字瞬間是幻化做九九八十一個文字,本來算不得簡潔,可至少也不算長的殘篇經文立刻是成了長篇大論,無數比之太古文字還要久遠的古老文字,堆疊成書,落在南忘嫣的手中。
在此一刻,她那橙‘色’的長發(fā)如若云絲,在飄逸著飛揚,隱約有暗紅‘色’的魔氣在涌動,充滿邪惡與猙獰的氣息。然而,正在在那無盡魔氣的環(huán)繞之下,南忘嫣容貌清秀,明明是‘性’格豪放的‘女’子,竟是透發(fā)出與魔氣截然相反的脫俗之氣,好似青蓮,出淤泥而不染,身在魔道,卻如仙子。
林辰看著南忘嫣,心頭猛跳,起先纏綿的情緒似乎在復蘇。
“這‘女’人到底是何來歷,為何我?guī)缀跏且ス逃械睦碇?,跟著魔了一般?!绷殖胶蟊呈且魂嚤鶝觯羞^一次沖動的錯誤后,他是不會再去‘迷’失本心,反倒是會引以為戒,使得自己更為冷靜,更為理智!
他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是轉向殘篇經文,在南忘嫣以之化作長篇大論后,殘篇經文依舊是存在,閃爍著奇異的光華,仿佛在詮釋宇宙的真理,無窮變化,玄妙莫測。
忽然,他心頭一動,伸手探出,一道道好似長河的氣息在指尖涌出,與殘篇經文相互吸引,無數的太古文字在腦海掠過,終于是篆刻下印記。
如果就此為止,林辰已經是能夠將殘篇經文給全部記住,每一處筆鋒都是完全相同,絕對不會有錯,仿佛是無上強者在衍化玄之又玄的道統。
然而,這如果是玄之又玄的道統,足以讓天地萬物失‘色’,宇宙要消亡破滅,可依舊是別人的道,并非是屬于他林辰!
達到他們這等境界的修士,早已深諳一個道理。別人的東西終究是屬于別人,即便能夠獲得一時的強者,可在得到那份虛偽的強大時,已經是不幸地走在別人開辟的道路之上,而非是自己的道路。
那么,這人是一步錯步步錯,終究是成為命運長河之中,那翻不起絲毫‘波’‘浪’的悲哀存在。
“要想超脫命運,唯有去開辟自己的道,走自己的路!”林辰心頭的領悟與殘篇經文相容,無窮無盡的意志,在其上融合,‘交’織成無與倫比的道統。
殘篇經文突?;没?,顯現出一尊高不可見的尊者,身軀浩瀚無垠,橫貫無數的世界,即便是整個宇宙,也無法將之容納。因為,是他開辟了宇宙,而宇宙,亦不過是他體內的一方。
“盤古仙帝!”林辰心頭一驚,絕代仙帝,即便是永恒‘混’沌,也是少之又少的存在,距離永生,也不過是一步之遙的頂級存在!
在無盡的‘混’沌中央,他那高大無匹的身軀傲然而立,看不到頭,也是找不到腳,無法估量的恐怖氣息,若非是有神秘的氣息在涌動,僅此一瞬,林辰即是要感到灰飛煙滅。
“道?!?br/>
也不知道他是身在何方,僅是吐出一字:道!
何謂道?
林辰所學淵博,擁有無數道統,不可計量的繁雜,竟是被這一個“道”字點醒,頓時是心生一念靈光,頓見體內所有的感悟以及道統在匯聚,凝成一方,化作一方透明的輪盤,正是以無法無天大魔輪為原型,構筑而成,千千萬萬的道統,凝縮成一點一墨,化成簡單的字符。
神魔無法無天大輪回!
透明的巨大輪盤,空空‘蕩’‘蕩’,不染一絲塵埃,仿佛是置身在虛無之中,又確實是在現實存在,稍一轉動,即是見到水墨化開的霧氣,隱約是凝成了“神魔無法無天大輪回”九個大字,并非是何等復雜的文字,乃是林辰在今生最早接觸的文字,屬于凡人的文字,天下蒼生的文字。
殘篇經文不知道何時已經從林辰的腦海消失不見,作為一種引導,將林辰所感悟的諸般大道融為一體,化作了神魔無法無天大輪回。
下一瞬,林辰再去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不見了南忘嫣的身影,自己也并非是在那奇異的空間,返回在太虛神舟的邊緣一角,旁側是夜蒼穹。
“剛才你怎么了,突然是一動不動,莫非是感悟到什么了嗎?”夜蒼穹見林辰的雙目恢復清明,立刻是追問道。
“呃,我剛才一直在這里嗎?”
夜蒼穹毫不吝嗇的丟出一個白眼,鄙夷的說道:“你還能去哪里??!小子,不就是感悟嘛,你別沒悟出個所以然來,自己先成了傻子。”
對此,林辰唯有去滿頭黑線,嘴角‘抽’了幾下,說道:“這就不勞您老人家關心了?!?br/>
夜蒼穹比了一個中指,說道:“你到底怎么樣,悟出點東西沒有?”
“算有吧。”林辰皺起眉頭,又是看向五分之四的殘圖,手指如筆,瀟灑自如的揮灑書寫,字若風云,不為束縛的張狂,一筆一劃盡顯深沉的烏光暗芒,赫然是九個字,神魔無法無天大輪回。
與南忘嫣化出繁雜的長篇大論不同,林辰所得所悟,是將萬物由繁化簡,更是一種拋卻糟粕,獨留‘精’華,九個大字現出,立刻是深入到殘圖之上,頓時整張殘圖爆‘射’出奇異的神芒,化開一方神秘的‘穴’口,涌出漆黑‘色’的氣流,引得整座太虛神舟劇烈晃動。
“怎么回事?”夜蒼穹心頭一凜,不由是驚呼道。
林辰雙眉緊鎖,嚴肅的說道:“我嘗試了一下,不出意外的話,太虛神舟被寄宿在殘圖內的力量催動,正是開赴盤古寶庫!”
