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家的莊園位于西門外,離兩人目前的距離莫約二三十公里。因為有些堵車,從南宮傅開車出發(fā)到到達莊園足足花了兩個小時。
這特么是家?望著眼前這城堡式的建筑,吳淼暗自腹誹著。
諾大的莊園坐落在山丘頂部,因為是晚上,吳淼也看不出面積到底有多大,只能通過車子的行駛時間來推算。從進了莊園一直到府邸處總共花了十來分鐘的時間,雖然車速非常慢,但這面積也確實太大了。
道路兩旁每隔幾米就有一盞路燈,莊園內(nèi)道路兩旁的花、草清晰可見。
路邊每隔幾十米就會有一顆大樹,同樣是因為在夜間,吳淼并不能認出其種類。
城堡外幾處噴泉在水晶池子中盡情撒歡,燈光的照耀下顯出七彩之色。吳淼忍不住贊嘆出聲:“嘖嘖,早就知道明星家里有錢,可這也太有錢了吧,這年頭的明星有這么掙錢么?”
“吳先生說笑了,小姐雖然也能掙不少,但這處莊園是老爺花錢置下的,先生這就隨我進去見老爺、小姐吧?!?br/>
或許是因為需要吳淼出力,又或許是本身的素質(zhì)使然,總之南宮傅對他的態(tài)度非常好,完全沒有那種大戶人家的高傲姿態(tài)。
跟著南宮傅進了城堡,一路彎彎拐拐,上了樓梯后兩人進了一個房間。
“看茶…吳先生請坐。請稍等,我這就去請老爺、小姐?!?br/>
南宮傅留下一句話轉身離開,馬上就有傭人為吳淼端來了茶水。
連一個書房的裝飾都比他家以前那小別墅的大廳還豪華,還有傭人、管家。這讓吳淼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身處新時代下的華夏了,他能想到的形容詞就只有“太土豪了”。
沒讓他久等,幾分鐘后一陣腳步聲在書房外響起。吳淼起身看向門口,最先入內(nèi)的是一個年輕的貌美女子。
女子身穿一套紅色旗袍,其緊身的設計更現(xiàn)得身材凹凸有致。
“皮癢了是吧,誰是你的小麗麗,你是誰哥…”
孫儷伸手掐住他腰間軟肉惡狠狠的說道。
“嘶…疼!不是你讓我裝的親密一點嗎,我這樣說是為了配合你啊,你這樣露餡可不怪我,嘶…”
“是嗎?那我可得好好謝謝你,不過打是親罵是愛,我這樣不是更顯親密么?!?br/>
孫儷的一句話讓他無法反駁,只能趕緊求饒。
“咳,麗麗,到家了還不進屋,在這干嘛呢?”
孫儷這才放開吳淼,三兩步走到站在門口的華服婦人身邊,伸手挽住她的胳膊開口道:“媽,這是吳淼,我正在教他規(guī)矩呢…還不叫人?!?,邊說邊給吳淼打了個眼色。
“葉阿姨好,我是小吳,阿姨可真年輕。”
“好、好,小伙子嘴真甜,麗麗還不趕快招呼人進屋,沒禮貌!”
跟著兩人進了客廳,里面的豪華程度令吳淼驚嘆,來不及細看,孫儷歡快的聲音再次響起…
“爸,我回來了…這是小吳?!?br/>
“孫叔叔好!”
“嗯,好,小吳是吧,隨便坐,別拘束。”
客廳正中的沙發(fā)上坐著一個年過花甲的老人,看起來要比孫母老很多,此人正是孫儷的父親,孫國昌。
雖然已是花甲之年,精神頭倒還挺好,一股久居上位的氣勢在和吳淼對視間向他壓迫而來。
孫國昌比孫儷的母親葉氏要大十來歲,年輕時為了掙錢太過拼命,現(xiàn)在的身體并不是很好。如今退居二線,公司交給了底下的人打理,安心在家調(diào)養(yǎng)身子。正是因為他的身體不好,才迫切的希望自己的獨生女盡快結婚,因為他怕沒有機會抱孫子。
沒等吳淼坐下,孫母便開口說道:“你們爺倆好好聊聊,麗麗幫我做飯去。”
“啊,我不會做飯啊,不是有保姆嗎…”
“胡話!又想偷懶…”
孫母強拉著孫儷離開…
等吳淼坐下,孫國昌語氣平和的問道:“小吳今年多大了?”
“今年二十五歲。”
“好,好…”
老爺子接連說出兩個“好”字令吳淼有些摸不著頭腦。見老爺子不再說話,他倒也樂得自在,左顧右盼觀察起房間來。
………
廚房內(nèi),保姆正在做飯,孫母則是拉著孫儷在問話…
“你老實告訴我,你倆發(fā)生那種關系沒有?”
“媽,你說什么呢,我們才剛交往沒多久?!?br/>
“真沒有?”
“真沒有!”
“…你怎么不主動點,都什么年代了,難道還非得等結婚才能發(fā)生關系嗎?”
“………”
孫儷面色古怪的看著自己母親,不知該說些什么才好。
“怎么,不想解釋一下嗎,家里那女人怎么回事?”
孫儷帶著玩眛的表情開口問道。
“解釋個屁啊,你無不無聊,有事說事,沒事我下車了?!?br/>
吳淼突然來了火氣,不知怎得,看著任盈盈那看似蕭灑的背影,他心中多少有些發(fā)堵。
人心都是肉長的,不管對方主動接近他到底是何目的,單是能毫不猶豫的跳水救他就足以令他感動了。
“小氣!不說就不說,有什么大不了。我只是怕你等會見我父母時還想著別的女人,要是露餡被發(fā)現(xiàn)那之前就白忙活了。”
“見你父母?不是明天嗎?”
“我也是早上才接到的電話,昨晚劉阿姨把李叔白天在畫廊見到我們的事和我母親說了,她今天一早就給我打了電話,讓我?guī)慊丶页酝盹?。?br/>
“那就走吧!”
車子緩緩啟動,車內(nèi)一時無言…
對于見孫儷父母,吳淼并不是很上心,在他想來也就是吃個飯演場戲而已,事后他倆也不會有太多交集。他此時想的是任盈盈的事,總感覺這名字有些熟悉。
他可不相信一個陌生人會無緣無故說要養(yǎng)他,還奮不顧身的跳水救他。雖然他對自己的長像很有自信,也還沒到隨便一個人就會冒死相救的地步,他必須好好屢屢其中的關系…
任盈盈是面試那天突然出現(xiàn)的,不僅精通十六國語言,還能隨意拿出一百六十萬入股。這樣的人來他這賠錢公司發(fā)展本身就有問題,而且從她針對公司提出的建設性問題來看,她是真心在為他考慮??伤降诪槭裁匆@樣做?真是想不通啊。
“下車了,還在想什么?”
“啊,這就到了?”,吳淼回過神來。
“說什么呢,你沒事吧!難道你想就這樣去見我父母?”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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