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本宮問你,那柳姨娘在府上這段時間,是否時常在淮兒面前舉止輕浮,賣弄風(fēng)情?”
雷霆素來老實得很,只能看出那種直白的勾引,如何知曉細柳那點小心思?
而且,細柳從不敢在傅云淮面前太過大膽,生怕自己被趕出府。
“沒有啊。”
榮嘉郡主擰了下眉:“你說的可是真的?”
“郡主若是不相信,可以去問院里那些下人,柳姨娘在郡主府上這段時間,盡管與府上一些老人,尤其是云嵐姑娘矛盾重重,在主子面前真的沒有舉止輕浮?!?br/>
聽見云嵐二字,榮嘉郡主面色微微一變。
“而且。”雷霆摸了摸腦袋,糾結(jié)了一會兒,“有些話太過粗鄙,屬下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br/>
“你說便是?!眛.
“柳姨娘畢竟是主子的姨娘,妾室對著夫君賣弄風(fēng)情,雖說不太好聽,實則也并未有錯處,甚至可以說是分內(nèi)之事。\./手\./機\./版\./無\./錯\./首\./發(fā)~~主子與郡主不喜這些事,不過我們身為屬下,卻是沒有資格覺得不妥當(dāng)。”
榮嘉郡主瞇起眼睛,面色有些冷凝。
聽到這些話,她如何不知道,方才云嵐向她稟報就是想要貶低細柳。
但是無緣無故,云嵐針對細柳做什么?
榮嘉郡主不傻,很快就想通了緣由。
她一直都知道云嵐不喜歡葉霓裳,覺得霓裳出身太低,不配當(dāng)這個將軍夫人,是以牽連到細柳身上也正常。
但是如今,霓裳已經(jīng)和淮兒和離了,云嵐為何還要揪著細柳這個霓裳身邊的前丫鬟不放?
想來想去也是因為一件事。
看來這些年,云嵐仗著自己對她的看重,竟是也不安分了起來。
以往不知道云嵐這點小心思時,榮嘉郡主是考慮過將云嵐指給淮兒當(dāng)通房的。
畢竟云嵐照顧人妥帖細心,跟在淮兒身邊她也放心。
如今,她是徹底打消了這個想法。
有些東西,她給可以,云嵐自己起了心思就不行了。
深秋時節(jié),夜里的寒風(fēng)吹得人骨子里發(fā)涼。
傅云淮滿身的酒氣慢悠悠地往桐花巷的方向走去。
后面跟著的暗衛(wèi)們小聲說道:“主子剛剛是瞪我們了吧?咱們肯定被發(fā)現(xiàn)了,那還要繼續(xù)跟著嗎?”
“主子武功高深,發(fā)現(xiàn)咱們也是正常,但是既然主子沒開口,咱們就接著跟著。不然主子這會兒喝醉出了事怎么辦?”
“誒,這是去桐花巷的方向?”
一名暗衛(wèi)見到傅云淮走的方向驚詫不已。
“這時候去桐花巷,難道是想......”
“我看是,主子對夫人那么傷心,這會兒又喝醉了,腦子昏昏沉沉的。”
“主子莫不是借著醉酒的名頭想占夫人的便宜吧?”說完,這個暗衛(wèi)也覺得哪里不太對勁的樣子。
占自家夫人的便宜?這話委實不太對。
這名暗衛(wèi)最后又感嘆一聲自家主子好生可憐。
明明是平定西南有著赫赫威名的大將軍,多少少女的夢中良人,實際上卻是個怕老婆的,碰一下都不能。
慘!
“我覺得不是,主子都喝了好幾壇子的烈酒了,就算主子酒量好,這會兒人也該醉了,換做我,半壇子就得喝醉了?!?br/>
“我們,咱們到底攔不攔著主子啊,若是主子做了什么傻事將夫人給惹生氣了,那怎么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