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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再用點力嗎?給我撓癢癢嗎?”
冷冷的聲音在牧勇的耳邊回蕩著。
“臭小子,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牧勇再次發(fā)力,剛剛還真的有些擔心打死這個小子,畢竟對方是一個學生,打死了對社團會比較麻煩。
但是現(xiàn)在這個小子竟然這么牛逼,那我就讓你牛逼,到下面去牛逼吧。
“啊啊啊…讓我來撕碎你!”
牧勇可謂是發(fā)揮了十成的力量,將所有的憤怒都發(fā)泄在了張凡的身上,而且他也是想著將張凡就這樣打死了。
對于這樣的人,不打死他,自己都不好意思活著。
小混混們聽到兩人的對話,也是振臂一呼,已經很久沒有看過勇哥的力量了,對于勇哥的傳說,他們可是非常向往的。
什么鐵頭功,鐵布衫,這些在小說中可能非常玄乎,非常厲害,可是他們的老大勇哥卻真的可以做到,就好像真的修煉了武功一般。
現(xiàn)在聽到勇哥說要撕碎了這小子,他們怎能不高興,不興奮呢!
“撕碎他,撕碎他…”
只是他們的想法永遠都是美好的,現(xiàn)實卻是殘酷的。
剛剛好在振臂高呼的聲音一下子就截然而止,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眼神中只有驚恐,然后是畏懼,最后到恐懼。
本來在高速揮擊的拳頭,突然就停止了。
“嘶~”
看見的人無法倒吸一口氣,心想,這怎么可能?
只見張凡一手抓住牧勇的拳頭,牧勇的所有動作都停住了,這本來就已經夠嚇人的了,可是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牧勇的手臂竟然來了一個九十度的轉折。
正常來說,人的手臂能夠九十度轉折并不奇怪,問題是牧勇的手臂是反向九十度轉折。
“咔嚓?!?br/>
這聲音是非常清澈,卻很痛苦,聽見的人不由得心一緊,很疼。
“啊!”
“我要殺了你!”
寂靜過后,是牧勇的怒吼,他的手竟然就這么在半空中晃蕩,無法伸直了,在自然下垂,直接斷了。
其他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牧勇卻非常清楚,他最后一拳轟擊過去,張凡竟然直接就接住了,并且很快就旋轉,反向一折,他的手就這么斷了。
牧勇甚至來不及思考為什么自己手就這么斷了,心中只剩下憤怒。
“我要你死,小子,誰也救不了你!”
牧勇用一只手抓過身邊小混混拿著的大刀,這是他的武器,一把有一米長的大刀。
牧勇是力量型的,用的大刀也很重,有三十八斤重,別人想揮動都很困難,而牧勇則是很輕松,一刀下去,兩寸厚的鋼板都可以捅穿。
本來看到張凡后,看著他的身板,赤手空拳就足夠了,沒想到對方竟然折斷了自己的手,一憤怒,便拿起大刀砍過去。
身邊的混混則是一溜煙全走光了,開玩笑,勇哥拿起大刀,見人就砍,還不走,那就是等死了。
包圍的人群看到牧勇在揮著一米長的大刀,也是非?;艔?,擔心受到牽連,也有驚嚇,都紛紛往外逃。
“呼!呼!”
牧勇毫無規(guī)則的亂砍,劈向空氣中,發(fā)出呼呼的聲響,可見速度之快,力量之強。
只是這些在張凡眼中,就是小孩子過家家而已,力量勉強還行,一刀下來,粗略估計也有一百來斤。
但是張凡的力量可不止一百來斤了,加上感知變得敏銳,這刀劈下來的速度可以說是緩慢。
“叮~”
“哐啷!”
牧勇的大刀就這么掉落在地上,發(fā)出“嚶~”的聲音,牧勇則是在不斷的揮動自己麻痹的左手。
張凡剛剛對著他的大刀彈了一下,力量通過大刀傳遞到了牧勇的手上,馬上就麻痹了,已經沒有力氣抓住大刀。
“你連刀都拿不穩(wěn),還想殺我?”
張凡走上前去,拿起牧勇的大刀,指著牧勇,“你剛剛不是很囂張嗎?”
牧勇緊緊控制住發(fā)抖的左手,奈何控制不住,已經不知道是真的還麻痹,還是恐懼。
牧勇除了在沈老大面前見過這種可怕的力量之外,沒有見過有人有這么強大的力量,這一刻他終于是清醒了一些。
一個中學生,竟然輕易的揮動著他那三十八斤重的大刀,還能夠輕易躲開他的攻擊,輕易折斷自己粗壯的手臂,這得多大的力量。
“這個小子肯定不簡單?!蹦劣卢F(xiàn)在終于明白了夏文軒為什么會打不過他了,并且還在心中暗罵:“辣雞軒竟然隱瞞了這個家伙的實力?!?br/>
但是他很快也明白,就算夏文軒真的將這個小子的情況說清楚,大概也不會有人相信,最少自己是不相信的,一個中學生的力量盡然這么可怕。
“哼,這件事我不會就這么算的,小子你等著瞧!”牧勇非常不甘心,但是現(xiàn)在不由得他,自己打不過,兩人已經不是同一個等級的了。
這件事只能是交給沈老大,一定要除掉這個小子,不然茂學社團的名譽就會因為這個小子而掃地。
“想要留下哪一條手臂?”
就在牧勇剛想走的時候,張凡的聲音冷冷的響起,牧勇突然覺得好笑,轉過身來,“怎么?你想要在這里留下我的手臂?”
