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他的得意,秦路直接翻了一個白眼,隨即,淡定的走到了那大漢的面前。
“你居然會幫那個庸醫(yī)說話?愚蠢!”秦路冷哼了一聲?!靶∽樱阕詈檬栈啬愕脑?,否則……看到老子的拳頭沒?”大漢亮出自己的拳頭,在秦路的面前晃了晃,威脅十足:“這要是打在你的腦袋上,我保證,能直接把你干懵!記住,我阿虎,最聽不得別人說于
醫(yī)生的壞話了!”
看到那大漢不好惹,蘇若趕忙走上前去,緊張的拽了拽秦路的衣角,希望秦路冷靜。
秦路回頭給了蘇若一個‘沒事’的眼神,隨即,自信的看著那大漢。
“口干舌燥,夜夢繁多,腰膝酸軟,力有不逮,你父親要想出院,還得有段時間??!”
聲音不大,甚至還有點低,一般人聽到了也不會太過在意,但是此時此刻,這段話傳進了阿虎的耳朵里,卻與雷霆無異!
那健碩的好似牛犢子一般的身軀,狠狠的顫了顫,甚至連步伐都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一步,原本臉上的威脅,現(xiàn)在全部都消散于無形,取而代之則是一副見了鬼的樣子,眼底深處滿是震驚!
這癥狀是他最近才發(fā)現(xiàn)的,原本進醫(yī)院的時候,于偉曾經(jīng)信誓旦旦的跟他說,只要輸水幾天,他父親的病就會好。
但是幾天過去了,父親反而添了這些新的癥狀,原本,他打算今天詢問一下于偉呢,但是沒想到,這話居然是從秦路的嘴里,先一步說了出來。
而于偉,聽了這話,好似聽到了什么極度好笑的笑話一般,笑的前仰后合。
“秦路,你這個蠢貨,你以為你隨便編一段病情就管用了?哈哈,不得不說,你真的幼稚??!我告訴你,你今天痛快給我道歉,否則,我讓阿虎打死你,信不信!”于偉頗為快意的說道。
秦路好似看白癡一般的看著于偉,隨即,自顧自的徑直走到了阿虎父親的床前,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那瓶吊水,很有自信的指給阿虎看。
“你父親那點小病,吃點藥就能好,你給他吊水,根本是大材小用了,再說了,看你父親眼皮浮腫,明顯吊水吊多了。”秦路笑嘻嘻的說道。
一聽這話,于偉當時就急了,趕忙安慰阿虎。
“阿虎,你別聽他瞎說,吊水是正常的,對你父親沒有任何的害處!”于偉說道。
“哈哈,沒有壞處嗎?”秦路笑著搖了搖頭,滿臉的不屑,隨即,直接走向了阿虎父親床邊的柜臺上,那里擺滿了開藥的單子。
秦路拿起來一個,瞅了一眼,隨即,裝出了一副很是吃驚的模樣,朝著阿虎揮了揮手。
“一瓶吊水,小醫(yī)院也就一百,大醫(yī)院可能二三百不等,這瓶好貴啊,八千?進口藥?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秦路滿是暗示性的話語說了出去。有些黑心醫(yī)生,本來就有給病人開貴藥的習(xí)慣,不是進口的,也給你說成進口的,反正就是怎么忽悠怎么說,而病人又不知道,當然只能當肥羊宰了,但是這些事情,秦路怎么會不知道,當下直言不諱的
說了出來。
登時,阿虎的臉色急轉(zhuǎn)直下,本來在聽到秦路說出自己父親的病情的時候,他對秦路就已經(jīng)信了五分,現(xiàn)在這么一說,他只感到一股熱血,溢滿了整個腦子,心中的火氣,更是一個勁的往上躥。
“秦路你給我住嘴!”于偉當即一聲大喝,隨即,火急火燎的跟阿虎解釋:“阿虎啊,你別聽那個蠢貨離間我們的感情,他說的都是假的,他就是個庸醫(yī)……”
而他這話還沒說完的時候,眼前一個拳頭的影子,突然無限的放大。
只聽得‘砰’的一聲悶響,伴隨著于偉的慘叫。
低沉而又富有質(zhì)感!
蘇若和柳父全都愣住了,嘴巴張的老大,半天發(fā)不出一丁點的聲音。
而秦路,則是抱著膀子,百無聊賴的看著于偉。
一個烏青的拳頭印子,那么刺眼的烙印在于偉的那張俊臉上,格格不入,隨即,于偉的身體,恍若一攤爛泥一般的,無力的軟到在了地面上。
只見的,阿虎原本囂張的臉孔,現(xiàn)在更加的憤怒了,只不過,這份怒火,不是對著秦路,而是對著他于偉的。
直到看到于偉倒地,那高高揚起的拳頭,這才慢慢的放下:“草泥馬的,我阿虎,最聽不得別人說秦醫(yī)生的壞話了!”
倒在地上的于偉,聽了這句話,內(nèi)心幾乎是崩潰的!
他現(xiàn)在簡直就是恨不得殺了秦路,之前自己在蘇若面前豎起的形象,現(xiàn)在都隨著秦路的到來,全都轟然倒塌了……
當下看向秦路的目光,仇恨無比。
而秦路對于他那份目光,則是輕松至極:“怎么了,于醫(yī)生,你不要那么看我,我會不好意思的。”
聽了這話,于偉簡直要瘋了,秦路居然如此戲耍他,而就在他恨不得直接將拳頭招呼在秦路的臉上的時候,耳邊卻是傳來了阿虎的怒斥。
“看你瑪了個壁,沒聽到秦醫(yī)生的話嗎?”阿虎憤恨的怒吼道。
那滿嘴的口臭,加上一大捧唾沫星子,簡直就是一陣腥風(fēng)撲面而來,弄的于偉快要吐了。
隨即,于偉也顧不得什么憤恨,趕忙滿臉羞惱的站了起來,連打招呼也顧不上,灰頭土臉的跑掉了。
看到煞風(fēng)景的人走了,秦路的心情這才好一些,看阿虎的目光,也柔和了一些。
阿虎恭敬的朝著秦路抱了抱拳。
“秦醫(yī)生,剛才恕我眼拙,沒認出您老這尊大神,多有得罪啊。”阿虎憨憨的道歉道。
原本的兇神惡煞,現(xiàn)在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換上了一副憨直的模樣。
看到他那副樣子,秦路也就釋然了,這就是個樸實的漢子,本質(zhì)不壞,當下,絲毫不介意的揮了揮手。
“沒事,我也沒放在心上?!鼻芈房蜌獾恼f道。“那……能不能請您,幫我治一下我的父親啊,您看,我這都花了好幾萬了,病情還是沒怎么見好……”阿虎有些難為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