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玄塔第十九層之上,和夏與她的恩人重逢了,是不是該開瓶酒慶祝慶祝?
隔著漫漫素紗,和夏與國師兩人站在原地,誰也不動。阿錯早被東一借口支開了。
良久,和夏率先開了口:“你是國師?”剛說完就后悔了,什么破問題嘛!
國師啞然失笑:“當(dāng)然?!?br/>
空曠莊嚴(yán)的殿內(nèi)只有他們二人,安靜得連彼此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嗯……”和夏尷尬地蹂躪著手中的素紗帳,“我們之前并不認(rèn)識呀。不知國師為何會派東一大人來找我和阿錯呢?”
和夏此刻并不知道大楚國師就是她心心念念的恩人。
國師分花拂柳般一揚手,原本落地遮目的素紗帳一一展開,分出一條道通向和夏。他衣袖翩躚,轉(zhuǎn)瞬便到了和夏眼前。
“哇……”和夏瞠目結(jié)舌地看到國師用常人無法擁有的能力不碰這些素紗帳便可以使它們都撩起,剛想開口贊嘆就發(fā)現(xiàn)他雍容閑雅地攏袖立于她跟前,低頭凝視著她。
“這么快就把你的恩人忘了?”國師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和夏不自覺暈紅了臉。
她從未把恩人和國師兩個人聯(lián)系起來?,F(xiàn)在和夏都不知該說什么好了,只盯著國師的玄陰面具傻笑。
她的心盛著安若明鏡、清澈見底的一湖水,國師一說話,和夏就感覺水起波瀾、陣陣漣漪,宛若冥冥之中有雙手在輕撥湖水,帶起細波如鱗。
一絲輕嘆從國師的喉中溢出,他眼中帶笑摸了摸和夏的頭說:“有我保護你,你就不用再擔(dān)心袁伯陽亦或者是其他人會欺負(fù)你了?!?br/>
和夏心里涌上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是感動,還是安心,亦或者是紛繁復(fù)雜的情愫?
真的是太像了。
和夏幾次想開口問出埋藏在心底的疑惑,但每每一對上國師那雙琉璃般澄凈的漆黑眸子就如噎在喉,再也沒辦法說出來。
國師并沒有留和夏很久,只說了幾句話就派東一送她和阿錯回群芳閣了。
和夏一回到群芳閣,楚清就嘰嘰喳喳地沖過來抱住了她。
“和夏,你是什么時候認(rèn)識國師的呀?”
“和夏,和夏,你幫我跟國師說說唄,讓他勸勸皇伯伯,別讓我嫁給太子了?!?br/>
“和夏,和夏……”
“咦,阿錯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楚清摸不著頭腦被阿錯狠狠撞了一下,側(cè)頭問滿面愁容的和夏。
阿錯頭也不回地上了樓,完全不像她平日的風(fēng)格啊!
和夏發(fā)愁地揉揉太陽穴,光看著阿錯的背影就能猜出她現(xiàn)在有多生氣。誰讓她沒有及時向阿錯坦白遇見國師的事情呢!
該怎么哄阿錯高興呢?和夏感到十分頭疼。阿錯并沒有什么愛好,無非就是和夏安全、和夏健康、和夏平安、和夏按時吃飯……
容也站在二樓手扶木蘭雕花欄桿,俯視正在苦惱的和夏,眼神復(fù)雜。
和夏到底是什么人?為何她與一向避世不管俗事的大楚國師有交集?他是否該繼續(xù)在她身上下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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