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宇深吸了幾口氣,他意識到這枚玉簡里記載的“超越劍道”是一門?32??上劍術(shù)。
不,這已經(jīng)不是簡簡單單的劍術(shù)了,它絕對是涉及到“道”之一字的無上絕學(xué),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會擺在這個角落里,他絕不相信在此之前沒有其他人看到過。
等到他在此將神識探過去的時候,他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玉簡的開頭是一小段文字介紹。
“超越劍道”是這個世界最上層的劍道之一,追求的是在不斷的磨練中超越自我,超越一切,只有擁有一顆恒強之心的修士才有可能入門。
不過這并不是阻攔其他人修煉超越劍道的障礙,在看到超越劍道的正文那破碎的段落的時候,他總算是明白了。
除了最開始的幾段文字,越到后面,玉簡里缺失的內(nèi)容越多。每每看到意猶未盡之處,都會突然的變成一片空白,讓人忍不住抓狂。
要是這玉簡是完整的就好了。
隨后白玉宇又是自嘲的一笑,要是超越劍道的玉簡是完整的,那也就不可能隨意放在這個角落里,一定會被當(dāng)成宗門頂級秘法進行傳承。那樣就輪不到他來得到這份玉簡了。
雖然玉簡的內(nèi)容大部分已經(jīng)殘缺,不過第一篇的“凝勢篇”倒是保存的很完整。
超越劍道,最終的就是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體悟到高深之處,僅僅是一個氣勢就能將道臺大能湮滅,不過由于后面的東西都不完整了,僅僅靠一篇凝勢篇是不可能進入到心劍境界的,自然也就無從談?wù)撲螠绲琅_大能的事。
白玉宇還是比較中意凝勢篇的,于是用五十積分將這枚超越劍道的玉簡拓印下來。
他這次來藏書閣的目的還是尋一門拿得出手的劍技,超越劍道只能算是意外的收獲。
在三個書架上找了一圈,最后白玉宇選定了一門三品下階劍技――
云生劍法。
在看到這門劍法的時候白玉宇心有所感,腦中不時的閃過方才在超越劍道的玉簡里所看過的那一幕中的云氣,縹緲升浮,宛若登仙。又想起早上在小院前看到千山萬壑間、被霞光渲染的無比燦爛的白云。
只覺得這套劍法當(dāng)下就是為自己所定做的一般。
離開藏書閣之后,白玉宇就迫不及待的回到小院前。
日頭正勝,云層被照的更加潔白,剔除了一切顏色的污染,凝練出這世間最出塵的色彩。
云生劍法第一式,風(fēng)輕云凈。
抬手起劍,手臂劃動間微風(fēng)輕拂,靈力淡薄,恰似一片薄云隨風(fēng)輕舞。
這招式恍若一名舞者由靜入動,一場圣達菲的舞蹈的起步,在緩慢的調(diào)動觀眾的氣氛。
云生劍法第二式,風(fēng)起云涌。
劍招漸急,圍繞著身周的風(fēng)變得越發(fā)喧囂,靈力形成的霧氣拖起一道長尾。聲勢漸大,腳步挪移間,整個人的身體好似化作一座山峰,云霧正在大風(fēng)吹拂下來去自如。只是這風(fēng)向多變,云氣始終沒能脫離山峰的束縛。
第三式撥雨撩云,至此一改之前縹緲到宛如畫卷的風(fēng)格。劍光連閃,仿佛在狂風(fēng)驟雨中在烏云中劃破的駭人閃電。
雷電之劫是修士必經(jīng)的劫難之一,故而這方世界的人都對比心懷敬畏,但立在最中間的白玉宇,渾身上下散發(fā)的氣勢越來越濃,似乎真要將這電閃雷鳴的云層沖破。
在施展第三式的時候,白玉宇不由自主的用上了超越劍道中凝勢篇所記載的方法。
他所沒有預(yù)料到的是,他此刻所施展出來云生劍法威力陡然大增,已經(jīng)達到了三品中階的威力,苦于沒有對手,他一時間也無從判斷。
第四式響遏行云,凝聚到頂點的氣勢一瞬間定住了狂風(fēng)暴雨。
隨后第五式撥云見日,大有畢其功于一役的風(fēng)范。
云生劍法一共六式,早已進入聽劍境界的白玉宇修煉起來進步如飛,只是一個時辰不到就已經(jīng)掌握了前面五式。
只是第六式煙消霧散,雖然動作做了出來,卻軟綿綿的宛如漏了氣的氣球一樣,純粹只是個花架子。讓白玉宇好生氣惱,卻又一時間找不到切入點。
煙消云散,是舞臺的落幕,是劍技的終結(jié),但它并不是那么簡簡單單的收劍動作。
如果只是收劍,那并不足以單獨列為一式。
煙消云散,是一招守式,頗有種沖破劫難,想要守護這得來不易的一切的決心。
決心,是了,白玉宇腦中靈光一閃,他缺的不正是這份守護決心么?
創(chuàng)造云生劍法的前輩想來是有什么要守護的東西,因此這劍技雖然威力不弱,卻沒有太過凌厲的招式,畫龍點睛之筆就在這最后一招守勢上。
心境通透,白玉宇立刻放棄了繼續(xù)練習(xí)云生劍法,第六式算是這套劍法的附加招式,有沒有的區(qū)別在于使用劍招的人的心境。
他現(xiàn)在的心境暗合超脫劍道的超脫之意,求道的過程就是不斷超越自我的過程,遠遠沒有到要停下腳步守護現(xiàn)在的時候,以后也許也不會有那種時候。
想通之后,白玉宇只覺得自己在劍術(shù)修為上又有不少的進步。劍道劍道,一開始修的是形,最后悟出來還是一個意字。
……
當(dāng)日下午,神絕宮發(fā)布了榜文。
榜上通知了蘇曼舞向白玉宇提到的事情。見真期的大比定在下月十日,如今已經(jīng)是二十幾日,不足一月之期。
更關(guān)鍵的是他和何遠山的比斗約定在下月初九,中間相隔不到一天,到時候大比的聲勢一定會壓過他和何遠山的比斗,這不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
考慮到自己如今的實力,白玉宇決定提前比斗的時間,想來何遠山是不會拒絕的。
恰如他所想的那樣,在路上攔住何遠山說明自己的來意之后,何遠山先是一驚,隨后哈哈大笑起來,道:“白玉宇,你莫不是以為自己突破到見真期就能和我一戰(zhàn),實在是太天真了。不過既然你急著來求辱,我就成全你。”
“誰勝誰負,不是靠嘴上說的,比了才知道,結(jié)果如何,明日自然可見分曉。”白玉宇輕笑道。
他們的周圍比刻尚有不少神絕宮弟子,白玉宇一改在求道塔前的張揚姿態(tài),這份溫文爾雅的樣子立刻得到眾人的欣賞。
爬求道塔已經(jīng)讓他的名聲傳遍了整個神絕宮,這次造勢成功之后,只要在眾人面前一舉擊敗何遠山,不僅僅是為無良師父正名,也能讓自己得到神絕宮上層的重視,獲得更多的優(yōu)待。在修煉途中有這么一個靠山不好好急利用才是真的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