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愿意交出來,我也不會讓北冥逸得到!”厲聲吼完,紫重樓直接飛身上前,落在鐵騎身邊,帶著尖利爪子的右手就狠狠地抓住鐵騎的頭,隨后,掌心猛然一收力……
一股紫黑色的氣體忽然就從紫重樓的右手里冒出,就在他準(zhǔn)備提起最后的力氣,捏碎鐵騎的腦袋之時,突然,一股紅光突然從門口竄進(jìn)來,迅猛朝紫重樓射去。懶
紫重樓的頭,微微一側(cè),瞧見那紅色氣體,他眸子一寒,抬起長袍就擋去了氣體,與此同時,他欲猛地用力,捏碎鐵騎的腦袋,但是,北冥逸卻突然從洞外飛了進(jìn)來,抬腿就朝他狠狠提來。
紫重樓來不及捏碎鐵騎的頭,就慌忙避開北冥逸的襲擊。他縱身一躍,直接撲向山壁,整個人就立刻在谷底隱形。
北冥逸穩(wěn)穩(wěn)地落在水潭中心的石臺上,看著跪在石臺上的鐵騎,他用力一掀紅色長袍,單膝著地。
“鐵騎?。 鼻埔姶丝踢€是一坨石頭的鐵騎,他的心莫名難過,同時亦更加悲憤。
“主人??!”鐵騎雖然看不見北冥逸,但是他能聽得出來北冥逸的聲音,他激動地喊道。整整六千年,他終于能再次見到北冥逸了。
北冥逸直直地看著鐵騎,見他全身上下都僵化成為石頭,眸子忍不住一寒。
紫重樓,未免也太過殘忍。
“鐵騎,你先忍耐一下,我?guī)湍憬庵?!”北冥逸急切地說道,他從衣袖里,取出一把小木劍,在嘴里低聲念了幾句咒語,隨即,把木劍狠狠插進(jìn)鐵騎的心窩。蟲
一陣劇痛從心臟蔓延開來,鐵騎痛苦地大聲嘶吼一聲。
北冥逸抿著嘴,眼睛平靜無波,他扭頭瞪向站在水潭邊緣的神蟒。
神蟒撇了撇嘴,極不情愿地飛到北冥逸身邊。他睨著鐵騎,心里不爽到極點,只是他知道現(xiàn)在不是任性的時候,于是,他伸出手,交到北冥逸的面前……
北冥逸抓過他的手,拿出匕首就化了一道大大的口子,鮮紅的血,就從傷口上洶涌地噴出來。
神蟒看著自己的血,就這樣往外冒,他“呀呀”地尖叫起來。
北冥逸絲毫不理會他的鬼叫,把他的血滴在木劍上。鮮紅的血,順著木劍流進(jìn)鐵騎的身體里。
鮮血,緩緩流入鐵騎的身體內(nèi),不知道這樣持續(xù)了多久,鐵劑的石頭身體開始發(fā)紅。那石頭,越來越紅,紅的好像被大火狠狠焚燒灼煉一樣。
北冥逸見灌進(jìn)去的血差不多了,才停止像他的身體里輸血。
“神蟒,閃開!”北冥逸冷冷地呵斥道,神蟒立刻縱身飛到水潭邊緣,隔著水潭,頗有些抱怨地望著北冥逸和鐵騎。
北冥逸繞道鐵騎的身后,然后運足內(nèi)力,抬起右掌,用力擊在鐵騎的身上。
“轟~”一陣巨響在谷底響起,那響聲震得地動山搖。
插在鐵騎胸口上的那把木劍“咻”的一聲,被震飛插在山壁上,而鐵騎身上的石塊大塊大塊脫落,最終露出他原本的面容。
北冥逸見鐵騎恢復(fù)真身,心里激動了一下。
“鐵騎,參見陛下?!辫F騎發(fā)現(xiàn)身體能動,立刻朝北冥逸行了一個大禮。
“鐵騎?。 北壁ひ莞吲d地將鐵騎扶起來,見他平安無事,他才松了口氣。
“謝謝陛下的救命之恩!”
“我還是喜歡你叫我主人!”北冥逸笑笑。
“謝謝主人的救命之恩?。 ?br/>
北冥逸勾了勾唇,“鐵騎,當(dāng)初,是我害了你!”
“主人,這是僵尸王朝的劫數(shù),根本就不是您的錯!”想到六千年發(fā)生的事情,鐵騎的眸子微微有些閃動,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趕緊從衣襟里掏出一枚玉佩,“主人,這是秋漁主子的,她讓我把這塊玉佩交給你!”
聽見秋漁二字,北冥逸的俊臉頓時大變,他放開鐵騎,轉(zhuǎn)身負(fù)手而立,并沒有打算接過玉佩的打算。
神蟒站在水潭邊緣,被北冥逸冷漠了,他心里很不舒服。他剛才流了那么多血,沒想到連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
“鐵騎??!”神蟒撇了撇嘴,不滿卻帶著炫耀口吻地說道,“你被石化了六千年,什么都不知道?,F(xiàn)在,咱們的小主人不是秋漁,以后別再主人面前提有關(guān)她的事情!”
鐵騎的眉頭猛然一皺,他明白六千年之前發(fā)生了何時,于是他想開口替秋漁辯解:“主人,其實,當(dāng)年你誤會秋漁主子了,她當(dāng)年是……”
“鐵騎!”北冥逸厲聲呵斥道,打斷他的話,冷聲呵斥道,“從今以后,不準(zhǔn)在我的面前,提有關(guān)她的任何事情,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br/>
說完,北冥逸身體一躍,輕巧地飛到對面的岸上。
見北冥逸如此憤怒,鐵騎自然知道他有多恨她??墒?,恨有多深,就代表愛就有多深。倘若,六千年前,他不是那么愛她,現(xiàn)在的這份恨意,也不會如此濃烈。
鐵騎雙手抱拳,恭敬地回答道:“是??!”
以后,有的是機(jī)會,何必急在這一時?等北冥逸對秋漁的恨意淡了,他在慢慢解釋。
可是,神蟒嘴里的“小主人”,究竟是誰?
北冥逸冷冷地掃了一眼這谷底,他知道紫重樓不會輕易放過他,于是讓鐵騎趕緊把火龍珠運回他的身體內(nèi)。
看著這陰森冷厲的谷底,北冥逸長袖一揮,大火立刻漫天。
“紫重樓,我燒了幽冥潭,看你今后如何作惡!”瞧著熊熊烈火,北冥逸長袖一揮,三人頓時消失在谷底。
次日夜晚,北冥逸根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輕而易舉的,就取得了魔靈珠。
看著到手的魔靈珠,北冥逸皺了皺劍眉。紫重樓他究竟在打什么注意,為什么,沒阻止他取魔靈珠?
不管他怎么想,就是想不通透。
“主人,既然取得魔靈珠,我們趕緊回護(hù)神府吧!”神蟒催促道。
北冥逸點了點頭,領(lǐng)著他們兩人就疾步朝護(hù)神府走去。
紫重樓隱身暗處,看著北冥逸取走魔靈珠,嘴角勾起淺淺的冷厲的笑意。
北冥逸,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做放長線釣大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