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不知道的情況。
顧清讓能夠知道的消息,顧凌天怎么可能會不知道!
他就是不想看到顧寧逸這個對于他來說,人生的污點。
他就是沒有把顧寧逸放在心里過。
他就是不把她的生死當(dāng)一回事。
這要多么絕情的人才能夠做得出來這樣的事情。
容玨光是想想都忍不住心頭怒火,瘋狂的想要替顧寧逸出了這一口惡氣。
這樣的人有什么資格當(dāng)人家的父親。
可能是類似的經(jīng)歷造成了共鳴,這一刻他想的東西格外的多。
心痛大于一切,顧寧逸每一次生死徘徊都會讓他想到更多。
……
“人找到了嗎?!?br/>
少年一個打滾從床上爬了起來,目光炯炯地看著推門進(jìn)來的男人。
晏傾爵甩掉手套,表情竟然有些嚴(yán)肅:“沒找到,很老練的手法。不過這個賬號有一段時間沒有登錄了。”
“什么啊。”少年臉上出現(xiàn)了厭倦不耐的神色:“連你都沒有辦法找到。”
晏傾爵的表情更加嚴(yán)肅:“可能是打草驚蛇了。”
“說什么鬼話?。 鄙倌昕刹粷M他的說辭,“我查她可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你自己找不到也不要隨隨便便給我甩鍋?!?br/>
晏傾爵聞言直接被氣笑了,他壓上床拍了下少年的腦袋:“我就是這種人?!?br/>
少年嘀咕著推他:“不管你是不是這種人,反正你沒有把人找出來就是了,虧我之前對你有那么高的期望?!?br/>
晏傾爵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我可從來都沒有跟你說過,我一定能夠幫你找到這個人。
更何況,就你現(xiàn)在這個態(tài)度,你還想我盡心?”他的桃花眼有些勾人,兩人之間又是這種姿勢,以至于席家大公子一推開房門頓時就頓在了原處。
曖昧的氣息涌動,透露著迷一般的詭異。
“來了?”
“……嗯?!毕蠊佑行┆q豫。
晏傾爵那邊已經(jīng)是邪佞著把少年的頭給埋進(jìn)了被子里,目光中還有些譏諷意味:“臭小子,沒大沒小?!?br/>
但席家大公子的臉色并沒有因此有所緩和,依舊有些凝重。
在他這個角度看來,晏傾爵現(xiàn)在的舉動有點接近于欲蓋彌彰。
但自家弟弟一臉懵懂且憤怒模樣又讓他鄙視起了自己此刻的胡思亂想。
他們兩個人都是男的,怎么可能會有那種可能。
事實也的確是如此。
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這兩個人幾乎是做盡了同樣的壞事。
針對同一個人,樂此不彼,手段狠辣。
為達(dá)目的不擇手段,也不知道是將一個人如何踩進(jìn)泥土里,不得翻身。
乃至多年之后,仍然會有夢中驚醒的戲碼出現(xiàn)。
這是來自于虧欠,也是來自于兩個人最后的一點良知。
當(dāng)然了,這一點現(xiàn)在所有人都不清楚。
席家大公子不咸不淡扔下了兩句提醒,同晏傾爵一起,并肩出去了。
“最近你跑到我這邊來的時間是不是太多了?!北荛_少年,席家大公子問話直接多了。
晏傾爵不以為然,風(fēng)流的眼睛一挑:“你還當(dāng)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