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辰深深地吐了口氣,扭過頭來看了眼天空中的熊熊金火,此時此刻,里面的那個黑衣人已經(jīng)被金火活活燒死了,隔得老遠(yuǎn)也能聞見烤肉的味道。
“也不知道吃什么東西長大的?好臭?。 ?br/>
說著,捏了一下鼻子,差一點被這氣味嗆到。
然后,右手輕輕一揮,一道金光打在了金火的中央處。
轟隆?。?br/>
金火發(fā)出了輕微的爆炸聲。
隨后,金火消失了,黑衣人的尸體消失了,味道也都消失了。
天空,又恢復(fù)了原樣。
冥辰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心里默數(shù)了一下,還剩下六七個黑衣人。
觀看的眾人都嚇傻了,他們誰都沒有想到,冥辰冷酷下來會如此的恐怖。
放火燒人!
不折手段的對待俘虜!
即使是說了也不放一條生路!
最后兩條還說得過去,畢竟是敵人,對待敵人不需要手軟。
可第一條,這個就有點過分了。他們本以為,冥辰這只是打打樣子,過一會兒就會把人放了。實在沒想到,居然真的燒死了。
恐怖!
太恐怖了!
簡直是魔鬼!
“已經(jīng)知道實情了。”
冥辰心里有點糾結(jié),把玩著手里的短刃,他不知道,要不要放了這群黑衣人。
“要不,殺了吧?”
“可是,畢竟是一條人命,總不能隨便殺人吧?”
這句話,若是讓吃瓜群眾聽見了,估計要氣得背過去。
什么叫不能隨便殺人?
你剛才不是還燒死了一個嗎?
現(xiàn)在知道憐惜了?
you腦子瓦特了吧!
“算了。”
冥辰嘆了聲氣,自言自語的道:“畢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即使我不殺了他們,他們背后的那個人也要殺了他們滅口的?!?br/>
“就當(dāng),做一次老好人吧!”
決定了之后,氣場一起,身體被金光包圍著。
為了不引起他人的注意,他特意將金光收了起來。
一眨眼的功夫,無數(shù)的身影在黑衣人的地方來回穿梭,一道寒光,一把短刃,從他們的脖子上輕輕一劃。
沒有人能夠看見……
沒有人能夠聽見……
“搞定!”
原本半跪著的黑衣人們,突然間全都倒了下去。
誰也沒有看見,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誰也沒有聽見,黑衣人死后的慘叫聲。
只知道,黑衣人們是在同一時間倒下去的。
殺他們的人,根本就看不見是誰。
但,在他們的心里,卻是有了一個共同的名字,那就是,冥辰!
……
凌晨三點鐘。
與冥辰作戰(zhàn)的黑衣人逃走后,并沒有一路直接返回去,而是從后山區(qū),一路繞回了原本的指揮小山坡。
因為他怕敵人追上來,若是暴露了位置,那就不好了,所以,才選擇繞遠(yuǎn)路。
不過,結(jié)果和他想的不一樣,敵人并沒有追上了,反倒是他,浪費了一部分時間。
“大人。”
黑衣人忍者傷勢爬上了山坡,到了劉五明跟前。
“怎么回事?”劉五明不禁皺起了眉頭,連忙彎身扶起他,道:“老伍,發(fā)生什么事了?”
被稱為老伍的黑衣人咳嗽了兩聲,然后將之前發(fā)生的一切事情講了一遍。
“什么!”劉五明頓時臉色大變。他也沒有想到,冥辰居然會是這么強的一個人。
難道說,之前他都在壓抑著自己的實力嗎?
可為什么呢?
