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陂,本王此番將福州放糧賑災(zāi)一事交予你,你卻為了尋一女子任由不安分百姓偷走了賑濟糧,你這讓本王臉面往哪放???”
大殿書房內(nèi),只留得王上沐昱和沐陂。沐昱為老大,是這個國的王,沐陂為老三,倆兄弟素來和諧交好。失守兩百袋米糧一事并不丟臉,說出去讓人笑話的確實為尋一女子而失守。
沐昱纖纖玉指端起一杯茶,一臉氣的喝了一口:“啊···噗···來人,來人,這什么茶,這么燙,是不想讓本王活了嗎?”
門外小路子歪著帽子急慌慌的跑進來:“奴才該死,請王上恕罪?!闭f著便拿起茶杯準備換茶水,沐陂笑了笑。
“王兄,這丟臉的可是沐陂我,您吼下人做什么,小路子下去吧,這茶他不喝我喝。”
“這······”小路子左右為難,換也不是,不換也不是,看了看沐昱的臉色,不禁打了個冷顫。
沐陂拿過他手里的茶壺:“行了,出去吧!”
“依朕看,這王位給你得了,連個奴才都聽你的?!便尻乓荒槻粣偟馈?br/>
沐陂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幾口遞給沐昱:“我的好王兄,這是三弟孝敬您的,您可別氣了,這事只要你不怪我,我自能解決外人的嘲諷。喝吧,涼了?!?br/>
沐昱接過茶水:“你呀,父王在看誰還保得了你,聽說這女子你找到了?”
“嗯,找到了。”
“怎么?你還要娶她不可?”
“這是肯定,第一眼看見她就有想娶她的念頭?!?br/>
“三弟,這事本王可告訴你不得馬虎,咱們帝王之家,就該······”話還未說完,沐陂便打斷了他。
“放心吧,王兄!這事我有分寸,我肯定是不會為難人家的,自然也不會落得咱們皇家的名聲?!?br/>
沐陂和沐昱交談了甚久,用了晚膳才出宮回府。路上木蘭清香撲鼻,此時正是二月天,木蘭正是開放的季節(jié)。沐陂十分喜愛木蘭,初見楊念慈,她的發(fā)髻上正插著一支木蘭簪子,其他別無一飾。
清早,沐陂起床梳洗時便叫了侯昊備馬車,準備前往楊信國府上。
到了府上,一陣木蘭香十分好聞,遠遠就看見了楊念慈在那給花澆水。不錯,這滿院的木蘭樹都是楊念慈打理的,她也喜愛木蘭,喜歡她的清雅。沐陂看入了迷。
“三王爺,這邊請,老太爺已經(jīng)在前廳恭候多時了?!币慌缘南氯斯Ь吹?。
沐陂這才反應(yīng)過來,微微點頭,掩飾自己剛剛的入迷。
“三王爺,老將楊信國拜見三王爺?!睏钚艊m滿頭白發(fā),身體卻還依舊硬朗,說著便準備行禮。
“楊老將軍快快免禮,本王來不是抽查事物的,有點個人私事,楊老將軍不必多禮?!表樖址銎鹫卸Y的楊信國的手。楊信國忠心耿耿,是先王在世時的知己良友,不管是沐陂還是王帝都十分敬重他。
“三王爺有何事盡管說,老將必將盡力而為?!?br/>
“楊老將軍,本王今日為提親一事而來。前幾日福州賑災(zāi),有幸見過將軍孫女一面,本王為她而來?!?br/>
楊信國一聽,立馬吩咐管家道:“快把小姐請過來。”
“是?!?br/>
沐陂心里滿是期待與楊念慈的會面,二十二年來,他第一次為一女子心動。
不久,腳步聲款款而來,輕盈而又踏著清香。
“爺爺,您叫我?!?br/>
楊念慈溫婉的聲音響進了眾人的耳里,沐陂忍不住仔細瞧了瞧她。一身素色紫衣上繡著粉蝶,秀黑長發(fā)間盤起來的髻間戴著那根木蘭簪,腰間拴著一個紫粉色香囊,香囊里定是晾曬的木蘭花,沐陂老遠就能聞見她香囊里的清香。
“念慈??!快來見過三王爺?!睏钚艊⑽Ⅻc頭。
“見過三王爺?!睏钅畲任⑽⑿卸Y柔聲道。
沐陂立刻慌亂,撫了撫衣袖。他今日依舊穿著白衣,只不過衣上多了些白線繡成的白碟,說來也巧,兩人都是素色跟蝴蝶花案。
“快快起身,快快起身,楊小姐多禮了?!?br/>
“謝過三王爺,聽管家說有貴客來,小女便帶了一個自己做的木蘭花香囊送與客人,不知道可討王爺喜?”說完便從袖兜里拿出一個白色香囊,上面的木蘭花繡的活靈活現(xiàn)。
沐陂欣喜若狂,依舊強裝淡定接過香囊。
“當然討喜,楊小姐手巧,繡的木蘭也甚巧,本王最愛木蘭花,有勞楊小姐了?!?br/>
“王爺客氣了,小女還有花沒喂完水,王爺請自便,小女先告退。”楊念慈本來性子清冷,此番前來也就是見一面。
說完便又輕聲輕語的走了出去,大廳內(nèi)木蘭的響起依舊回蕩著。
楊信國素來都知道自己孫女的性子,也沒再挽留多說:“三王爺,我這孫女性子冷,但是心底好,每每有客人她都會送上自己做的物件,香囊這還是頭一次?!?br/>
“哦?是嗎?看來本王還是受到小姐高看了?!便遐樾睦锇蛋底韵?。
“楊老將軍,本王的來意你也知道了,本王希望老將軍您可以替本王跟念慈小姐牽個線,本王在此謝過老將軍了。”
“王爺哪里話,老將分內(nèi)事,王爺看上小女,這是小女的福分?!?br/>
······
回府路上,沐陂將香囊揣在懷里,生怕把它弄丟了,一路上心情甚好?;氐礁虾?,侯昊打探回來的話卻讓他心頭隱隱不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