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發(fā)女孩又笑瞇瞇地塞給了王喜來一個錦囊,也囑咐了一番。
之后她又向李淳遞過去錦囊。
誰知道李淳這傻小子居然在這個時候掉了鏈子,他紅著臉,傻愣愣地看著人家女孩,愣是沒有伸出手去接那個錦囊。
短發(fā)女孩有些意外,于是走進近幾步,然后親自把錦囊放進了他的手里。
李淳呆愣愣地看著自己手中的錦囊,我甚至注意到那女孩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時候,他整個人更是像過電一樣抖了幾下。
這小子害羞了?!
我當時如同遭到雷劈,這個以開麗春院為己任的老鴇居然害羞了?!
短發(fā)女孩也有些愣住了,一張白皙的臉紅了紅,然后又打著哈哈送我們走。
剛走到門口的時候,李淳才仿佛回過神來,緊接著便下定決心一般咬了咬嘴唇,有些羞澀道:“同學,你叫什么名字啊?!?br/>
短發(fā)女孩有些意外,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我叫馮彤兒?!?br/>
“馮彤兒……”李淳默默念叨著,然后有些羞澀地伸出手道:“我叫李淳?!?br/>
馮彤兒點點頭,伸出手捏了一下李淳的手掌,“很高興認識你?!?br/>
李淳好一陣寒暄,強拉硬拽出不少話題,直到后來我都覺得尷尬地看不下去,這才拖著他走了,馮彤兒在我們身后笑著招手,“有空常來啊……”
李淳回頭,那一雙桃花眼柔情地似乎可以掐出水來,“一定一定。”
王喜來在一旁唏噓不已。
李淳一臉神往,語氣也變得柔軟無比,“我想……”
他回頭水汪汪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想從我的臉上找出那個短發(fā)姑娘的影子,見我不理他,又含情脈脈地看向王喜來。
“我是戀愛了?!?br/>
“滾!”“滾!”
我和王喜來同時對他說道。
與此同時,我們兩人被他這種惡心兮兮的眼神看出來的一陣惡寒,好半天才消掉。
原本以為黑門很快就會出現(xiàn),只是我們漫無目的地在學校里轉了一圈,那扇離奇的門還是遲遲不肯出現(xiàn)。
李淳還在戀戀不舍地念叨他的短發(fā)姑娘,我看著他這幅和平常對女生評頭論足那副截然不同的模樣,有些意外,“你小子真的動心了?”
王喜來也一臉好奇。
李淳沒有說話,臉微微一紅,小媳婦似的溫順地低下了頭。
我看得有些汗顏,敢情拿下情場浪子就這么容易?也是等到很久之后,我們才看到李淳一臉幸福地說道:“你知道嗎?從第一眼看到,我就知道就是她了?!碑斎?,這是后話。
今天原本有課,但因為肖進軍的事,我們仨齊齊翹了課,等到轉得不能再累,天都快黑了,我才后知后覺得想起被李淳臨時發(fā)出大桃花打斷的疑問——馮彤兒是誰?她為什么認識我姐姐?如果……她能認識我姐姐的話,那是不是說明她很有可能知道黑門在哪?
這么想著,我就提議再去那個五金店一次,這一下李淳可是舉雙手贊成,然后就強烈要求回宿舍換身衣服,我和王喜來拗不過他,于是先回了宿舍,看著李淳喜氣洋洋地在自己身上比劃衣服,我有點忍俊不禁,“我說老鴇,你不是閱盡百女嗎?怎么現(xiàn)在這么不淡定?”
李淳雙頰一紅,“我只是嘴炮而已,我單純得很我可告訴你?!?br/>
“咦?!蔽覈u他,說著便轉身問道王喜來,“你信不?”