雖然說自己打不過,但是他怎么說也是澤陽鎮(zhèn)茂學社團里面的一個大哥,一個小子就算你再厲害,你敢跟我們社團斗?
“既然你不說,那就我自己決定吧?!钡豆庖换?,血光一撒,一條左臂就掉落在地上,染紅了一地。
張凡也突然覺得肚子在翻騰,不過依然強忍著。
“?。 倍虝旱哪X袋空白,牧勇終于是醒悟了過來,發(fā)出了凄慘的叫聲,“我要殺了你!”
此刻的牧勇已經失去了理智,竟然有人真的斷了他的一臂,這樣的屈辱怎么可能承受,可是就在他想要沖向張凡的時候,脖子上卻傳來了一股涼意。
“你最好想清楚,是不是腦袋也要搬家?!?br/>
牧勇停止了自己的動作,沒有再往前一步,所有的憤怒都被那股涼意沖去了,在死亡面前,誰不恐懼。
雖說自己敢直面被人生死,隨意控制某些人的生死,死了就死了,可是輪到自己的時候,那種冰冷,恐懼,充斥著全身,讓身體發(fā)麻。
“不想死的話,就趕緊去包扎你的手。”張凡已經轉過身去,扔下了牧勇的大刀,他不敢再看向牧勇的手臂,他怕自己忍不住吐出來,肚子已經翻滾得快要受不了了。
周圍的人都已經嚇壞了,本來喧鬧的一片,全部人都不敢出聲,是在是太可怕了,一條手臂,就這樣掉在了地上。
很多人都不明白怎么就突然斷了一臂,更多人后來想的是應該是張凡自衛(wèi),才不小心砍到了對方。
而張凡心中的想法,則是想要停止這種無休止的煩惱,如果只是打贏了,不給他們一點教訓的話,這些人根本就不會知道自己的力量是多么渺小。
只有摧毀了這些人的信心,他們才不會一直來糾纏不休,只有看到距離,才會望而卻步。
其他混混看到終于停手了,趕緊上前去攙扶自己的老大,并且?guī)兔Π鷤?,他們都是在打斗中過來的,對于這樣的傷勢都知道如何處理。
給了牧勇教訓之后,看到他也不再找自己麻煩,張凡想要找個地方歇一歇,可是有人卻不給他這樣的機會。
在人群的外圍,很快就出現(xiàn)了四臺警車,從中沖出了十幾名警察,將這群小混混都包圍住,而帶隊的警察依然是宋元青。
宋元青很快就將小混混的頭目給抓住了,并且根據報警人的描述,說是一群小混混在毆打一名中學生。
現(xiàn)在根據現(xiàn)場的情形來看,宋元青一眼就看到了場中的張凡,心想怎么又是這個家伙。
“小子,你是叫張凡是吧?”宋元青走到張凡的面前,想要了解下事情的經過。
“嘔…嘔嘔~”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看到張凡的時候,張凡的臉都綠了,并且一副非常難受的樣子,緊接著,吐了她一身…
“我靠,今天倒什么霉,還能夠遇上這事?!彼卧嘁荒樀南訔?,想要扶起張凡,可是張凡卻緊緊抓住宋元青,像是扶著墻壁一樣,吐個沒完。
“嘔…嘔~”
大概兩分鐘之后,張凡感覺自己好多了,已經吐到沒法再吐了,這尼瑪太惡心了,本來只是想給牧勇一個教訓的,沒想到自己的心理素質這么差。
看到血從牧勇手臂噴出的那一瞬間,肚子竟然在猛烈的翻騰,那時候張凡都想要笑話自己,真是沒事找事了。
“哎,舒服多了,這墻壁真是來的及時,希望沒人看見?!睆埛睬辶饲遄炝说奈鄯x物,說道。
“如果我跟你說,我看見了呢!”
張凡突然菊花一緊,是誰?怎么聽著聲音好像在哪里聽過一樣?而且那語氣好像是火山要爆發(fā)一樣。
“噫,不對啊,這墻壁怎么這么舒服,這么像肩膀?”此刻張凡才知道,自己的手其實是搭在了人的肩膀。
慢慢抬起頭來,從下往上看,看見的是一身警服,警察?女的?不會是她吧?這么巧?
“握草,握了棵草,握了棵大草!”求張凡內心的陰影面積。
“宋警官,這么巧?”張凡強咧著嘴,說道。
“是啊,這么巧?”宋元青那個憤怒啊,昨天自己的好友跟自己說,她的這個學生怎么怎么好學,趕緊處理了,要回去復習,聽起來好像是一個不錯的小伙子。
今天就在學校門口打架,還動了家伙,還見血,這些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竟然吐了自己一身。
“你在這里干嘛呢?”宋元青強忍著心中的怒火,一字一字的從牙縫中嘣出。
張凡當然感覺到了宋元青的那股怒火,為了這火不要撒在自己身上,馬上轉移話題,指向牧勇,楚楚可憐的說道:“他們在學校門口圍毆我,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我后天還要高考的呢~”
牧勇這時候聽到張凡的語氣,差點就暈了過去,剛剛斷他手臂的那種語氣都去哪里了?怎么現(xiàn)在就成了一個娘娘腔了,沃日!
看見牧勇沒了一條手臂,還有現(xiàn)場的情況,宋元青暫時先將張凡的錯放到了一邊,將全部人都帶回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