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是不是看哥幾個很猛?。俊睅~淫笑著伸出手,似乎想摸一下她的臉頰。
但下一刻這動作戛然而止。
少女的右手閃電般探出,那只纖纖玉手如鐵鉗般掐住了帶魚的脖子,然后單臂把他一百五六十斤重的身體緩緩舉到口中。
帶魚喉嚨里發(fā)出一陣古怪的聲音,雙手抓住少女的手,徒勞地試圖掰開她的手指,兩條腿不停得掙扎著。
別說站在一旁他的那三名同伴了,就連后面的王琳都傻了眼,眼睜睜看著帶魚得動作越來越無力,才一個個從震驚中清醒過來。
“放手!”王琳一邊吼著一邊撲過去。
幾乎同時三根鋼管帶著風聲砸向少女的手臂,然后就是一陣混亂的響聲,當王琳撲到她跟前的時候,三根鋼管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少女的左手。
“放手,你會要他命的!”王琳顧不上多想,急忙抓住少女的右手,試圖掰開她的手指,這時候帶魚的臉色已經(jīng)發(fā)青,掙扎的動作幾乎停止了。
少女有些委屈地看著王琳,松開了右手,帶魚繼續(xù)像條死魚一樣摔在地上,他那三名再一次嚇傻的同伴,趕緊把他拖到一旁拍打,喊叫著。
帶魚猛得咳嗽了一聲,王琳長出一口氣。
就在這時候,寂靜中忽然響起刺耳的摩擦聲。
王琳正在尋找聲音來源,卻看到蹲在地上的三個小痞子,就像看見鬼一樣驚愕得張大著嘴,甚至其中一人口水流出來都沒察覺。
王琳順著他們的目光望去,緊接著就感覺頭皮一陣發(fā)麻。
少女平舉著,抓著三根鋼管的左手,正在緩慢握緊,刺耳的摩擦聲,源于她手中鋼管的摩擦擠壓。
直到那只和普通女孩沒有任何差別的小手,握成一個正常拳頭的大小,少女才嘴角微微上挑,冷笑著松開手。
中間已經(jīng)完全被握扁的三根鋼管,牢牢地焊在了一起,即便是落在堅硬的水泥路上,也沒有震散。
聽著那清脆的撞擊聲,四周一片死一樣的寂靜。()
過了許久,帶魚和他的同伴才清醒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爬起來直撲自己的摩托車,然后就像后面有只哥斯拉一樣倉皇而逃。
“尼瑪,老子的手機!”身后響起王琳憤怒的吼聲。
不但老5230被砸得粉身碎骨了,就連錢包里的銀行卡都變了形,看著空空如也的錢包,王琳可謂是欲哭無淚。
“走吧,女俠,今天給你開房間是不可能了,湊合著去我那里一起擠擠吧!”他說著話的時候,心里可是一點邪念沒有,地上那形狀詭異的鋼管,足以讓任何邪念望而卻步。
王琳的住處離這里不遠,是一棟老式六層居民樓,他父母雙亡,治病時花光了所有積蓄,就剩下這處房產(chǎn),要不然王琳也不至于每天下班以后還搞點副業(yè)了。
領(lǐng)著少女打開門進去以后,王琳匆忙收拾一下混亂的房間,然后指了指一間臥室:“你睡我妹妹房間,她在外地上大學,里面收拾得很干凈?!?br/>
看少女站在旁邊好奇地看著自己卻一動不動,王琳無可奈何地做了個睡覺的動作,然后又打開門給她指了指里面的床。
少女點了點頭。
但就在這同時,王琳卻一下子愣住了,因為這時候他才看清,少女的眼睛居然是綠色的。
“尼瑪,不用這么重口味吧?衣服綠的,頭發(fā)綠的,居然還戴綠色彩瞳。”王琳一邊腹誹著,一邊指了指衛(wèi)生間說道:“衛(wèi)生間在那邊,想洗澡可以去?!?br/>
少女又沒動。
王琳只好拉著她的手,走過去打開門,少女繼續(xù)用她那驚奇的目光打量著里面。
王琳忽然生出一個怪異的念頭:“她不會是那種隱居室外的高人,然后第一次來到這花花世界吧?”
但緊接著他又鄙視了自己一下,那個世外高人會戴最時髦的彩瞳。
不過出于保險考慮,他還是給放了一缸水,同時示范了一下開關(guān)蓮篷頭的動作,然后把他妹妹的睡衣,沐浴乳,洗發(fā)水都給放到一旁。
“洗澡!懂嗎?”王琳做了一個脫衣洗澡的動作。
少女的臉立刻紅了,看來她是明白了。
“洗頭,洗身上!”王琳又各自解釋了一下小瓶子的用途。
少女的眼睛亮了。
剩下的就不關(guān)王琳什么事了,雖然他也很想留下來,繼續(xù)指導(dǎo)后續(xù)步驟,不過考慮到少女那恐怖的戰(zhàn)斗力,他還是老老實實出去吧!