王喜來笑著搖搖頭。
李淳哪里在乎我們,換了衣服又抓了頭發(fā),這才和我們一起出了門。被他這么一鬧,我登時對馮彤兒也倍感好奇,剛才急匆匆也就大略看了那么幾眼,只依稀記得這女孩是短發(fā),長相好像還不錯,但看李淳這么一副少年懷春的清純樣,我對馮彤兒的好奇心可是蹭蹭蹭只增不減。
等我們一行人去了五金店,還沒進店門就看見馮彤兒背個大包準備關門。
見到我們過來,她嘴里叼著一根吸管,挑挑眉權當是打了招呼,李淳立馬跑過去接下她的背包,但她依舊還是跳著腳去夠那個很高的卷閘門。
李淳后知后覺地替她伸手去夠。
其實馮彤兒也不算矮,我這么一看就感覺她和馬呈呈應該差不多,起碼170,但是李淳更高,他比我還高幾厘米,身高180+,胳膊一夠就把卷簾門拉了下來,馮彤兒趁機關好了門。
等她把嘴里的吸管取出來,這才眉開眼笑地沖李淳說道:“謝啦。”
李淳臉色一紅,支支吾吾擠出了一句不用謝。
我這時才好好打量了一下馮彤兒。
馮彤兒留著齊下巴的短發(fā),鵝蛋臉,一雙眼睛笑起來彎彎,說話的聲音也軟軟甜甜,但整個人又偏偏給人一種開朗大方的感覺,那一天馮彤兒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背心,下身是淺藍色牛仔長褲,運動鞋,身材好得驚心動魄。
確實是個美女。
我忍不住在心底嘟囔道。
王喜來倒是很會察言觀色,在這個時候,他沒有往前,反倒是拉著我后退了一步。
我福至心靈,很有默契地和他互看一眼,然后不再說話,默契地給李淳制造機會。
就在這時,馮彤兒卻大步朝我走了過來,她看了一眼王喜來,然后說道:“我們走吧,去等黑門?!?br/>
這下我愣住了,王喜來更是驚訝道:“你知道黑門?”
“準確來說,叫永生門。”馮彤兒笑出一口細碎的白牙,表情就像一只小狐貍,“我知道去哪等它。”
李淳驚訝道:“不可能,我沒……”
“沒夢到我吧?!瘪T彤兒伸手理理自己短發(fā),露出一個有些狡黠的笑,“我可沒法被預言哦?!?br/>
也就是那個時候,我感覺到這個短發(fā)女孩身上確實有一種莫名其妙就讓人著迷的氣息,有點危險,但卻充滿誘惑。她和林穗完全不一樣,但又并非完全沒有交叉點,一樣的美麗,卻有著不一樣的魅力。
馮彤兒笑著向我們三人說道:“現(xiàn)在我就鄭重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叫馮彤兒,年齡和你們差不多,但早就不在學校了……別著急,我可不是輟學,我的畢業(yè)證早在去年就拿到了,呈呈姐是我的同事,以后你們就會懂得,我今天嘛,就是要和你們一起進去黑門?!?br/>
我頓時感覺到仿佛一張我并不知道的網(wǎng)已經在背后將我們幾個困了起來,這種一無所知卻又被動著接受的事情,讓我一時間感到頭皮發(fā)麻。
馮彤兒笑笑,“為了表示誠意,我再說一點,我們的國家遠比你們想象的要強大,你們知道美國異能部隊嗎?”
顯然,這并不是詢問。
因為她很快又說了起來,“上個世紀美軍秘密發(fā)起了一項“星門計劃”,試圖雇傭“千里眼”和通靈者通過遙感能力來探測千里之外的敵人情況。參與“星門計劃”的研究者甚至還包括一些科學家,“星門計劃”招募的至少12名通靈者甚至還在當時美國總統(tǒng)卡特面前示范過他們的特殊能力,用遙感能力來搜索一架墜毀的飛機。他們進行遙感時,坐在一間隔音密室里,戴上隔音耳塞,蒙上雙眼。他們要遙感目標的具體位置和細節(jié)。令人難以置信的是,一些遙感結果竟然驚人地精確。”
“這是明面上可以查到的,但現(xiàn)實遠比這些要更加復雜。”馮彤兒吐吐舌頭,歪著頭一笑,“言盡于此?!?br/>
她雖然說得不多,但稍作聯(lián)想,我就感到膽戰(zhàn)心驚。
莫非她的意思是——我們國家也有這樣的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