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樓道我和一個鬼鬼祟祟的快遞小哥撞在一起,在我的逼問下,發(fā)現(xiàn)這小哥是個偷內(nèi)衣的賊,懷里藏了好多我老婆的內(nèi)衣,看他的樣子,似乎不是第一次干這樣的事了,而且我隱約感覺他另有隱瞞。
“你是不是認識我老婆?我歷聲問道。
快遞小哥的表情變得不正常起來,斬釘截鐵道:“不認識?!?br/>
“那你又是怎么偷到我老婆內(nèi)衣的?”
“這個…”快遞小哥支支吾吾說不出來,我沖他揮了揮拳頭,還不老實?是不是剛才沒受夠,信不信我把你打成豬頭?
小哥露出害怕得表情,“君子動口不動手,其實我和你老婆算不上認識,只是給她送了好多次快遞,有些熟絡(luò)?!?br/>
接著快遞小哥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原來我老婆是個網(wǎng)購愛好者,她隔三差五的在網(wǎng)上買東西,這個快遞小哥經(jīng)常給我老婆送快遞,漸漸的就熟了。
因為我老婆很漂亮,我確定他意淫了很多次。之后他漸漸地趁我老婆不注意時就在我家里順走些老婆的東西,不過平時都只是些老婆的裝飾什么的小玩意。
但是今天不一樣,老婆接過快遞就匆匆出了門,而且門還沒關(guān)好,這快遞小哥起了壞心,趁老婆走后偷偷潛入我家里,把老婆的內(nèi)衣褲偷走了。
卻不想被趕回家的我撞了個正著。
我打量了下快遞小哥,雖然一臉猥瑣,但骨子里也不是個壞人,因為家里有存折,衣柜里還藏了幾千塊現(xiàn)金,他都沒有動,只是偷了老婆的內(nèi)衣褲。
我哭笑不得,用他的話說:“這些可都是寶貝,拿回家我能用很久?!?br/>
我不知道他說的用是什么意思,但不用想也知道很惡心,我不愿意在往這個話題深入。
“我老婆什么時候走的?”
“大約五分鐘前?!?br/>
我很想上樓確認下他說話是不是真的,看看現(xiàn)金什么的有沒有丟失,但他信誓旦旦的說絕對沒動,甚至表示愿意跟我一塊上去,要是動了其他東西就讓我報警。
看他的樣子的確不像是在說謊,就信他一回。
這個人沒準我以后還能用的著,暫且放他一馬,我跟他要了手機號,然后把老婆的內(nèi)衣褲還給了他,他都碰過了,我肯定不能讓老婆再穿,要回來也是丟掉,既然他看得這么重要,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不過老婆也真是的,大大咧咧,還好進的是個內(nèi)褲賊,要是個其他壞人,后果不堪設(shè)想。
臨別的時候我警告了他,讓他少在我家附近轉(zhuǎn)悠,要是敢對我老婆有非分之想的話,我一定讓他后悔。
快遞小哥連連點頭,表示一定吸取教訓(xùn),然后匆匆跑了,我看得好笑,我又不打你,跑這么快干嘛?
我看了下表,遇上他耽誤了我大概三四分鐘,現(xiàn)在去追老婆還來得及。
沖下樓,本以為會遇上快遞小哥,沒想到他跑的速度還真快,前后不過三十秒,小區(qū)里哪里還有他的身影,我有些后悔,是不是對他太好了,這么輕易就放過了他,還把老婆的內(nèi)衣褲都送給了他,一條也是好幾百呢,看來骨子里我真是個好人。
不管這些了,先去追老婆。
我住的小區(qū)位于郊區(qū),并且附近只有一個車站,打車或是讓人接都只有去那廣福路口,而到廣福路口至少要走十分鐘,老婆肯定不知道我會去追她,一定是像平常似的慢悠悠的走路,我這會追去還有可能追上她。
算好時間后,我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朝廣福路狂奔,路人還以為我被人追殺,紛紛盯著我看。
我看了下表,沒想到我這么快,就快要到廣福路口了,而我只用了三分多鐘。
遠方出現(xiàn)一個熟悉的身影,是老婆!我終于趕上了!
突然一輛黑色轎車在老婆面前停了下來,老婆和車上的人打了個招呼便上車,車門關(guān)上后黑色轎車朝另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媽的!還是讓她跑了!都怪那個色/情內(nèi)褲狂,耽誤我太多時間了。
我很著急,千里迢迢趕回家,一刻也不敢休息,最后還是沒能趕上,我真想把那個快遞小哥殺了!
幸好迎面駛來一輛黃色的出租車,開車師傅慢悠悠的搖下車窗,問我要到哪,我跳上車,讓他快開,他愣了一下,便朝我手指的方向開。
“快點啊師傅,我趕時間?!?br/>
“小伙子,開車這種事急不得,安全最重要?!睅煾道硪膊焕砦?,自顧自的說道。
我遞出一張紅大票,和開車師傅的眼神一交換,不用言語,大家都明白了。
“得咧,我開到三十碼吧,這是這條路最高的限速了,再開快了交警得扣我分?!?br/>
我雙手扒著車座位,希望能找到那輛黑色轎車的蹤影,這條路前面有好幾個分叉口,要是在那之前沒有跟上就讓他給跑了。
我在衣服上蹭了蹭手心的汗,一輛黑色奔馳映入我的眼簾中,正是接走我老婆那輛。
我喜出望外,道:“師傅,麻煩您跟緊了這輛車,他在哪停,我就在哪下車?!?br/>
一路無話,車子穿行了許久,然后在一家看起來十分高檔的酒店前停了下來。
下車后,我感覺這一幕似曾相識,第一次懷疑老婆出軌時,我也是這樣跟蹤老婆,最后來到可以開酒店的地方,只是上次是個小賓館,這次是酒店。
看來那混蛋越來越舍得花錢了。
只見老婆先下了車,然后駕駛座上出來一個齊肩短發(fā)戴墨鏡的人,穿著修長的黑西裝,頗有派頭。
我一下子蒙圈了,記得上次明明是一個高大的男人,這次怎么變成一個瘦瘦的男人,莫非老婆給我戴了不止一頂綠帽子。
我趕快跟了上去,吸取了第一次的經(jīng)驗,這次我打算直接問柜臺。
但我說自己是捉奸的,人家肯定不會告訴我房間號,于是我撒了個謊,說自己是門口奔馳的司機,老本有重要的文件落在車里了,我得趕快給他送去。
柜臺里的小哥上下打量了我?guī)籽郏次掖┪餮b打領(lǐng)帶的,應(yīng)該不是什么壞人,便把房間號告訴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