“情況不容樂觀,看來要重新定義計劃了。”
老伍又咳嗽了兩聲,道:“大人,我們接下來怎么辦?……如果屬下猜的不錯的話,跟我們一同來的那群武判官的人,基本上全都覆沒了?!?br/>
“大人,我們要怎么跟武判官交代?。克欢ā?br/>
劉五明擺了擺手,止住他說的話,然后淡淡的道:“冥辰的實力確實是我們計劃中的一個缺陷,之前真的低估他了,現(xiàn)如今看來,只能重新定制計劃了?!?br/>
“至于武判官那里……冥辰還真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了。”
老伍眉頭一皺,不明所以。
于是開口問道:“大人,你是說?”
劉五明笑著道:“我剛才正愁著要怎么樣才能把武判官給請過來,現(xiàn)如今看來,冥辰的這一波戰(zhàn)斗,還真是幫了我們大忙了。”
“唉~~又要演戲了,還真累啊!”
……
地府,啟靈殿。
“判官大人吶……”
劉五明在大殿上哭得死去活來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泣道:“大人,你不知道,冥辰那個家伙,修為根本就不是合體期,他騙了您,騙了我,騙了我們大家啊!那家伙,根本就是故意隱藏實力,為的,為的就是有一天,把您給擠下位?。〈笕恕欢ㄒo下官做主?。 ?br/>
砰?。?br/>
武判官一巴掌打在了自己面前的案幾上,不得不說,劉五明的這一招苦肉計,他還就是吃定了。
此刻,他的內(nèi)心被熊熊烈火攪得翻騰著。
“沒想到!冥辰居然還故意隱藏了實力?!他居然,有了謀權(quán)篡位的念頭!”
“可惡啊!可惡??!……”
氣得他站起身,來回的走動。
“劉五明,你說,本判官給你派了那么多的人,你居然一個人都拿不住……你是豬嗎?!”
劉五明哭著不停,道:“大人,您哪里知道啊,您給下官派的那些人,連冥辰一招都頂不住啊。若不是下官眼疾手快,趁著他不注意逃走,估計就不能來給您通風(fēng)報信了。”
“大人,您一定要給下官做主啊……”
武判官聽了勃然大怒,雙手緊緊握著,手骨都發(fā)出了咔咔的聲音,可想而知,現(xiàn)在的他是何等的憤怒。
“別哭了!”武判官一聲咆哮,劉五明連忙止住哭泣,只聽前者冷冷的道:“冥辰那家伙算什么東西?也想跟我武判官斗?……行?。∷皇呛苣艽騿??這一次,本判官親自上陣,一定要取下他的項上人頭!”
“別呀!”劉五明連忙阻止,道:“判官大人,您是判官啊,不能親自上陣的。如果讓天界的人發(fā)現(xiàn)了,您……”
話還沒說完,武判官直接打斷了,道:“別說了!我心意已決!……我武判官與冥辰的恩怨,到今日是時候該算一算了!”
“至于天界……本判官自有決策!”
……
鬼來客棧。
經(jīng)過昨天晚上的一戰(zhàn),鬼來客棧可以說是元氣大傷,除了冰心和花花完好無損外,流月和皈升皆受了很嚴(yán)重的傷。
不過幸好,傷的都不是重要的部位,涂點藥,調(diào)整一下氣息就好了。
至于冥辰,雖然外表看起來沒什么,但是內(nèi)息紊亂,在作戰(zhàn)時根本就不能完全的控制自己的力量。處理完所有事情后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若不是及時控制住經(jīng)脈,估計就要吐血身亡了。
“姐姐,冥辰哥哥怎么樣了?”
花花端著剛調(diào)好的湯藥推門走了進來,遞到坐在床邊的冰心手里。
冰心接過湯藥,一邊喂,一邊道:“氣息還是很亂,脈搏也是左右的跳動……不過,幸好他及時點住了穴脈,再喝點你給他調(diào)制的傷藥,估計明天就能醒了。”
花花聽后,頓時松了口氣。
“對了,流月和皈升他們兩個怎么樣了?”
花花回道:“他們兩個都沒事了,剛喝了點藥,現(xiàn)在睡了。”
“行了,你也去睡吧。我來守著他就行了。”
“……那行,我去睡了,有事叫我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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