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梵音的脖子剛剛被朱夕的劍劃破了,鮮血不止,這會冰涼的鐵鏈貼上去,疼的楚梵音頭皮發(fā)麻。
而且羽林衛(wèi)絲毫都不客氣,力氣大的像是要把楚梵音勒死一樣。
這時人群中此起彼伏的聲音,“勒死她!為大祭司報仇!”
“要將她掛在菜市口曝尸!才能撫慰公主和大祭司!”
羽林衛(wèi)也是真準備直接把她勒死,楚梵音臉色變青,漸漸呼吸困難。
慕容殊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楚梵音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痛苦,他眸中閃過猶豫,然后腳尖輕輕一動。
一枚石子砸中一個羽林衛(wèi)的手背,疼的他哇的一聲,手上的力道也松了。
楚梵音趁這個空檔,大口的喘氣,扯著嗓子喊。
“大祭司既然是天選之人,有神力護體,還怕我這個凡夫俗子玷污嗎?可若是因為你們現(xiàn)在阻撓,導(dǎo)致我不能及時救治,大祭司真的一命嗚呼。你們這些人便一個個都是見死不救,大祭司往生之后肯定不再保佑你們,往后就再沒有福澤了!”
信奉大祭司的人,其實跟信奉菩薩神靈沒什么不一樣,就是在苦難的生活中給自己找個精神寄托。希望自己能平安,能有福氣。
所以他們最怕的就是沒了平安和福氣。
因此楚梵音這話一喊出來,那些叫囂的厲害的人一下子就沒了聲音,連勒她的羽林衛(wèi)都愣住了。
楚梵音得到了喘息的機會,但是鐵鏈磨著她脖子上的傷口,還是疼的鉆心。在摩擦之下,傷口中流出來的血已經(jīng)染紅了她整個脖子,和她的紅色斑紋融合在一起,看起來觸目驚心。
朱夕看著脖子上鮮血淋漓的楚梵音,微微斂眸子,推開了一旁的侍衛(wèi),扯掉了她脖子上的鎖鏈,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他沉聲說道,“你若是敢耍什么花招,信陵侯府第一個不放過你?!?br/>
楚梵音深深地看了一眼朱夕,倔強又堅定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放心好了,絕對不會給連累侯府。”
在朱夕的幫助下,楚梵音把趙衍給搬到了馬車上。
一旁剛剛還準備勒死楚梵音的侍衛(wèi)就呆呆的看著,百姓們也一個個安靜的厲害。
洛瑜當時就急了,但是百姓都不吱聲了,她現(xiàn)在叫停就是違背了民意。說不定這些愚昧無知的老百姓還會把趙衍的死遷怒到她的頭上。
從脈象上看,趙衍是中了毒,而且是隨著血液蔓延極快速的毒。
所以他才能那么準時的倒在楚梵音的面前,應(yīng)該是有人看準了時機給他下毒。
楚梵音用消過毒的銀針封住趙衍全身的幾大穴道,降低血液的流速,讓毒素盡量的擴散緩慢一些。
然后取了他的血放入系統(tǒng)中分析。
洛瑜站在馬車外面,目光陰森的盯著緊閉的車簾。上一次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紕漏,才讓楚梵音逃過一死。
這一次,她絕不會再讓楚梵音如此幸運了。
下給趙衍的毒,是必死之毒,是她師兄數(shù)十年的心血,無藥可解,就算他師兄親自來,也救不回趙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