接下來的時間就比較難熬了,這種感覺相信所有男人都明白,當一個陌生的美麗少女,在你家衛(wèi)生間里,發(fā)出戲水的聲音,同時還伴著歡快的笑聲的時候,是個男人都免不了百爪撓心的感覺。
王琳躺在沙發(fā)上,視而不見地看著電視,閉著眼想象著美人沐浴的情景,就連身上的疼痛都逐漸感覺不到了,相反一種大家都懂的燥熱卻襲遍全身。
他恨恨得脫下身上的T恤,光著膀子坐了起來,然后打開空調(diào),好在小弟弟的克制力還是不錯的,要不然很容易出丑的。
少女在里面洗了半個多小時,王琳在外面煎熬了半個多小時,看見她依舊穿著自己的衣服走出來,便趕緊拿起旁邊的T恤往身上套。
但就在這時候,少女卻突然出現(xiàn)在了他背后,就仿佛那數(shù)米的距離不存在一樣,這詭異的一幕嚇得王琳手里的T恤都掉在了地上。
然后那只冰涼的小手,便輕輕摸上了他的后背,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就好像一條蛇在背上游動,但讓王琳驚訝的是,隨著這種冰涼的游走,那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間消失了。
少女的小手很快轉(zhuǎn)到了他的正面,王琳這才看見,那只柔滑白嫩的纖纖玉手,此時正包裹在一片綠色的熒光中。
這詭異的一幕,看得王琳下巴差點掉地上。
尼瑪,這是什么情況?
武俠系變玄幻系?
西方魔法?
東方妖術(shù)?
當然沒有人回答他的疑問,少女輕而易舉讓他身上的淤傷無影無蹤,光滑的皮膚甚至比以前更白嫩,王琳感覺自己就像一只斑馬。
而就在這同時,少女也發(fā)現(xiàn)了令她震驚的東西,她像個好奇寶寶一樣趴在電視機跟前,用手撫摸著屏幕,似乎在搜尋什么,然后伸出了右手食指。
王琳忽然生出一種非常不妙的感覺。
就看見少女的食指,輕輕按在本山大叔那鞋拔子老臉上,然后就聽見砰的一聲,世界清靜了。
王琳的電視機屏幕碎了。
少女茫然地回過頭,一臉委屈地看著王琳。
王琳的臉上表情極為豐富,憤怒,崩潰,心疼,反正他嘴張開,嘴唇不停哆嗦著,臉上肌肉跳動著,一直就這樣努力了超過一分鐘,然后默默走過去,面無表情地拔下電源。
少女似乎意識到自己又闖禍了,抱著膝蓋坐在地板上,臉深深埋進雙腿之間,一副柔弱可憐的樣子。
“以后不懂不要亂伸手?!币膊还芩欢?,王琳苦口婆心地說完,邁著沉重的腳步,打開自己房間門走了進去。
“我那三千元的電視機呀!”房間里立刻響起了哀號聲,同時還伴著撞擊墻壁的聲音。
第二天早晨,王琳頂著額頭上的大包,指了指擺在桌子上的油條,豆腐腦沒好氣地說道:“吃飯!”
“吃飯!”坐在他對面的少女,用一種奇怪的口音重復(fù)著。
“吃飯!”王琳感覺自己就像個教幼兒學話的阿姨。
“吃飯!”少女一邊重復(fù)著,一邊搖著腦袋,指著桌子上的油條,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然后做了一個吃肉串的動作。
“尼瑪,你不會是個肉食動物吧!”悲劇的王琳,一腦袋磕在了桌子上。
他抬起頭看了看一臉期待的少女,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站起來從冰箱里拿出一塊凍肉。
少女的眼睛刷得亮了,眉開眼笑地跑過去,一把抱在懷里,然后就要下口啃。
“生吃???”王琳氣得一把奪過去,在少女委屈的目光中,用溫水化開凍,然后切成薄片,然后準備拿油給煎出來。
少女垂涎欲滴地站在身旁,一臉討好地給王琳把腦袋上的包給抹了下去。
“去等著!”王琳隨手指了指桌子。
少女戀戀不舍地走過去坐下。
“吃!”很快王琳便端著一大盤煎肉,沒好氣地放在她面前。
看著狼吞虎咽的少女,王琳感覺世界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