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啊。”夏小末一臉淡然的笑意,似乎這個名字就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名字而已。
夏遠城臉色一垮,唇角抽了抽:“你說的這白染……”
“就是我同學,不是什么特殊的人。”夏小末渾身上下都是淡然的笑意,“二叔你這么四下里人人屏息凝視,心臟咚咚跳動。干什么,難不成你還聽說過別的人叫白染?”
“不是?!毕倪h城又盯著白染看了幾眼,懷疑是自己想多了之后,就立馬開口道,“我只是覺得她很像二叔的一個朋友而已。”
夏小末意味深長一笑,卻不多說。
他們這樣看來。
真的很像那種單純的坐在一起喝喝茶茶,談談家常的家人。
但在場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這根本就不是什么家宴,而是正兒八經(jīng)的談判。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
在夏小末沒心沒肺中。
在夏母一臉擔心中。
在白染茫然中。
夏遠城終于開口了:“大嫂,今天叫你們來呢,其實也沒什么事,就是想跟你們談談合約上的事情,現(xiàn)在家常也聊了,茶也已經(jīng)喝了,不如看看吧。”
“合約的事情跟我談就行。”夏小末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紈绔的大小姐似的,“我媽只管我們,不管商業(yè)上的事?!?br/>
夏母:“……”
夏母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家女兒。
顯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不管商業(yè)上的事了。
在這之前。
好多事情都是她處理的好不好。
像是接收到自家老媽的眼神和不滿,夏小末將眸光看了過去,給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夏母也沒有過多的說,只是心里擔心,自己三人就這樣來了這里,到時候會不會出現(xiàn)什么別的意外。
“可以?!毕倪h城點頭,“這個合約,不管是你談還是大嫂談,都是一樣的,你們只需要在上面簽個字就行?!?br/>
夏小末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拿著協(xié)議的文件就開始看。
越看下去,她那眉梢就越皺了起來。
這……
怎么越看越不對勁呢?
“二叔,你這協(xié)議內(nèi)容有點不對勁啊?!毕男∧┭b作不懂的說道,“我怎么感覺你是在坑我呢?這上面可是對我百害而無一利啊?!?br/>
“你這話說的是什么話?!毕倪h城佯裝生氣的開口說道,“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好嗎?你只要簽了這份協(xié)議,我就可以保證你們一家人后半輩子衣食無憂?!?br/>
“可我們不簽,一樣可以衣食無憂啊?!毕男∧┕室飧b糊涂。
夏遠城冷笑兩聲:“現(xiàn)在是可以,但一個月后,可就不知道了,如果你能看不清楚局面的話,后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可別來找二叔哭?!?br/>
夏小末:“……”
找你哭?
呵呵。
“我不簽?!毕男∧f(xié)議扔在茶幾上,所有的動作都是那么的隨心,“我又不是傻子。”
“不簽是吧。”夏遠城冷笑一聲,對著站在門口的保鏢使了一個眼色,“那我就別怪二叔不講情面了。”
夏小末感覺自己頭頂上一片陰影,眸光朝后看去。
只見十多個保鏢站在她們身后,每個人的臉上都兇神惡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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