“靠,你小子搞‘毛’啊,這么大的聲勢,怕別人都不知道??!還是說你小子已經是天下無敵,不在乎有人跟你搶奪盤古寶庫!”‘弄’明白情況,夜蒼穹立刻是叉腰大罵。
“你以為我想啊,本來也就是隨便試試,沒想到鬧出這么大的聲勢,我還沒做好準備呢!”林辰郁悶的咕噥了一聲,手握的殘圖流溢出漆黑‘色’的氣流,與整座太虛神舟相合,催動起開動。
正是在‘激’斗的太古法寶和‘混’沌修士不約而同的停手,驚訝連連。
“誰能告訴本座,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靠,太虛神舟居然動了,莫非是器靈轉世找來,已經是煉化了本體?”
“不可能,這畢竟是太虛神舟,堂堂仙皇器,即便是器靈轉世過來,也得是有造天五重甚至六重的修為,方才有可能煉化太虛神舟的本體。我等又不是傻子,豈會連造天五重、六重強者的氣息都察覺不到!”
“不錯,造天五重和六重的強者或許是能夠隱匿氣息,令我們難以察覺,可沒有那個必要!真要是造天五重或者六重的強者,大咧咧過來,毫無顧忌即可,縱使一人之力,也可橫掃我等,沒有必要去躲躲藏藏?!?br/>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盤古寶庫,莫非是有人悟通了太虛神舟內的玄妙,使其開赴盤古寶庫?”
“怎么可能,當初我等聯手,徹徹底底地探索太虛神舟,可是毫無收獲,別說是悟通玄妙,連玄妙的影子也沒找到!”
“話不要說死了,有些事情要講求時機。聽仙界的雜碎們說,太古仙地消失無蹤了,那么太古遺地過不了多久,也是要徹底消亡。這無疑是一個訊息,時機到了,盤古寶庫要出世,我們要脫困了!”
一時之間,眾多法寶是面‘露’驚喜之‘色’,他們被囚禁在仙源氣海內無數歲月,厭煩透頂,已經是不愿意多待一分一秒,恨不得立刻脫身離去!
“盤古寶庫有無上道統的傳承,盤古仙帝,還有東皇、南魔、西尊、北神四位仙皇,這等寶地,絕對不能放過!”
“不錯,盤古寶庫內一定存有許多珍貴的天材地寶,或者是法寶丹‘藥’,我們如果能得到,定可以提升品階,更上一層樓?!?br/>
在此一刻,太古法寶們以神念‘交’流,立刻是暫結同盟,也不去搭理‘混’沌修士,進入到太虛神舟內,要去盤古寶庫分一杯羹。
‘混’沌的修士相互對望,眾多上仙征詢道:“軒少爺,我們該怎么辦?”
軒少爺深吸了一口氣,略顯興奮的說道:“盤古寶庫,沒想到本少竟是擁有這等大機緣,居然是碰上盤古寶庫的開啟!”
“盤古仙帝,可是造天十重的強者,距離永生境界也不過是一步之遙,曾是永恒‘混’沌最強大的存在,如果是放到現在的永恒‘混’沌,更是幾乎無敵的存在。”
“是啊,‘混’沌將有大劫,許多仙皇和仙帝進入到神魔界,尋求化解劫難的辦法,失去了至高武力的鎮(zhèn)壓,如今的‘混’沌是群雄并起,各島各界是紛紛開戰(zhàn),爭奪資源,為求在大劫降臨前,盡可能的提升實力,超脫命運!”
軒少爺昂起高傲的頭顱,說道:“盤古寶庫合該為我所得!本少降臨凡俗世間,這盤古寶庫知道本少是絕無僅有的天才,要選作仙帝道統的繼承人!”
這廝是自信心暴漲,幾乎是到達了瘋狂的地步。
“軒少爺,您可不能大意,不說是那些太古法寶,從‘混’沌偷渡下凡的,不只是我們一家勢力!”
“是啊,我等的勢力在永恒‘混’沌也是屬于末流……”
“聒噪!”軒少爺哼了一聲,神‘色’冷峻,說道,“這些事情用得著你們提醒嗎?那些太古法寶,本少根本不放在眼里。先前‘激’戰(zhàn),我始終是留有一線,并沒有全力出手,至于其他下凡的勢力,跟我們也差不了多少。如果是在永恒‘混’沌大放異彩的勢力,又何必來凡俗世間找尋珍惜的資源。盤古大宇宙還有許多年才會又一次滅亡,要搜集先天之氣,還沒到時候呢?!?br/>
他目光微凝,沉聲道:“盤古寶庫,本少是勢在必得!只要能達到盤古仙帝的傳承,本少必將稱霸‘混’沌,自‘亂’世崛起,將我云陽宗推上無上神壇!”
眾多上仙被說得熱血沸騰,跟隨著軒少爺,也是進入到太虛神舟內。
不消一會兒的功夫,虛無之中顯現出一道模糊不清的人影,神秘莫測,喃喃自語道:“太古法寶,‘混’沌修士,沒想到竟有如此之多的勁敵……不過,盤古仙帝的傳承是一定要得到的,否則不用談問鼎巔峰,單是昊天尊,也不是現在的我可以打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